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還有些迷糊。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其實,我的確是做夢了,我夢到自己被關在棺材裡,我無法呼吸。
事實上,我根本就不是被棺材棺材裡,而是我自己拿著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以至於我無法呼吸。
我是真的無法呼吸。
倘若不是青嫿喊醒我,搞不好,我還真會出點兒事。
這地方的夢魘,果然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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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兒把自己幹掉!
只是剛才那夢裡的經歷,實在是太真實了,說實話,一定程度上我都差點兒相信我爺爺的那些話。
我以為,他真的想要用我的死來救他。
「夫君,你沒事了吧?」
青嫿繼續擔憂的問我。
我這才回過神來,微微搖頭。
「沒事了。」
「我剛才,只是做了噩夢。」
「看來,那個店家所說的並不是假的,的確會做噩夢,如果不是青嫿你喊我,我恐怕不可能醒過來的,我有可能真的被困在夢裡窒息而亡。」
青嫿過來,幫我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我問青嫿。
「青嫿,你沒事吧,你沒有做噩夢?」
青嫿只是微微搖頭。
我再問。
「那你睡著了嗎?」
青嫿再點頭。
青嫿睡著了,但是沒有做噩夢,看來,那夢魘也不是對每一個人都會起作用。
這個點應該是半夜,我往外邊看了一眼,外邊一片漆黑。
可是,我真的有些不太敢繼續睡了,剛才的夢魘的確有些可怕,特別是當我自己變成一個小孩子的時候,被爺爺封在棺材裡邊,那種無力恐懼感,真的擋不住。
可如果真的只是做夢,我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呢?
見我沒有繼續躺下睡覺,青嫿便跟我說。
「夫君,要不,我們試試那種香?」
香被我折斷,就丟在一邊桌上。
青嫿拿了一段過來。
我卻擺了擺手。
「不用。」
「這東西,未必有用。」
青嫿又說。
「那我守著你,夫君,你儘管睡覺,若是真的做了噩夢,青嫿會喊醒你的!」
這樣讓青嫿為我守夜,我真的是有些於心不忍,說實話,應該我幫她守夜才對,我楊初九是男人,總不能讓自己老婆受苦。
可青嫿已經在旁邊打坐下來,做好了為我守夜的準備。
躺下去之前,我下意識的往床上那邊看了一眼。
寒鏡估計睡的很熟。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做夢。
我覺得,夢魘這種東西,最有可能攻擊的,就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人,寒鏡經歷過家族被滅門的事情,她怕是也會遇到夢魘。
所以,朝著那邊多看一眼,我想要讓青嫿過去,看看寒鏡的情況。
可仔細一看,我卻發現,寒鏡那邊的床上空蕩蕩的。
原本如果是睡著一個人的話,被子肯定會鼓起來。
可此刻看去,那被子卻有一半耷拉在床邊上,整個杯子平鋪,看起來,就好像寒鏡是掀開被子離開了房間裡一般。
注意到這個,我立馬起身。
往床上那邊看去,這一看,我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
「寒鏡呢?」
青嫿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立馬去看。
只是她扯開床上的被子道。
「寒姐姐,她不見了!」
果然事情跟我想的差不多。
寒鏡怕是也糟了夢魘,而且,她有可能是夢遊了。
夢遊是最危險的事情,一旦夢遊,去到危險的地方,再加上夢魘的作用,寒鏡所遇到的危險,恐怕就不是像我一樣,拿被子捂著自己那麼簡答了。
而且,寒鏡的身邊,也沒有別人。
我去到門口。
這才發現,我們房間的門被開啟了,是虛掩著的。
只是夢遊的人,開了門還知道把門關上嗎?
青嫿跟了過來。
她對我說。
「夫君,你放心,寒姐姐她定然無恙。」
我嘆息一聲道。
「恐怕沒那麼簡單,剛才在夢裡遇到的情況,就非常棘手,即便我的天魂,也無法甦醒。寒鏡若是出去,去了什麼危險的地方,恐怕會凶多吉少!」
「不行!」
「青嫿,要不這樣,你在這裡等著,萬一寒鏡回來,你立即傳信。」
「我現在出去,想辦法找她!」
可青嫿卻說。
「夫君,這鎮子上不太平,晚上出去,怕是有危險啊,這樣吧,還是我出去找寒姐姐,夫君您在客棧里等著!」
我已經踏出了門外。
我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一邊走一邊交代。
「還是我去吧!」
青嫿看向我,交代道。
「那夫君您一定要小心!」
「若是遇到什麼情況,速速傳信,青嫿即刻便到!」
「好。」
我道一字。
隨即,便是腳下一動,凌空躍起,跳到了遠處的閣樓房頂上。在那邊站定,我趁著夜色,朝著四面八方看去,可是一切都是灰濛濛的一片,也看不清楚有人來往。
也不知道,那灰濛濛的是西漠刮來的沙塵,還是夜裡的霧氣。
我快速的從那些房頂上掠過。
同時,我還憑藉我的天魂之力,去探尋四面八方看有沒有寒鏡的身影。
可誰知道,我探尋了一陣子之後,卻沒有找到寒鏡。
難道說,她離開客棧,已經有一陣子了?
她能去哪兒呢?
一躍而起,去到村東的一座烏瓦老房子頂上,我繼續觀察著。
四周的街道渺無人煙,可就在這時候!
我竟感覺到,一隻手忽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同時,陰冷的氣息順著我的脖子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