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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青嫿復活!

  一聲敕令!

  雷雲之中,怕是有百道紫黑色的陰雷,撕破雷雲俯衝而下,匯聚成雷柱,而狠狠地劈在天道陽雷雷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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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黑色的陰煞詭雷,摧枯拉朽,鋪天蓋地,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便將那天道陽雷,給吞噬了下去!

  我猛地攥住這第三道陰煞詭雷的指印!

  嘭地一聲巨響!

  陰煞五雷之中的第三道詭雷爆了,無數道紫黑色詭雷餘威,四溢而去,天道雷劫陽雷原本接引天地,但在這次陰煞詭雷的爆發之下,天幕上下,一切都被這種紫黑色的詭雷淹沒了!

  之前那漫天白色雷海,變成了漫天紫黑色的陰雷雷海。

  整個楊家村乃至更遠處數十里的大山上空,從原本極致的白色,變成了現在無盡的黑暗。

  一時間,伸手不見五指!

  片刻之後。

  我鬆開了陰煞五雷的指印。

  其實,在我結成四象煞之中的青龍煞之後,我已經跨過了氣沉丹田的這個境界,進入了一種新的境界,別說第三道陰煞詭雷了,就算陰煞五雷,這五道全部釋放,我現在也能做到!

  這就是我因禍得福,意外煉化龍屍屍丹的效果!

  不過,這個效果,也讓我感覺挺意外的,青嫿的那種咒訣,真的是幫了我大忙。

  我記得,黑皮古書之中的記載,煉化龍屍屍丹,對煉煞者大有助益,但也沒提到這助益有如此強悍。

  我的陰煞五雷指印散去,高空中的陰煞五雷法雷雲,隨即也消失了。

  而此前似乎一定要滅殺青嫿的天道陽雷雷雲,一樣也消失了。

  夜空中完全靜了下來。

  兩種雷雲的廝殺結束,雷雲消失,天地之間非常的乾淨,沒有任何的霧靄,星星也顯現了出來。

  一輪幾乎快要圓起來的月亮,顯得格外皎潔。

  這是快到十五了。

  那邊。

  老宅廢墟上。

  蘇青嫿站了起來,之前她的身體,看起來有些飄忽,而現在,那種飄忽的感覺已經消失了,我知道,她這是已經徹底跨越陰陽,活了過來。

  而她眉心之處的血煞,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所以,煞是一種徵兆,預示著危險,但人世間許多事情,事在人為。

  地煞陣還是堅持到了最後。

  現在,天道陽雷已經消失,他們都看向了我。

  顯然,剛才發生的事情,讓他們感覺不可思議,沒有人能夠想到,我竟能夠使出第三道詭雷。

  我沖著他們拱手行禮。

  「多謝諸位前輩,護我妻子!」

  眾人回過神來,表示這事沒什麼,還說,這次,其實全靠我力挽狂瀾,若不是我最後,使出了陰煞五雷的第三道詭雷,震散了天道陽雷,現在恐怕他們都不存在了。

  各個門派的高手,都收起了手上的指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此事總算是有驚無險。

  我走到青嫿那邊。

  「青嫿,你感覺,怎麼樣了?」

  蘇青嫿點了點頭,微笑。

  「總算活過來了,不過,我也感覺到,他們在靠近。」

  本來我想要問誰,但下一秒,我便明白了,蘇青嫿口中的他們是誰了,就是蘇青嫿背後的那個神秘的家族勢力,有可能,青嫿腳脖上的血煞菩提腳鏈,就是那個家族的人留下的。

  這個問題,我和蘇青嫿之前就聊過。

  一旦青嫿復活,那些人一定會找過來。

  比如陰間酆都那邊的勢力,還有山里灰家的勢力,就跟我說過,不管是青嫿,還是那美人棺,其涉及到的勢力,不是我能夠把握住的,這一點,或許並未誇張。

  但是,能不能把握住,不是他們說了算。

  既然答應我爺爺,要護著青嫿,我便會盡全力!

  看著蘇青嫿,我道。

  「青嫿,不管他們是誰,我楊初九,護著你!」

  「無論如何,我決不允許任何人,把你帶走!」

  青嫿看著我,認真的點頭。

  她信我。

  無論是灰家來的時候,還是酆都閻羅來的時候,又或者天道陽雷降下的時候,還是現在。

  青嫿的雙目之中,除了有時會多一分擔憂之外,我從她的雙目之中,看到的都是絕對的信任。

  蘇青嫿真正復活之後,她雖然可以完全離開美人棺了。

  但是,她腳脖上的那一雙腳鏈,會一直限制著她,她可以發揮一些實力,可一旦發力,蘇青嫿那後邊的勢力家族,就會知道蘇青嫿的所在。

  而且,血煞菩提手煉,對青嫿的反噬極重。

  咳咳咳……

  旁邊不遠處,傳來了劇烈的咳嗽聲。

  其他各個門派的高手,都已經站了起來,雖然剛才地煞陣對於他們的消耗很大,但是,他們並未受傷,問題都不大,可銅山派掌門袁景的情況,就有些不容樂觀了。

  他咳嗽的厲害,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他的徒弟黃亞輝知道自己錯了之後,現在看到師父傷成那樣,跑到自己師父的面前,狠狠地抽自己巴掌,說他對不起他師父……

  袁景卻說。

  「好了,亞輝,起來吧!」

  「你也是被人利用了,這事兒,為師不怪你!」

  黃亞輝跪在地上,給袁景磕頭,就算師父不肯追究,但他也知道,自己犯下的錯,不可饒恕。

  我朝著袁景那邊看了一下,他的情況,比我想像中還要嚴重。

  之前,我只是看到,他只是五竅流血,而現在,他的雙耳之中也有鮮血流淌而下,縱然他抬手掩飾,但是,他已經七竅流血了。

  七竅流血,死期不遠。

  我再走過去幾步,看了他的眉心。

  血煞泛黑,攻入命宮,命氣稀薄,幾乎都快要消散了。

  這件事情讓我心中很不舒服。

  歸根結底,此事還是跟我有關的,可是,袁景的情況是黃亞輝給他喝了符酒,符酒之中符灰的作用,是亂丹田之炁,若只是一點點,且袁景不需要出手的情況下,這些符酒最多讓一個人丹田之炁稍稍亂幾天,不會有什麼大事,但剛才地煞陣之中,哪位不是在拼命?

  他們調動了自己全部的丹田之炁,以穩住地煞陣。

  而袁景為了不掉鏈子,即便跪在地上咬牙堅持,也一樣,用了自己全部的丹田之氣。

  這就造成,一絲絲的亂丹田之炁的符酒,就能夠毀掉一個人的丹田。

  七竅流血,毫無疑問,袁景現在的丹田,已經碎了。

  他已經是個廢人了。

  「亞輝,扶我起來……」

  袁景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已經有些虛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