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馬車的草叔,稍稍的掀開馬車的帘子,掃了一眼。
李寶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她搖頭。
「草叔,真的沒事!」
我也沖那草叔點了點頭,草叔這才蓋上了車簾,趕著馬車往李府而去。
李府距離不遠,大約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我們就到了李府門前,馬車停下,我和李寶箋從車上下來,馬伕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不過,他什麼都沒說,李寶箋只是跟我說。
「公子,請跟我來。」
跟著李寶箋進了院裡。
我以為李寶箋會帶著我去見府上的人,可沒想到,李寶箋帶著我,竟從前邊的那一進院子穿過,去了後邊的那一進院子。
那邊應該是她自己的房間,她匆匆忙忙的拉著我進了那邊屋裡。
到了屋裡,她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有些好奇,她到底要幹什麼?
她進屋之後,把門給關了起來,如此,她才開口說。
「你竟可施展火術?」
她知道,那是火術。
我沒猶豫,直接點頭。
她再問。
「你是火鬼,對嗎?」
我再搖頭。
「不是的,我只是學過這種術法,在來紙紮古城之前,我就會很多術法,這對於我來說,是最簡單的小術法罷了!」
「你知不知道,你會此術的話,很容易被當成火鬼,到那時候,你會被古城的人給處死的!」
李寶箋認真的跟我說著。
的確,紙紮人很害怕火焰,如果遇到火鬼,怕是整個紙紮古城都會變成灰燼。
「多謝提醒。」
其實,我這會兒在想,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夠找到那個奪舍青嫿的人軀體之所在?
她在這個紙紮古城裡嗎?
想著這個的時候,李寶箋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外邊傳來一個聲音。
「寶箋!」
「開門!」
李寶箋愣了一下,她沒有回應,而是跟我打了個手勢,讓我到床底下藏起來,但說了那個方向之後,她有覺得不妥,讓我去藏別的地方,比如旁邊的衣櫃。
接著,門外的的聲音又催促。
「快開門,寶箋,我知道,你帶了一位公子回來!」
「那人應該是個外來人,很危險,把他交給母親來處置,否則,釀成會釀成大禍的!」
李寶箋說。
「母親,他只是個普通人,您就不要為難她了。」
外邊那女人的聲音繼續說。
「放心吧,母親不會為難他的,母親只是為了搞清楚他的身份。畢竟,他在我們的馬車上,施展火術,此人,太危險了!」
顯然,之前駕車的那個馬伕草叔,把事情告訴了李寶箋的母親。
李寶箋還想要幫我爭取,我卻跟她說。
「大小姐,多謝您的美意。」
「開門吧,沒事的!」
李寶箋顯然很擔心我,她說。
「那可是死罪。」
「你會被抽了體內竹篾的!」
或許對於紙人來說,抽了竹篾,幾乎就等同於扒皮抽筋剔骨吧!
我看向她說。
「沒事。」
我走過去,把這個房間的門開啟了,我看到,外邊密密麻麻的站著幾十位紙人,為首的那位,應該是李寶箋的母親,雖然是紙人,但臉上多有幾分威嚴。
她盯著我,沖著後邊的李寶箋說。
「寶箋,放心吧,她傷不到你的!」
我當即說。
「我不想傷任何人!」
李寶箋的母親看著我,示意李寶箋立馬過去,可李寶箋卻沒有過去,故意到了我的身邊,她主動的挽住我的胳膊,對她母親說。
「他真的不是火鬼。」
「他只是來紙紮古城紙人,恰好學過五行火術而已,母親,您別動手好嗎?」
李寶箋的母親卻盯著我,面色不善道。
「是嗎?」
李寶箋力爭著說。
「當然是的,母親,他真的沒問題。」
可李寶箋的母親卻說。
「懂得火術,那便如同火鬼一般無二,他甚至可能比火鬼更加的危險。好了,寶箋,不管他對你說過什麼,你都不能相信,快過來!」
事情好像說不清楚了,我也不太想在這裡繼續糾纏,耽誤時間。
既然火術對於她們來說很危險,那麼,五行術在紙紮古城那就是個最強的術法,所以,我沒猶豫,抬手便凝成了一道火焰!
雖然只是個小火苗,但在場的那些紙紮人,一個個都被嚇得,慘叫了起來。
如果不是李寶箋的母親掌控全域性,對他們說。
「大家不要怕!」
「我們李家有對付火鬼的符籙,對付他,不在話下!」
說話的時候,李寶箋的母親立馬從自己的袖口當中,摸出了一張符籙,不,確切來說,是半張符籙,被燒了一半邊緣黢黑的符籙。
我一看,就是那種道家最為簡單的避火符。
這種符籙,我隨手就能夠畫出來。
而李寶箋母親手上,只是拿著半張卻被視為珍寶,所有人看著那半張符籙,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都朝著那邊靠近。
她把半張辟火符籙擋在身前,對我說。
「你這火鬼,速速遠離我女兒,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手上火煞隨便一動,一道火焰掠過,把李寶箋母親手上的那道符籙,給燒了個乾淨。
李寶箋的母親看到這一幕,懵了!
「這……這可是避火符,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