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直灌蒼穹的驚呼聲,南宮雪終於發現了她自己身上的秘密,或許,她修的是那種特殊的法門,所以,她感覺不到冷吧?
或許,她真的是太想要幹掉我和小黑了,所以,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情況。
以至於,此時此刻她才感覺到,她竟不著寸縷!
小黑非常的激動,狗尾巴敲著我的肩膀跟我說。
「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
「本尊剛才都以為要死了,差點兒忘了,你可是摧花聖人!」
「嚯……這雪花,好大啊!」
「嚯……這風,好白啊……」
「摧花,本尊覺得,本尊的詩興來了,本尊想要,吟詩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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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小黑。
小黑吟了半天,只吟出一句。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山巒起舞,傲然而上……摧花,你看,這後邊的大雪山,是不是很應景啊?」
小黑這是激動了,那邊的南宮雪一下子蜷縮成了一團,她驚慌失措,她憤怒不已,但是,她掌控的幽冥喪鐘變成了一口青銅鐘,從半空中落下。
其上的幽冥風暴和幽冥刀,伴隨著失控,而全都消失於青銅鐘之內。
我的身影一動,一把抓住了那口小青銅鐘。
此物落在手中,如同巴掌大小。
沒想到,竟有那麼強大的力量。
拿著這法寶,我再看向南宮雪,她想要逃走,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但是,她只能這麼蜷縮著,根本無法施展任何術法,包括需要特定姿勢的御空之術。
她咬牙,嘗試著施展術法,遮擋她的身體,但沒辦法,不管她幻化出什麼,全都都會被我的卸甲聖術從她的身旁給移開。
「你……你這淫賊!」
「竟……」
我動了動手上的幽冥喪鐘,跟南宮雪說。
「我就說吧,這幽冥喪鐘跟我有緣,多謝了,這麼多不見,過來就送我這份大禮。」
南宮雪的情緒非常的崩潰,她此刻肯定有想要殺我的心,但是,她根本動不了,連最基本的掐訣都沒法做到。
「你……你那到底是什麼邪術,速速把我的衣服還我,否則,定讓你生不如死!」
南宮雪還在嚇唬我。
而我卻說。
「南宮仙子,你也知道,我是摧花聖人啊,你沒聽說過摧花聖人在江湖上的傳言嗎?」
我還沒準備說,小黑就在我的肩膀頭上站了起來,一手叉腰,指著那南宮雪道。
「摧花聖人,在北域江湖上,所到之處,女修之衣袍全都會無端的消失,南宮仙子,你不用這麼遮了,我們摧花聖人,什麼場面沒見過?」
「你……沒想到,你竟是如此不堪之人!」
南宮雪艱難的說,此刻,她那張臉都紅到了脖子上。
如此場面,讓她無地自容。
我卻說。
「不堪之人?」
「如果我是真人君子的話,現在早就被你殺了!」
南宮雪又咬牙說。
「有本事,你把我衣服還我,我們再戰!」
小黑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直接說。
「還什麼衣服,摧花,去,與她一戰,讓她好好看看,摧花你到底有多麼的驍勇善戰,讓她知道你的厲害,她就閉嘴了!」
「這女人,必須好好教訓教訓!動輒想要咱們性命,這次,落在咱們手裡,必須讓她吃到苦頭,否則,日後,她必會報復!」
我怎麼聽著小黑這些話,怪怪的呢!
我應該沒理解錯吧?
我拿著幽冥喪鐘,朝著南宮雪那邊走去,腳下踏著虛空,嗖地一下,就到了南宮雪的面前。
南宮雪被嚇得瑟瑟發抖。
小黑則在一邊,完全是吃瓜看戲的姿態,嘿嘿的笑著。
南宮雪想要逃,但是,她沒法掐訣,符籙什麼的,一併全都消失了,她什麼都用不了,她只能是抱著自己害怕的瑟瑟發抖。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南宮雪害怕的問我。
我則反問。
「你說呢?」
南宮雪根本不敢多想,只是低著頭,那散落下來的長髮遮著她自己,但是,依舊無法遮住很多。
終於,她有些繃不住了,她說。
「楊初九,我……我認輸,求你,饒了我,好嗎?」
我笑著說。
「我對殺你又沒什麼興趣,談什麼饒了你?」
這話就讓南宮雪的臉色更繃不住了,她根本不敢看我,此時此刻的她,臉上哪裡還有新神殿那個想要置我於死地的冷艷仙子的樣子?
她又說。
「你還我衣服!」
我則深吸了一口氣,對她說。
「抱歉,我不喜歡這種命令的語氣,當然了,你也別誤會,我過來,並不是要做什麼,我只是過來跟你說聲謝謝,多謝你饋贈的,幽冥喪鐘!」
「這種先天靈寶,可是很少見的,你能教我,掌控幽冥喪鐘的口訣嗎?」
當南宮雪聽到這話的時候,目光忽然一動。
她似乎有了什麼壞想法。
她甚至壞笑了一下,被我捕捉到了,但那笑容立馬又消失了,她隱藏的非常深。
她低著頭,看起來很害羞的跟我解釋說。
「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我要教你這幽冥喪鐘的口訣,就需要配合一定的指訣,我現在這樣,又該如何給你施展指訣呢?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