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裡的小沙彌,要趕我們走,但寺里的一位面相看起來有些兇惡的老和尚阻止了那小沙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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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沙彌聽到後邊的聲音,像是被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低聲說。
「師父,您還沒睡啊?」
「也都這麼深了,我以為,您早就睡了。」
老僧人道。
「今天晚上不太平,睡不著。」
「好了,就別再把那三位施主擋在門外了,我看,外邊怕是鬧了精怪,你若是真的把他們擋在門外,那可就是害了他們啊!」
可是,那小沙彌卻還是擋在門口,抓著門閂,不開門。
而且,他還跟那老僧人說。
「師父,這三個人來路不明,再說,大半夜的,誰知道他們是活人,還是別的什麼?萬一,是什麼可怕的東西,放他們進來,豈不是危險了!」
「胡鬧!」
老僧人呵斥一聲。
「你亂說什麼呢,他們明明就是三位施主,腳下有影子,當然是活人!」
「再說了,咱們這可是佛門聖地,不乾淨的東西也進不來,他們既然能夠走到大門口,自然沒有什麼問題!」
「慧根,快,放他們進來吧!」
慧根小沙彌卻依舊在猶豫,但不知何時,那老僧人已經到了門口附近。
他拿出三張符籙,遞給小沙彌。
「把符籙給他們,讓他們拿著,若是沒事,符籙自然不會變色。」
「若是變了色,把他們放在門外也不遲。」
說是符籙,其實那就是三張黃紙。
其實,佛門的確沒有符籙這個法門,那是道教的法門。
小沙彌拿過黃紙,分別遞給我們。
他特別是盯著我,臉上的表情相當複雜,但他也不敢說什麼似得,我在想,莫非,這寺廟裡的僧人也有問題。
這老頭的面相看起來的確很兇,莫非,他也是如同之前那道觀的老道士一樣,只是披著一張人皮的山精野怪。
他急於放我們進寺廟裡,是為了讓我們入局?
讓我們羊入虎口?
但說實話,外邊其實也非常危險。
一旦我們退出去,外邊到處都是老鼠,說不定還有那老道士請來的其他老鼠精,到時候,沖我們三個圍攻過來,可以說,想要脫身根本就不可能。
想到這裡,我便直接從那小沙彌的手裡,結果黃紙。
不管這寺廟裡到底有沒有問題,老僧人到底有沒有問題,先進這寺廟再說。
總比直接在外邊,被那些老鼠給分食了要好得多。
我覺得,以外邊那些老鼠的數量,我們肯定打不完的,搞不好,真的會被那些老鼠給分食了。
現在,我們三個人那就是獵物。
被那些老鼠盯上的獵物。
進這寺廟裡,可能還有別的獵手。
我們看似進入了新的危險之中,但實際上,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我們能夠引起外邊那些老鼠,和這寺廟裡的精怪之間的爭奪,兩方獵手打起來,那對我們將是非常有利的。
所以,我並不是把希望給寄托在這寺廟是個乾淨的地方,並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希望老和尚和小沙彌都是好和尚能救我,這上邊。
我誰都不信。
我只是想要,見機行事。
外邊山林里,哪怕是寺廟附近的水渠里,都是灰色的影子攢動著。
顯然那些老鼠,都已經準備好了,我估計,我們若是真的離開這座寺廟,瞬間就會被那些老鼠給淹沒。
當然了,楊小梅也看出,這寺廟可能也有些問題。
所以,她悄悄地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只是回頭看向她和她哥說。
「既然大師相信我們,我們就用這黃紙測試一下。」
「畢竟,咱們又沒什麼問題,不是嗎?」
楊小梅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楊大奎也點頭。
他們都從我這裡接過黃紙,我也將黃紙拿在手上。
老僧人解釋說。
「這是測試陰氣的符紙,如果你們是某種陰物,觸碰到黃紙,那黃紙就會沾染血色,變成紅色。」
「看你們拿在手上,符紙都沒有變色,這說明,你們的確沒什麼問題。」
「好了,夜深了,外邊不安定,慧根,讓他們都進來吧!」
小沙彌咬了咬牙,往門外看了一眼,也是嘆息一聲。
「好吧!」
小沙彌估計也看到了,門外那黑影攢動。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跟著小沙彌和老和尚進了寺廟裡,說實話,進了寺廟裡之後,我感覺,這廟裡好像比外邊還要清冷幾分。
這感覺很詭異,小沙彌時不時的看我一眼,像是在提醒我什麼。
可我現在也沒法跟他聊,畢竟,我覺得,小沙彌想要跟我說的那些話,肯定是要揹著他師父跟我說的。
我只能是再等機會。
幾分鐘後。
我們從這寺廟當中穿過,去到寺廟當中,最靠後的一片區域,從那邊一個房間附近經過的時候,那邊還有燈火亮著。
我朝著那邊看了一眼,老僧人見此,便說。
「那邊,大家都還在做晚課。」
「寺廟裡住處還算寬裕,後邊有上好的香主房間,你們便先在那邊住下吧!」
我點頭,嗯了一聲。
「多謝大師幫忙。」
他道。
「不必客氣。」
「這年頭,外邊很亂,有的村子,一夜之間,活人全部消失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們走夜路過來,本就十分危險,寺里能夠給你們一個落腳處,那也是你們,與我佛有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