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了那金甲強者一眼。
擺了擺手。
語氣中帶著一種刻意的輕描淡寫,道。
「哦,沒有沒有。」
「大哥,你知道我的,就憑我,怎麼可能拿得到那本源離火呢?」
「那火樹深處兇險得很,我差點就交代在裡面了,好不容易才撿了條命出來。」
那金甲頭領盯著我,目光中的狐疑之色非但沒有減退,反而更濃了幾分。
他還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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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那幾人也都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顯然沒有一個人相信我的話。
他們剛才親眼看到火焰在我面前分開,看到我從火樹深處安然無恙地走出來。
一個沒能拿到本源離火的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些?
金甲頭領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的冷意。
「犇牛,我再問你一遍,你當真沒拿到本源離火?」
他往前踏了一步。
如此,目光如刀般逼視著我,問。
「若真如你所說,此刻你應當已經死在那火樹之中,與那些屍骨無存的強者作伴才對。」
「可你卻好端端地走了出來。」
「你告訴我,沒有得到本源離火,就憑你自己的實力,能讓那些火焰為你讓路?」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手已經緩緩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犇牛,你應該知道,欺瞞本源離火之事的下場是什麼!」
話音未落,他猛然拔劍,一道凌厲的劍氣直奔我的面門而來!
那一劍又快又狠,沒有絲毫留手的餘地,分明帶著試探和殺意雙重意圖!
他要逼我出手,逼我露出破綻。
然而。
就在那道劍氣即將觸及我眉心的那一刻,我面前忽然浮現出一道赤紅色的火印,那火印不過巴掌大小,卻精準地擋在了劍氣的必經之路上!
劍氣撞上火印,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
火花四濺,那道足以將一名大道三境修士劈成兩半的劍氣,竟然被那道小小的火印輕鬆擋下,消散於無形。
現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火印上,然後又齊刷刷地轉向了我。
不知是誰率先打破了沉默,脫口而出道。
「那是……本源離火!」
其餘幾人紛紛變色,有人驚呼,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那金甲頭領握著劍柄的手懸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換了好幾種顏色。
從震驚到恍然,從恍然到陰沉,最後定格成一種被愚弄後的憤怒!
此刻。
我低頭看了一眼面前那道緩緩消散的火印,心中也有些意外。
這本源離火的防禦之力竟如此強橫?
在感知到殺意之後,竟然自行激發護主,連我自己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看來,我雖然拿到了本源離火,但對它的掌控還遠遠不夠純熟。
不過,既然已經無法隱藏,那我索性也就不再裝了。
我抬起頭來,迎上那金甲頭領的目光,攤了攤手。
我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坦然,道。
「好吧,被你發現了。」
那金甲頭領盯著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那句話。
「如此,方才你還敢說你沒拿到本源離火?」
那金甲頭領盯著我,目光中的震驚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鍋即將沸騰的油。
從他方才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來看,過去那個真正的犇牛在他們這群人當中,顯然也是個經常被欺負的主兒,畏畏縮縮,低三下四,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角色。
但此刻。
站在他面前的我,雖然頂著同一張臉,整個人的氣場卻已經完全不同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地反問了一句。
「拿到了,又如何?」
這話一出口,那金甲頭領明顯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卡在了喉嚨里。
他顯然沒有預料到,那個平日裡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犇牛,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他從未在那張臉上見過的從容。
他愣在原地。
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該如何回應。
但其他人反應過來了。
旁邊那幾名金甲強者紛紛轉頭看向我,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七嘴八舌地斥責起來。
「犇牛!你瘋了?」
「你居然敢這麼跟大哥說話?」
「你這是在找死知不知道!」
「你小子是不是被火樹燒壞了腦子?敢這麼跟大哥叫板?」
「還不快跪下給大哥認錯!」
我緩緩掃了那些人一眼,目光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退縮。
冷笑一聲,我反問。
「認錯?」
「哈哈哈……」
「我為什麼要認錯?」
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積蓄已久的壓抑終於釋放出來的意味。
「過去,我叫他一聲大哥,那是沒辦法。」
「你們呢,一個個天天的打壓我、欺負我,什麼髒活累活都丟給我干,什麼黑鍋都讓我來背,我都忍了。因為我知道,我沒有說話的資格。」
「不過你們放心,這些我都記著呢!」
我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中帶著一種揚眉吐氣的暢快。
「今日不一樣了。我犇牛,忍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天。」
「我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我目光重新落回那金甲頭領的臉上,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再掩飾的鋒芒。
「實話跟你們說吧,這本源離火,我的確拿到了。」
「我本不想讓你們知道,打算等回了仙靈界,直接交給上邊,立一大功,得一份無上功德。」
「怎奈這本源離火實在強大,大哥你方才那一劍,它自己就跳出來擋下了,我想藏也藏不住。」
我攤了攤手,語氣中帶著一種「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