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過報仇，對嗎？」
我再問寒鏡。
寒鏡嗯了一聲，目光移向別處，目光之中，多有幾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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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一口氣，道。
「過去，我沒有一刻不是在想著報仇這件事情，但後來，我想明白了，報什麼仇，連仙靈界都去不了，想報仇，根本不切實際！」
「我不想去像奪舍青嫿一樣，再去害別人！」
「我，還有我的家族，就是類似那樣的受害者，如果我再用那樣的方式去害死別人，那我與那些劊子手，有什麼區別？」
「那樣，如果真的報了仇，還有意義嗎？」
「那樣，我害死的那些人，他們的家人親人朋友，會不會來找我報仇，再殺了我？」
「比如你，如果我真的將青嫿的魂魄吞噬，徹底害死了她，你會不會殺了我？」
我沒猶豫，直接回答。
「會！」
寒鏡苦笑。
「是啊！」
「你的反應便是如此，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把三千大世界之中，與我命格相連的所有人全都殺了，吸收了，我殺去了仙靈界，我覺得，這件事情也沒有意義了！」
我等他說完，頓了頓，看著她道。
「或許，我們可以換一個方法。」
寒鏡目光一動。
「怎麼換？」
我又道。
「造反。」
「什麼？」
「造反！」
我重複了一遍，寒鏡的眼珠子都顫了一下，她以為她聽錯了，但我重複之後，她確認了我的話，整個人震驚至極。
關於造反的事情，我之前只是跟那兩位長老說了，兩位長老肯定在想辦法拖延時間，不太敢決定，這種掉腦袋的事情。
畢竟，我說的造反，是要造仙靈界的反。
這事兒太大！
三千大世界之中，就沒有這麼大的事！
兩位長老把我的提議帶走之後，肯定也做了嚴格的保密，估計，除了九位長老之外，沒有人知道我提出了這件事情。
同時，我也沒把這件事情傳出去，沒有使用之前，用紙人擴散訊息的辦法。
因為這次我想要讓他們自己決定。
這種造反的萌芽，這種自由的萌芽，我希望從他們內心之中，自由的萌發，而不是我之前，強行的將其挑起！
我覺得，他們會明白，如果有可能的話，殺回仙靈界，到底有多麼的爽快！
這可比，跪在地上，乞求天恕飛升，要來勁的多！
寒鏡笑話了好一陣子。
她再看向我，問。
「你認真的？」
我嗯了一聲。
「當然。」
「我把這個提議，跟張晉他們說過了，他們說要考慮。」
「一個謫仙島的勢力，當然不太行，但謫仙島是連線三千大世界的核心區域，三千大世界之中，各有一個森羅獄，裡邊關押的強者數不勝數！」
「那些強者，你覺得，真的都是罪大惡極之徒嗎？」
「成王敗寇，一定程度上，他們當中大都是因為敗給了仙靈界的那些遠古大神和家族，所以，才變成了所謂的，罪大惡極之徒！」
「特別是一些頂級強者，無法斬殺，只能關起來！」
「你說，對不對呢？」
這話就更讓寒鏡驚訝了，她問。
「不是……你來森羅獄，並不單單只是為了找青嫿，你早就在打算這個？」
我搖頭。
「不！」
「關於森羅獄的情況，謫仙島的情況，之前我也不太了解，所以，之前並沒有很好的計劃。我只是覺得，這地方可能有機會！」
「有的時候，準備的再好，不如直接行動，在行動的過程中，不斷的糾正自己，確定方案，所以，我就找到了這個辦法！」
「我覺得可行，這是能夠與仙靈界抗衡的力量！」
「不過，既然那些人都被關在森羅獄之內，既然他們當年都敗給了仙靈界的遠古大神和家族，那麼，他們的勢力自然是弱於仙靈界的！」
「所以我認為，森羅獄不是我全部的賭注，我們還需要尋找，其他的力量！」
「當然不斷壯大自身的力量，是最為重要的！」
「事情，可以鬧大！」
「我雖然是六品金丹候選，但畢竟，是我達到大道六境之後，才會發生的事情，在此之前，楊家會庇護我的，比如我爺爺，他就會全力庇護我！」
「你說呢？」
寒鏡看著我道。
「你這是在刀口上舔血！」
我卻道。
「不舔血不行啊！」
「我不強大，就要變成金丹，這是我唯一的路！」
「當然，寒鏡，你也可以跟隨著，到時候重返仙靈界，在那一場大戰之中，為自己家族中人復仇，這樣的路，比你去吞噬那些無辜之前，更容易接受，對嗎？」
我的話，其實已經把寒鏡給算計的非常極限了，她根本沒有反駁我的理由，相反，她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因為，她看著我，都呆滯了。
「你，真的要這麼做？」
我回答。
「沒錯！」
「我歡迎你的加入！」
我繼續拿著那個被我精心設計的紙人，這次，寒鏡沒有猶豫，便從我手上拿了過去。
我口中念咒，紙人之上，所有的符文全部開始發生變化，一團青色的氣息快速的縈繞著，等氣息散去，另外一個與青嫿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女子，出現在寒鏡旁邊。
寒鏡看著紙人，驚訝不已。
「你這紙人法，竟如此精妙？」
我提醒寒鏡。
「給她找件衣服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