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說完，一溜煙從就房間裡出去了。
張靈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朝著四周看了一遍，不過她並沒有問別的，而是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看到我，直接緊張地問。
「小九哥哥，我爺爺呢，你看到我爺爺了嗎？他怎麼樣了……」
張靈的情緒非常激動，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
外邊窗戶附近傳來砰的一聲，好像什麼東西，從窗台掉在了地上。
我也懵了，面前這一幕，實在是來的太突然了。
不過，我的目光下意識的立馬移到別處，跟張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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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靈，你放心，你爺爺他沒事。」
「這會兒，他已經下山了。」
張靈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當時張靈失控的原因就是，她以為自己的爺爺被楊明堂給殺了。
所以，我又用老天師的話，解釋了一下。
「你爺爺是老天師的徒弟，且是位醫字門的高手，哪那麼容易隕落？」
「再說了，有我們師父出手幫忙，你就更不用擔心了，你爺爺當時的確受傷了，但他現在已經痊癒，否則他也沒法下山，不是嗎？」
我的這些話才逐漸讓張靈放下心來，不過，張靈又很疑惑的看著我問。
「小九哥哥，你說……我們師父幫忙，我們的師父是誰啊？」
我都忘了，她一直昏迷，還不知道老天師收徒的事情，所以，我便跟她解釋說。
「咱們的師父，就是如今龍虎山天師府的老天師啊！」
「現在，你和我全都是老天師的關門弟子，一定程度上，你爺爺他現在是我們的師兄！」
「啊？」
張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嘴裡念叨著。
「我爺爺……成了師兄……」
張靈方才因為想著她爺爺張天機的死，心情過於激動，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什麼都沒有，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她，可謂是一覽無餘，我儘量將目光放在別處，低聲跟張靈提醒。
「阿靈，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再跟你細說？」
我這麼一提醒，張靈這才回過神來。
低頭一看，她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她慘叫了一聲，立馬把上邊捂了起來，上邊捂住還有下邊，她一時間措手不及，只好又蹲在了水裡。
我立馬過去，拿了毛巾給她遞了過去。
她趕緊將毛巾包在身上，不敢看我，臉紅得厲害，也不知是因為泡澡泡的還是真的紅了。
我咳嗽了一聲，說。
「等會兒，我跟你解釋。」
「我先去外邊等著。」
說完，我立馬將房間裡的那個帳子拉上，推開門出去，再將門關上了。
其實，老天師讓我過來照顧張靈的時候，我就知道，避免不了這樣的尷尬，可是為了幫師妹，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龍虎山上也找不到別的坤道，再說，這裡是後山老天師的道宮，天師府的別的道士也進不來。
到了外邊。
我這才發現，小黑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眼睛在打轉兒，鼻子裡邊直竄血。
我這才想起，剛才什麼東西從窗台上掉下去的聲音，敢情是小黑看了不該看的，受了刺激，摔在了地上啊！
方才小黑還自詡高潔，說自己從不偷看，可從房間裡出去後，居然扒在窗戶那邊偷看，這狗子，居然還有這種特別的癖好。
我過去，腳尖挑了挑他道。
「行了，趕緊起來，還回味呢？不怕失血過多，沒了狗命？」
小黑這才回過神來，嘿嘿笑著，一臉猥瑣的說。
「他娘的，太刺激了！」
我無語，這狗子真的是沒救了。
大約等了十幾分鐘，張靈換好了衣服，這道觀里也沒有別的衣服，只有道袍，而且還是那種比較寬鬆的男士道袍。
她穿著這樣的道袍，顯得身材格外的嬌小。
只是男人的衣服跟女人的畢竟還是不一樣，張靈縱然不如胡七媚那麼大，但穿著這樣的衣服，上半身的那個部位還是有些緊的。
總之，衣服不太合身，但這兒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衣服。
從房間裡出來，張靈看著我，頭也不敢抬，臉還是紅的厲害，照理說，剛才泡澡泡出來的那種紅，早就應該消退了才對。
我立馬跟張靈解釋說。
「阿靈，剛才的情況，你別誤會……」
「之前在天師府外的道場上，你因為血脈的突然爆發，差點兒傷了根基。我幫你藥浴，是咱們師父老天師給的法子，能夠替你保命且洗髓伐毛。」
張靈還是低著頭，臉紅著，聽我解釋，我解釋完了，她的臉還是紅的。
這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忽然，她抬頭，看向我，目光微微幾分靈動，試探著問我。
「小九哥哥……你……都看了？」
「什麼？」
我下意識的問。
她再次低頭，目光游離到別的地方，往我這邊靠近了兩步，低聲道。
「你說呢？我的衣服，是你褪下的吧……你都看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對嗎？」
她說這個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其實，事情張靈都知道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有沒有看，我給她寬衣，替她藥浴，總不能眼睛閉上去摸著來吧？
那樣，豈不是更不方便？
深吸了一口氣，我道。
「師妹，這個……都是師父的吩咐，這次和上次一樣，我當時一心想要幫你，也沒多想……」
「你是不是不想負責？」
張靈忽然抬頭，這麼問我。
「啊？」
這話直接把我給問懵了。
我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旁邊那流著鼻血的小黑則是在一邊蹲著，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
「小黑，你怎麼流鼻血了？」
「這是，又上火了嗎？回頭我去藥房那邊，給你弄點兒降火藥……嘿嘿嘿……師妹，你看，我家這狗子，老上火，看這鼻血流的，這是黑狗血，你要不要？能辟邪的……」
我立馬轉移話題，又掏出幾張黃表紙，沾染了一些黑狗血，畫了符。
張靈從我手裡接過那幾張符，然後她故意貼近我，問。
「小九哥哥，所以，你喜歡胡七媚那樣，大的嗎？」
我就納悶了，女人都喜歡討論這個問題嗎？
根本就不是這個原因。
我立馬搖頭。
「不是，阿靈，你……也不錯的……再說，我跟胡七媚，沒什麼的……」
張靈目光微微露出一點靈動的感覺，她又說。
「原本，我和張柬之本有婚約，但他現在已經去世，婚約自然解除。我爺爺說了，張柬之人不行，就算他現在還活著，那婚約他也會替我退了，我若喜歡其他人，一切皆可隨心！」
「所以……小九哥哥，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話到後邊，張靈的聲音極小，臉又一次紅了。
張靈本是那種比較內向一些的姑娘，今日，她竟如此主動跟我說這些，真的是讓我有些始料未及。當然，她似乎也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氣，說完話，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我。
小黑見此一幕，在旁邊急得團團轉，他暗中以傳音之法跟我說。
「九爺，愣著幹嘛呢？」
「別說話，吻她！」
「哎呀，這種事情，還得本尊教你嗎？你這個小處男，真是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