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疑問。
「捉我們過去，見你師父？」
「什麼意思？」
其實，我能夠猜到一些真相了，但是，我還是這麼問了，我就是想要讓小沙彌說出真相，我倒要看看，他說出的真相是什麼樣的。
他有些為難的回答說。
「那份素齋里被加了蛇膽霜。」
「蛇膽霜是用蛇妖的蛇膽煉製而成的，是一種造畜的手段。活人若是吃下蛇膽霜，就是漸漸地從一個人，變成一條蛇。」
「實不相瞞，你們旁邊那個屋子裡那些蛇皮，全都是人褪下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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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吃了蛇膽霜，被中了造畜之法，完成一次蛻皮之後，就會變成蛇類。」
「不過，那也不能算是完完全全的蛇類，而是半人半蛇的模樣！」
楊小梅一聽這話，更是擔憂不已。
她問。
「你說什麼？你說我哥，會變成……半人半蛇？」
小沙彌沒有猶豫，直接點頭，他皺起眉頭，很擔心的說。
「好了，情況你們也知道了，如果他真的吃了那些素齋，現在肯定在找地方蛻皮。那個房間，是最好的選擇，但如果他沒有在那個房間，肯定也是在寺廟裡找蛻皮的地方去了。」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在他完成蛻皮之前，給他解藥服下去，否則，他真的會變成蛇人！」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行動！」
小沙彌轉身出去。
我覺得，楊大奎剛才還在院裡學蛇走路，這會兒，過去的時間也不長，他應該是走不遠的。
這院落里，旁邊有一大片竹林，再往後的方向，有一塊亂石灘。
我問他小沙彌。
「哪個地方，適合蛇蛻皮？」
小沙彌說。
「竹林後邊，亂石灘附近。」
「半人半蛇想要蛻皮，非常困難，畢竟，是人形。為了方便蛻皮，他們會選擇一些粗糙的地方，亂石灘那種地方，適合他褪掉全身的蛇皮！」
這些話，還是讓楊小梅很難接受。
她忍不住掉了眼淚。
我只能是安慰她。
「楊小梅，你放心吧，我們肯定能找到你哥，肯定能救他！」
她也是嗯了一聲。
我們三個人加快步伐，往林子的深處走出，一邊走，小沙彌一邊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瓶子，他告訴我們，那裡邊就是丹藥。
能夠破解那蛇膽霜的解藥。
可說實話，我也不確定，這小沙彌說的是真是假，畢竟，飯菜是他拿過來的。
到了那邊亂石灘附近。
我們開始在這亂石灘的草叢裡，四處尋找楊大奎的下落。
亂石灘範圍很大，這應該是背靠那座大山當年坍塌，而形成的亂石灘，有的亂石可以說有四五丈那麼高，下邊各種事山洞，四通八達。
想要從這裡找出來一個人，還真的不太容易。
如果有小黑就好了。
憑藉小黑的本事，想要在這裡找人，非常容易。其實，在村子裡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小黑現在會在哪兒？
虛空戰舟只是碎掉了一部分，但估計也不耽誤小黑掌控它，以穿梭虛空。
但他如果控制不住虛空戰舟的話，穿到什麼地方，那就不好說了。
收回思緒，我繼續找。
片刻之後。
小沙彌指著前邊地上，草被壓倒的痕跡說。
「這個方向。」
的確，那邊地上的蒿草，被壓得反了白葉子，左右兩邊倒去。
楊小梅以最快的速度過去，小沙彌走的也很快，我也立馬跟了過去，其實，我有些好奇的問。
「小師傅，您有沒有服下過蛇膽霜？」
小沙彌搖頭。
「沒有。」
「老和尚他還需要我做事。」
「服下蛇膽霜，我現在能夠做的事情就做不了了。畢竟，那些服下蛇膽霜的蛇人，其實最終都變成了傀儡蛇人。」
「他們身上的壽元，會被老和尚吸走，以加持他自己的壽元。」
「至於剩下的行屍走肉，那就天天誦經，修習佛法。」
「每過一段時間，老和尚就會從那些傀儡蛇人的身上，吸收他們所修習的佛法。這也是為什麼你們會看到，大半夜的，寺廟裡還在做晚課。」
「那些，都是沒日沒夜，要給老和尚修習佛法的。」
小沙彌說的這些，聽起來的確很像是真相。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這個寺廟裡還真的只有小沙彌一個活人了，但有沒有可能，小沙彌也不是活人，只是他自己覺得他是活人。
他只是看起來像活人。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我最大的疑惑還是，關於佛法的問題，蛇人居然也能休息佛法，而且，佛法也能夠被老和尚吸收嗎？
這樣吸收而來的佛法，還有什麼意義呢？
這一刻，我忽然想到，在虛無之地所見到的那位被困而死的僧人。
我答應過他，要帶他的舍利子，到上清天的佛門聖地。
可我先在這裡，看到了這樣的真相，說實話，讓我已經對老僧人對那上清天佛門聖地的嚮往，產生了一些懷疑。
那位前輩想要看到的地方，真的是聖地嗎？
我看未必。
否則，他們怎麼會容忍，這樣害人的佛法修行之法，存在於世間？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是不是這小沙彌的師父，等吸足了那些蛇人所修的佛法，也能成佛，進入那樣的聖地？
然後，他就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普度眾生的佛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