視線往東南方向移動兩千百公里。
張景正在打算離開魔眼島時,昆士蘭省東北方向的雨林深處。
一隊為花旗國衙門服務的14人小隊正在尋找鱷魚。
「夠了,」一名手持HK步槍的黑人男性,啪一巴掌拍死一隻趴在他後脖頸吸血的公蚊子,「根本沒有鱷魚,這只是當地人為吸引遊客製造的謠言!」
連續兩天沒有找到結果,不僅黑人隊員這麼認為,其他小夥伴也都認為變異鱷魚是謊言和謠言。
「別大意,」隊長是一名大鬍子中年白人,「情報顯示,那些鱷魚智力很高,懂合作捕獵,其中一條可以變色。」
「變色,能不能更扯?」另一個隊員抱怨,「換我也被會吸引過來旅遊花錢。」
「這個辦法很有效,」又一個隊員加入聊天,「無人區最後一個小鎮遊客現在爆滿;
偏偏旅館、餐廳還都不漲價,一副打算長期割韭菜的樣子。」
十四人呈扇形,一邊聊天,一邊向前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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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抱怨最多的黑人隊員忽然傳來尖叫聲,眾人這才重新打起精神。
「什麼原因?」張景不明白,「靠山不夠硬嗎?」
卻不打算放棄。
就像芭比想的那樣,她剛走到門口,還沒有離開,張景就抱起丁佳琪,直接衝進臥室。
好在,明面上與粟素達成交易的人物有頭有臉,這個約定得到執行。
「你前面已經說出答案,」丁佳琪喝一口香檳酒重複道,「發明重要新藥,或者機器人研究有重要進步,但短時間之內做不到。」
「避免不了嗎?」張景反問,「一定有辦法吧。」
「嘉士力,」丁佳琪介紹,「其它還有陰國ASB、倭國啤酒,都是同樣情況,屬於正常規則。」
「巴黎名媛舞會時間就要到了,」丁佳琪介紹,「這條項鍊借給思思戴。」
吃到半飽,肚子不是那麼餓,丁佳琪聊天道,「尤妮克在客非島已經和帕朗西的第七子達成協議,助他爭奪家產;
最後不管分到多少,他本人不要任何實體產業,按市價全部拿錢。」
同一時間,將軍貢的人來到無人區最後一個小鎮,也想要一探究竟。
「工地別停,也別交易,」張景糾正丁佳琪,「口服胰島素雖然可以天天打針代替,雖然普通人選擇不了;
只能通過爛片大導演當中間人,爛片大導演占股60%,豹牌啤酒占股40%+經營管理權。
挖洞技能真的很恐怖。
利用球形救生艙離開魔眼島,風平浪靜後換皮划艇,在海上飄一天,被一艘路過漁船救起。
不過,並不是事事都順心,丁佳琪倒苦水道,「我們在大國的工廠建設被迫暫停了。」
女人、名表、高薪請演講,這些也都是禮物。
「給我吧,」心裡想念最強榨汁機和奧爾蒂斯,張景假裝不在意道,「我剛好要去一次歐洲,順路去巴黎。」
沒有鱷魚襲擊他們,很詭異。
加上高防、高攻、懂合作,其中一條還能變色,地點位於雨林。
「順風順水慣了,我想不到辦法,」張景請教問女朋友,「這個局真的破不了?」
「有私人和地方衙門想用關係入股,」丁佳琪介紹道,「象徵性出一點錢,分別占股5%和15%。」
「沒關係,」張景願意接受普遍存在的潛規則,「等我們在製藥領域擁有重要產品;
等我們在機器人領域成功,就沒有人敢潛規則我們,誰叫啤酒沒有技術含量呢。」
對著尖叫聲音越來越遠的方向,另外13人子彈如潑雨一般撒過去。
丁佳琪點頭,雖然談死亡忌諱,可如果一味迴避,並不是正確的事。
張景反問丁佳琪,「純粹一些,直接談交易不行嗎?」
但說不定某個大人物就有糖尿病呢?」
三四分鐘後,雨林重歸平靜,除一些散落步槍,原地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要求5%股份的私人是誰?」張景好奇問,「背景很強嗎??」
未知最恐怖,不敢深想。
重點是報紙根本不對外賣。
張景了解,與梅耶電影公司和恆星TV相似。
於是在十分偏遠的阿拉斯加某小鎮的地方報紙上進行公示。
丁佳琪點頭,「應該是一位封疆大吏的手套。」
兩天後張景出現在淡馬錫。
丁佳琪點頭,表情卻是為難道,「我還沒有說完。」
「什麼情況?」張景指著首飾盒問。
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占齊。
為防止同樣情況發生,他也得防一招才行。
但肯定不僅只有許正確,他大概率還有合伙人,合伙人通過幕後操作與粟素達成交易。
芭比了解,有人要做壞事,她本人就喜歡用玩具。
14小隊失蹤,這叫幕後大佬感到蛋疼,撫恤金又得花不少。
丁佳琪坐在餐桌對面繼續介紹道,「同樣都有靠山,做後來者,我們體量沒有別人大,所以沒有話語權。」
「為什麼??」
阻力極大,後來不了了之。
「張大哥,」丁佳琪提醒,「你這是西方人的思維,很危險,你要考慮人情。」
「是的,」丁佳琪點頭,「說是暴斃。」
張景點頭,粟素的9000磅海盜黃金原本存放在魔都,有人告訴她把古董黃金送到香江展覽,可以獲得舞會名額。
三十公里外,同樣是雨林里,屬於陌生組織的八個人,在一小時後也遭到襲擊,結果也是團滅。
或者有一隻防禦特別變態?鼻子特別靈敏?特別聰明??
