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是真的,威武無比,只能是這麼形容。
就是,金甲映寒光,額生天目攝神魂。
掌中三尖兩刃刀冷芒流轉,身側哮天犬低伏。
眉宇凝威,俊逸面容如覆霜雪,雉尾翎在雲中微揚。
靜立處,神威自顯,萬籟俱寂。
相比猴哥,感覺就沒那麼嚴肅了,但是,猴哥看到二郎顯聖真君的時候,那叫一個興奮,他隨意的擺動著雙手激動的說。
「有意思,有意思!」
「俺老孫正想著你呢,沒想到,你就來了!」
楊戩俯視著猴哥,雙目之中有些意外。
不過,他看起來寡言,只是跟孤傲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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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處?」
「猴頭,你怎麼會在此處,我為何也會在此處!」
「我記得,炎夏覆滅的時候,古神祇伴隨著那個文明的消失已經消失了,如今能夠再次現身,莫非,炎夏文明重現了?」
楊戩居然知道這些,看來,他有可能也知道許多,當年炎夏覆滅的真相。
猴哥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他只是道。
「有沒有興趣,打一架啊?」
當年的那一戰,打得是酣暢淋漓,但說實話,最終的結果,根本斷不出輸贏來。若非有其他的古天庭神仙出手,偷襲猴哥,那一戰根本就不會那般結束。
其實,這件事情也一直都在楊戩的心中,一直都是個結。
楊戩何其孤傲之人,但他贏這隻猴頭,居然靠偷襲,這實在是讓楊戩無法接受。
楊戩看向猴哥問。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沒釋懷?」
猴哥則道。
「當然,若是那一戰繼續打下去,俺老孫不會輸的!」
楊戩則說。
「你就是太過爭強好勝。」
「若當年,你只是在那花果山,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山大王,不稱什麼齊天大聖,不去捅那些簍子,你也不至於變成了古神祇。」
「做一個自由自在的山大王,多好啊!」
楊戩提到這個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他的梅山六兄弟,想到此事,他的心中便十分的難受。
猴哥卻說。
「山大王多沒意思,俺老孫只是覺得,那個位置,玉帝老兒能坐,俺老孫也能坐。若非如來老兒坑俺,也可不會落入今日這般田地!」
「生死存亡,卻只能靠文明的存續,若是炎夏文明消失了,我們便會伴隨著這種文明消失,這與殺了我們,有何區別?」
楊戩卻是苦笑一聲。
他問猴哥。
「你以為,你還活著?」
猴哥愣了一下。
「怎麼,難道我已經被打殺?」
楊戩深深地嘆息一聲道。
「當年,古天庭破碎,炎夏文明消失,我們沒有能夠獲得自由,而是伴隨著古天庭的消失而一同消散。那件事情就足以說明,不管是你,還是我楊戩,早就不存在於這天地間了。若非是炎夏人的心目中還有我們,還承認我們這神祇,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我們的確已經隕落,在所謂的成仙成神成佛的時候,早就已經丟掉了肉身,丟掉了原本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
這些扎心的事實,讓悟空想到了一些事情。
猴哥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都已經過去了,想那麼多干甚,如今,能夠如此臨世,能夠在此見面,也是你我二人莫名的緣分!」
楊戩苦笑。
「你可真夠樂觀。」
這時,藤野天方看向楊戩,下令道。
「三眼神,你還速速將那背叛東夷的猴子打殺,還與他廢話那麼做什麼?」
楊戩聽到這話,回頭掃了藤野天方一眼,只是一個眼神,就讓那藤野天方連連後退好幾步。
那種眼神之中的威懾力,讓藤野天方如墜冰窟。
這邊。
楊戩看向悟空道。
「你這猴子,身上受那一道符籙的鎮壓,如今可不是我的對手!」
悟空看了身上的符籙,這符籙就是個東夷古神祇的枷鎖,是楊明堂的手段。
我這邊,齊玄塵與我說。
「人皇!」
「符籙之法,我最擅長,解除那道符籙限制,讓他完全成為我們炎夏的古神祇,我可做到!」
齊玄塵居然還有這個本事。
我便毫不猶豫,對他說。
「老齊,速速施法!」
齊玄塵嗖地一聲,來到我身邊,隨即,他手上念咒,而我對猴哥說。
「大聖,您請放鬆一些,我這便讓我的朋友,解開你身上的符籙枷鎖!」
悟空回頭。
「如此甚好。」
藤野天方卻笑了。
「解開符籙枷鎖,那符籙可是天字級別的符籙,就憑你們炎夏人,也想解開?」
遠處,楊明堂也在看著這邊,他盯著齊玄塵。
「一個符籙師而已,也敢如此大言不慚!」
就在他們這麼想的時候,齊玄塵身上氣息一動,一道符籙之氣,沖天而起,直接引起了此處天幕風雲的變化。
便是那天幕上的雲,都成了一道符籙,這符籙之力接應天地,齊玄塵手上掐訣,虛空畫出一道符籙,只管看向猴哥,道了一聲。
「破!」
砰一聲巨響!
猴哥身上的那些符籙枷鎖,瞬間被打破!
藏在暗處的楊明堂,當即吐出了一口血。
「這……怎麼可能?」
「他……他竟是,大道二境符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