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個人聞言，臉色齊刷刷地白了。
他們顯然想起了之前在洞穴中，我是如何輕描淡寫地將金雄一腳踹進空間之門、讓他死得連渣都不剩的場景。
那種恐懼如同潮水般重新湧上心頭，讓他們雙腿發軟，一個接一個地跪了下來。
孫良帶頭，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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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犇牛大人！我們絕對保密！」
「您的事情，我們一個字都沒有向任何人透露！我們發誓！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其餘七人也紛紛跟著賭咒發誓，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我看，以證明他們的誠意。
我等他們說完，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試探。
「哦？絕對保密？」
「那你們，這是真見過什麼人了？」
孫良愣了一下。
他與其他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大人……您難道沒有見到嗎？」
「仙靈界來的使者，他給我們送來了古神的符籙，說是能夠讓我們繼續留在下界，不必急著返回仙靈界。他還說，要我們去另外一個世界，執行一項新的任務。」
我心中一動。
我正愁沒有下一個五行節點的線索，這訊息來得正是時候。
看來，仙靈界那邊已經有人知道了下一個節點的線索，並且已經開始布局了。
我故意裝作不置可否的樣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哦？去哪個世界？」
孫良又是一愣，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小心翼翼地問道。
「犇牛大人……您不知道？可……可若您沒有見過使者的話，按照規矩，我們在下界停留的時間已經到了，您何以還能夠留在此處？」
我笑了一聲。
那笑容中帶著一種高深莫測的從容，語氣輕鬆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但我聽說，最近也有人在那尋找五行節點。如果你們說不出來，萬一你們是那人幻化而來騙我的，我當如何？」
孫良一聽這話，連忙擺手，急得額頭都冒出了汗珠。
「不不不！我們不是！我們是仙靈界的人啊！犇牛大人，我們幾個的身份，錯不了的！」
他壓低聲音，說出了那個世界的名字。
「那個世界的名字，就是中原戊土界。」
我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飛速轉動起來。
中原戊土界，五行之中，土對應中央，戊土更是土中之王，厚重、沉穩、承載萬物。
若說第三個五行節點最可能出現在哪裡，那確實非中原戊土界莫屬。
但我沒有急著表態，而是繼續追問了一句。
「使者可向你們問起本源離火的事情？」
孫良搖了搖頭，回答得很乾脆。
「不曾問起。」
我盯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句。
「當真？」
孫良被我盯得有些發毛，但還是堅定地點頭，語氣誠懇。
「千真萬確！使者大人從頭到尾，只交代了讓我們前往中原戊土界的任務，關於本源離火，一個字都沒有提。」
我心中疑慮更深，但面上卻故意露出一副瞭然的神情，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種故作高深的從容。
「使者當然不會問了。」
「因為，本源離火的事情，我已經向他匯報過了。」
我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
「只不過，他可沒跟我說，讓我帶著你們一起去那中原戊土界。」
「你們為何過來找我？」
那幾個人聞言，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孫良帶頭，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迫切的誠懇，解釋道。
「犇牛大人，我們幾個是真心實意來找您的！您實力強橫，比那金雄強大太多了。」
「我們親眼看到您拿到本源離火，看到您如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我們覺得，您既然能夠拿到本源離火，就一定也能夠拿到那上古神土！」
「我們……我們希望大人能夠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跟隨您做事！我們雖然本事不大，但跑腿打雜、探路放哨，還是能夠勝任的！求大人收留！」
他說完，深深地低下了頭，其餘七人也紛紛低頭，姿態放得極低。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八個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地請求追隨我的人，心中卻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我真正在意的，不是他們是否真心歸順，而是仙靈界那邊的態度。
金雄死了，本源離火被我拿了，仙靈界派來的人全軍覆沒，他們卻不但不追查本源離火的下落，反而派來使者，給這幾個逃兵送來古神符籙，讓他們繼續前往下一個世界尋找上古神土。
這太不合常理了。
仙靈界那邊，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他們難不成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
知道我拿到了本源離火，所以故意不戳破，而是將計就計，把我引向中原戊土界，在那個地方布下天羅地網等我自投羅網？
還是說，他們有別的圖謀，是我目前還無法看透的？
又或者，這件事情與那楊初一有關？
是他使了手段？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我也不知，那楊初一有沒有這種本事。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你們想要跟隨我做事，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先確認一件事，你們說的那個使者，他讓你們去中原戊土界，具體要做什麼？」
「記住，要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你們應該明白，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任你們隨意欺辱的犇牛了，若想死無葬身之地，若那金雄一般，你們也可以嘗試，欺瞞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