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15章 還能活嗎?

  當那位扯著官腔的還想繼續廢話,沖我施壓的時候。

  我一拳已經砸了過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一掌,樸實無華。

  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掌,但速度和力量都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的瞳孔剛剛收縮。

  但我的手掌已經印在了他的胸口上,將他整個人從門檻上拍飛出去!

  他重重撞在身後那扇沉重的仙廟巨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的身體在門上貼了一瞬,然後緩緩滑落下來,癱坐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縷鮮血,目光中滿是驚駭和難以置信。

  張了張嘴,他想要說什麼,卻只發出一陣含混的呻吟。

  我收回手掌,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出手。

  我知道,這種級別的角色,在仙廟裡頂多是個看門管事的,抓了他也沒什麼用,殺了他更是浪費時間。

  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不是抓一個看門的,也不是殺幾個小嘍囉。

  我要做的,是直接把整座仙廟拿下。

  只有這樣,才有資格去談謫仙島的事情,才有籌碼去換回那座被封鎖的島嶼。

  其實。

  在我看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上清天的這個仙靈界的駐紮點的負責人,得到訊息之後,想要直接控制謫仙島,由此從仙靈界獲得好處。

  甚至,助他重回仙靈界。

  在這種下界的駐紮點,總還是不如在仙靈界。

  此刻。

  我跨過那個癱坐在地上的中年人,邁步走進了仙廟的大門。

  門內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側點著長明燈,燈火在微風中搖曳,將我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很長。

  甬道盡頭又是一道門,穿過那道門之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仙廟的內部遠比從外面看起來要宏偉得多。

  亭台樓閣層層疊疊,錯落有致,白玉鋪就的道路縱橫交錯,連線著各處殿堂,遠處甚至能看到一片湖面,湖心有一座涼亭,亭中似乎還有人影晃動。

  這哪裡像是一個駐紮點,分明就是一座小型的宮殿群。

  不愧是仙靈界來的,就是養尊處優,就是會享受!

  我站在入口處,掃了一眼這片建築群,心中估摸了一下。

  這麼大一片地方,要一間一間地找過去,找出這裡的負責人,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我懶得費那個功夫,索性轉過身來,走回門口,低頭看向那個還癱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喘氣的中年人。

  他本來正在偷偷摸摸地試圖往門內爬,想要逃離我的視線。

  結果一抬頭發現我又回來了,整個人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樣,渾身一抖,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連忙擺手,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沒看到您!我什麼都沒看到!」

  「您進去吧,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沖他招了招手,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

  他見狀,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身體還往後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嵌進身後的門縫裡去。

  「不不不……我就不過去了……」

  「您有什麼吩咐,您說,我在這兒聽著就行……」

  我沒有收回手,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個眼神並不兇狠,甚至稱得上平靜,但他對上我目光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打了個寒顫,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低著頭,不敢看我,聲音發顫。

  「您……您有什麼吩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讓他整個人又是一抖。

  我語氣隨意地說道。

  「你先回去,喊些人過來。我剛到這海上,覺得有些清冷,想要熱熱身。」

  「你,安排一下,好嗎?」

  他聽完這句話,愣了一瞬,隨即像是接到了什麼天大的恩赦一般,連連點頭,一邊點頭一邊往後退。

  「好好好!」

  「我這就去!這就去!」

  說完,那人轉身剛跑出去幾步,我便開口叫住了他。

  「等一下。」

  他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樣,猛地剎住,整個人僵在那裡,緩緩轉過頭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發顫地問道。

  「您……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說。

  「叫人的時候,挑實力強的叫。別隨便找幾個嘍囉來湊數,那種貨色不夠我熱身的。」

  他愣了一下,隨即連連擺手,臉上的表情既驚恐又為難。

  「不敢不敢!我不是去通風報信!我真的只是去叫幾個人過來,陪您……陪您熱熱身!您放心,我絕對不敢耍花樣!」

  我看著他,語氣平淡地補充了一句。

  「如果叫來的還是你這種水平的,那可不行。你得叫些能打的,或者……你就直接告訴他們,我要拆了你們這座仙廟。這樣,他們自然會來。」

  他聽完這句話,臉色徹底垮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您……您不是開玩笑的吧?」

  我說。

  「沒開玩笑。」

  「我說真的。」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但最終還是沒能從我臉上找到任何「我在逗你玩」的跡象。

  他咽了口唾沫,又問了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那我還能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