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徒兒,這陣法,怎麼回事?」
「那些小孩子身上的氣血呢?」
田長青在質問我,他開始懷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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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則搖頭裝傻。
「我……我不知道啊!」
「師父,您看,上邊那白虎煞一副要俯衝下來的姿態,他是不是要反噬您啊?」
田長青聽到這個,立即回頭往上看,果然,他很快就看到,天空中那白虎煞已經調整了身形,做出了那種貓科動物特有的要進攻之前的動作。
只是這動作被那龐大無比的白虎虛影做出來,氣勢狂暴,壓迫感十足!
田長青一下子變了臉色,本來他臉色就慘白,此刻看到這個更是手忙腳亂,不斷的嘗試啟動那聚煞奇門陣法,去吸取那些小孩子身上的精純血氣。
這時。
我手上氣場一動,一道煞氣便破掉了手中的那張白色符籙。
籠罩在我周圍的白氣隨即消失。
田長青看向我,愣了一下。
「你竟能夠破掉我的白煞符?」
我微笑。
「當然。」
「師父,今日這拜師禮,您喜歡嗎?」
田長青顯然疑惑了一下,他問我。
「什麼拜師禮?」
看來田長青還沒有看出來我那紙人術的破綻,果然,得了爺爺的紙人之後,只要我有空的時候就去修那紙人術,如今看來術法初成,還是有用的。
楊家的紙人術果然一流,把田長青騙得很徹底。
其實,這陣法之中哪裡有什么小孩子?
那些坐在陣法位上的小孩子,全都是剪紙人而已,否則讓一群小孩子好好配合,且做到五心朝天的動作,我也沒那本事。
當然,我都跟那些小孩子說了,要救他們的,自然不會食言。
說要給田長青拜師禮的,自然也不能食言,不是嗎?
至於那群小孩子,此前我也不知道該把他們藏在什麼地方。
還是我那四象鏡之中的青龍守衛提醒我,那四象鏡之中,除了鬼魂可以進去之外,其實活人也能進去,只是不能在裡邊待的時間太長而已。
許多鬼煞也是有軀體的,所以,那四象鏡之中藏人不受軀體限制。
田長青問完是什麼拜師禮之後,再次看向地上那些小孩子。
我抬手一動,直接散掉了自己的剪紙人術法。
此前田長青吸收到的一點點精純血氣,其實就是我讓那些小孩子配合,抹在剪紙人身上的一點兒血而已,可能也正是這個原因,把那田長青給騙得徹徹底底。
若非我此刻站出來,田長青可能還懷疑不到我。
不過,戲演的差不多了,田長青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局面,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演下去。
「紙人?」
「你……田三通,你居然敢騙為師?」
田長青看到自己被耍了,相當的憤怒,如果他的氣血還非常足的話,我估計,他這會兒肯定還能燒起那種白色的火焰打我。
可惜,那火焰他燒不起來了。
我則微笑著說。
「什麼騙不騙的,這叫兵不厭詐。再說了,我都跟那些小朋友說了,要帶他們出去的,您也聽到了這話,我做人要言而有信,不是嗎?」
那田長青抬手凝成一道火焰,就想要對我出手。
然而,氣血的缺失讓田長青凝成的火焰,還沒有爆發出來,便散掉了。
「田長青,我騙你了,你又能如何?」
「把火焰凝起來,用你那火焰,燒我啊!」
我故意刺激他。
田長青幾乎都要炸了,他瘋狂的咆哮著。
「你找死!」
我則擺了擺手,道。
「沒有沒有!我活得好好的,怎麼會找死呢?要不是你現在被困在這白虎之下,甚至可能隨時都被反噬,我也不會這麼跟你說話的,您說,是不是啊?」
田長青被我這一句一句過分的話給氣得,差點兒背過氣去。
不過,不等他說話,高空中那化形的白虎虛影,便已經俯衝了下來,田長青見此,再次摸出一把符籙,直接念咒沖著那白虎撒了過去!
符籙之氣爆發,雷電和火焰纏繞著,洶湧而起。
田長青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奪取那幾個香客身上的氣血,然而,我這時候走過去,直接破掉了那幾個人眉心之上的白煞。
他們都還活著,沒有了白煞自然醒了過來。
我提醒他們。
「所有人,都往後退三步,出陣法即可,否則,必死無疑!」
提到死,那些人都非常的積極,也不管我是誰,就立即按照我說的去做了。
單單只是這個院落里的血腥氣,就讓那些人明白,我說的必死無疑,並非是在嚇他們。
「你……田三通,快讓他們回去!」
田長青在沖我呵斥。
我沒理會他,那三十多個香客立馬跑到我這邊,躲在了我的身後,而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散掉我之前封住自己氣息的禁制。
抬手凝聚一道血罡,加持在鬼牙之上,嗖地一聲,鬼牙飛掠而去,將山神廟院牆的後牆,打了個大洞!
那個方向的令旗,都被鬼牙之上的血罡之氣給震碎了!
「這裡十分危險,那個山神大人,想要你們的命,想要活命的話,就從那裡跑出去,往山外跑,千萬不要回頭,明白嗎?」
我這麼一交代,那些人自然也有著強大的求生欲,沖我道了謝,立馬從那個方向跑了出去。
我收回鬼牙。
那邊白虎虛影的一隻爪子,已經拍在了田長青的身上。
田長青苦苦支撐。
他哆嗦著,看向我,道。
「田三通,你到底想要什麼,你可以說出來,我都會給你!」
「我知道,你肯定使用什麼秘法把那些小孩子藏了起來,你不可能這麼快把他送走!」
「只要你把那些小孩子還給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為師可是龍虎山的府內第一道人,龍虎山上藏了很多天材地寶,頂級道門功法,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的啊!」
「如果你為了幾個小孩子,錯過那麼多東西,真的沒有必要啊!」
「……」
他在奮力的勸說我,我笑了笑,道。
「你以為,這江湖上的人都像你一樣,視別人的性命如同草芥嗎?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功法修為,可以拿別人的命來填嗎?」
田長青一愣,隨即卻又冷笑。
「三通,你還是太年輕了。」
「這個江湖上的人,就是分三六九等的。有些人的命,就是如同草芥一般,有些人的命,剛剛出生就不一樣,就重於泰山,這一點,你是改變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