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沒有立即回應。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畢竟。
此刻我也是身處險境。
四周全是仙靈界的耳目,誰知道這團火焰會不會是什麼陷阱?
如果我身後的那些仙靈界強者,看穿了我的身份,那麼,他們數位強者一同圍攻,對我來說極為不利。
但火城主似乎看穿了我的顧慮。
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篤定和從容。
「大人儘管放心,這是我離火城世代相傳的離火秘術『心焰傳音』。」
「此術以本源火樹的氣息為媒介,只有施術者和受術者能夠感知到對話內容。」
「便是仙靈界那些強者站在您身邊,也絕不可能聽到半個字。」
聽他這麼說,我稍稍放下心來。
既然他能精準地認出我不是仙靈界的人,又能在我觸碰那團火焰的瞬間與我建立聯絡,這份手段確實不像是臨時起意的陷阱。
再說了,我剛才兩次幫他。
他許是真心實意。
我微微側過頭。
用餘光掃了一眼身後那些金甲強者。
他們正站在十幾步外,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打量著火樹。
沒有人注意到我與那團火焰之間的異常互動。
我放下心來,低聲回應,那聲音壓到只有近在咫尺的火焰才能捕捉到。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然而。
火城主卻並不接受我這種輕描淡寫的說法。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嚴肅而真摯的情感,像是一個歷經滄桑的老人,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最深的感激。
「大人,您這話可就折煞老夫了。」
「那可不是舉手之勞,那是救命之恩,天大的恩情!」
「老夫活了這把年紀,分得清什麼是客套,什麼是拼命。」
「您方才為了攔住那人,不惜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站出來,又在火樹前幾次遇險,差點被本源之火吞噬。」
「這絕不是簡簡單單的舉手之勞!」
「而且,那五行煞也絕非尋常之物,只是遇到了本源離火這等存在,才失了效用。」
「大人,您要知道,這本源離火乃是南明離火界誕生之初的第一縷火焰,它根本不是簡單的五行離火,而是超越了五行範疇的原始之火。」
「甚至,本源離火背後,還藏著一個天大的,沒有人知道的秘密!」
「所以,尋常的五行相剋之理,在它面前是行不通的。」
天大的秘密?
我有些好奇,莫非這城主知道,關於媧祖的事情?
他正是此處節點的守護者?
我這麼猜想著,正要繼續追問。
身後傳來了那金甲頭領不耐煩的催促聲,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犇牛!你幹什麼呢?磨磨蹭蹭的,站在那兒發什麼呆?」
「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心中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微微抬了抬手,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繼續假裝在觀察樹根的紋路。
而在我身後,那金甲頭領身旁的一個下屬,湊近了他,低聲問道。
「大哥,您真讓犇牛那小子出手?」
「萬一他真走了狗屎運,拿到了本源離火,那可就是天大的功勞了。」
「到時候回了仙靈界,咱們豈不是都得看他臉色?」
那金甲頭領聞言,冷哼一聲。
他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屑和陰冷,同樣壓低了聲音回答道。
「就他?也配?」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背影片刻,語氣中帶著一種毒蛇般的算計。
「等會兒他若真的能夠拿到本源離火,那倒也省了咱們的事。」
「等他拿到手之後,咱們就趁著這離火未熄、混亂未定的時機,送他上路。」
「反正他背後也沒什麼後台,死了也就死了,回去報個『殉職』,誰還能追究不成?」
那下屬聞言,嘿嘿一笑,豎起大拇指。
「高!還是大哥高明!」
金甲頭領繼續說道。
「當然,如果他拿不到本源離火,那也不用咱們動手,他自然會獻祭給這棵火樹,燒得連渣都不剩。」
「到時候咱們再另想辦法,反正那城主還在咱們手上,我怕什麼?」
「我覺得那老東西肯定還有隱藏的手段沒交代出來,到時候再慢慢撬開他的嘴就是了,對付他,咱們有的是法子!」
他們的對話聲音雖低。
但我修煉至今,五感敏銳遠超常人,將他們的話一字不漏地聽了個清清楚楚。
我心中冷笑,但面上依然不動聲色,繼續假裝在研究樹根。
這時。
火城主的聲音再次在我腦海中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種鄭重和急切。
「大人,時間緊迫,老夫長話短說。」
「其實,想要控制這本源離火,確實是有辦法的。」
「我離火城歷代城主口口相傳,有一道秘術,可以暫時與本源火樹建立共鳴,從而接近樹洞、取走本源離火而不被火樹反噬。」
「老夫見大人您心善,願意冒死救我妻兒,這份恩情,老夫無以為報,便將這道秘術告知於您。」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凝重。
「但大人您要千萬小心,其他那些上仙,都在盯著您呢!他們嘴上不說,心裡可都憋著壞。您取火之時,務必提防他們背後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