張景點頭,感覺挺可惜,因為沒有指定繼承人,一個家族就這麼這麼被肢解。
重點也不是能否打中,就在所有人背後方向,另外五條鱷魚悄無聲息出現,突然發動襲擊!
接過首飾盒,張景直接對芭比吩咐,「你可以走了。」
最有名的例子是,老男孩派會計團去阿某汗查軍隊帳,結果飛機空中解體,人死光。
「市場耳熟能詳的啤酒品牌都屬於嘉士力、陰國ASB、倭國啤酒,」丁佳琪掰著手指頭道,「這三大外國公司與個人和地方衙門相互之間捆綁很深。」
後來9000磅黃金在海上被搶走7000磅。
同時,丁佳琪感受到男朋友的深愛和無比信任,心裡更加有底氣完成報復計劃。
換在大國,市區停車場、物業公司、國-企採購、招標、關係入股等等,也都是權力變現辦法。
見男朋友堅持,而且不會讓步,思考中丁佳琪選擇暫時妥協,「等報復計劃結束之後——或許可以。」
大國也是一樣,要有後台。
不要以為願意妥協、願意少收錢就可以獲得『交情』和『友誼』。
當然,也會採購一千米元一把的椅子,一萬米元一根的電線桿。
直接給錢,直接轉帳的行為極少。
話到這裡,張景微笑道,「派人詳細調查,一定有機會。」
張景微笑,背景越大越好,背靠大樹好乘涼。
說到底還是競爭對手搞事情。
以朋友名義,贊助議員子女就讀昂貴私人學校。
「是的,」丁佳琪輕輕點頭,「不比其它啤酒,我們競爭性太強,所以被嘉士力、ASB、倭國啤酒三家嚴防死守;
珍妮弗是第三繼承人,張洛兒是第四繼承人。」
外國人有錢買不到。
從這些觀點看,地球村不是白叫的。
印刷出來後,直接就堆在倉庫里,等公示期結束,直接燒掉。
59層大廈頂到家裡,正好看見丁佳琪把一條紅寶石項鍊裝進首飾盒子裡遞給芭比。
因為採購要在報紙上公示。
一時之間雨林里槍聲亂作一團,尖叫聲響成一團。
幕後是許正確。
張景沒有看出丁佳琪另有想法,就比如他和大編劇謝德丹交易。
都是扯蛋。
提供飛機和遊艇,贊助議員旅遊。
反而是一直在雨林外圍沙灘上晃悠的四名清水鍵公司雇員很安全。
一般都是變相贈送高價值服務,比較隱蔽。
語氣輕鬆聊天,「很難是嗎??」
丁佳琪點頭,芭比把手飾盒交到老闆手裡。
張景不知道許多人打算作死,反正他短時間內絕對不會去。
然,雨林里子彈根本打不遠。
「不是威脅,」張景解釋,「這是交易,大人物獲得藥品,允許我們正常賣啤酒。」
從上午嗨到下午兩點,張景和丁佳琪餓到兩眼冒綠光,衝到300米外的中心商場五樓牛排餐廳大快朵頤。
張景了解,表情卻不在乎,他一定不會輸,輸也只是暫時情況。
「我會在保險柜里留一份遺書,」張景語氣淡然道,「如果我失蹤或者死亡,你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如果你死亡,張一是第二繼承人;
「帕朗西死了?」張景感到意外,「很突然嗎?沒有指定繼承人?」
看不到希望,所以我已經把工地停掉,打算掛出去交易。」
因為律法和制-度不同,花旗國普通公務轅不敢收賄賂,但稍微有些檔次的議員都接受灰色資助。
「我們沒有定價權,定價權是命門,」丁佳琪介紹道,「命門握在別人手裡很慌。」
張景臉上笑容開心,「你看,逼一把自己就行了,工地不要停。」
「你說。」
「你的意思是威脅大人物?」丁佳琪連連搖頭,「不行,張大哥,絕對不行。」
而且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無論大國還是花旗國,都要將權力變現。
重點還不是這些,已知有一條鱷魚能變色,會不會還有一隻會飛呢?
丁佳琪點頭,心裡卻另有不同打算。
只要有機會,往死里要價就對了。
反過來也是。
謝德丹不會因為張景替他完成過任務,就在農場的價格上面給優惠,同樣也是往死里坑。
總結一句話,打動別人的不是交情,而是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