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先把自己的護甲跟彈掛卸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然後把頭盔換成了戶外棒球帽。
「把裝備都換一下吧,剛剛我是單三,需要一點容錯,所以帶的是五甲,現在我們三個人,完全不用帶這麼好的裝備。」
「頭盔,戴個戶外棒球帽就行;彈掛來個4000塊的簡易彈掛。護甲跟揹包就不帶了,我們直接進去扒雞哥的。」
安瀾和餅乾小警長立刻照做。
頓時,三坨新鮮的粑粑就站在了直播間眾人的面前。
他們三個唯一值得摳的可能就只有槍里的槍口跟槍管了。
「子彈藥品都帶好沒?」
「帶好了。」×2
楚生滿意地點了點頭,選擇機密大壩。
「好,我們粑粑宗出征,暖穿大壩!」
因為是三人點選進入遊戲直接秒匹配,進去之後三人秒鎖無名。
直播間觀看的觀眾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很難想像這把行政樓將會如何慘烈。】
【我感覺以後行政樓該叫鬼樓了,全他媽是無名。】
【我操,還好航天比較簡單,就只有兩條路,不像行政樓這麼複雜。】
【不是,兄弟們,我玩巴別塔的,我總感覺以後巴別塔裡面要鬧鬼。】
【粑粑宗內門弟子:鬧鬼不很正常。無名在CG里可是一人單刷巴別塔的。】
楚生隨意瞥了一眼螢幕,差點沒繃住。
不少觀眾已經把自己的抖音帳號加上了「粑粑宗」三個字首。
他感覺自己解放了一群史前巨獸。
來不及多想,遊戲已經載入完畢。
【交戰搜尋搞定就撤。】
這把的位置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三人落在了壩頂。
如果帶了狙,那這把就是天選工位。
「宗主,宗主,我們要怎麼打?」
安瀾興奮地問道。
餅乾小警長也沒有動,等待楚生的命令。
「為師教你們玩粑粑流,不能在外面久待,我們趕緊上工位。」
這麼一說,兩人秒懂,不就是去行政樓嗎?
三人直接透過壩頂滑索往東樓前進。
還沒到東樓,就聽到了一聲慘叫。
這把刷老賽,看來是有人被老賽打死了。
「看好了,為師這就教你們怎麼偷人。」
有人掉點,那還用猶豫?直接鬼來!
楚生直接從正門往二樓摸,剛上樓就看到拐角有人正在拉人。
直接三槍秒掉,然後連打帶補。
「兄弟們,剛剛我打的那個威龍,他死之前是看著我的,說明他看到我在這兒,我現在直接往下跑。」
下樓跑到一半,楚生立馬轉頭趴在了兩個屍體中間。
「怎麼樣?這一手鬼來詐屍流誰能想得到?」
「威龍絕對給他隊友報點了,而我們給了威龍一個假資訊。他隊友肯定不知道,我趴在他們屍體中間。」
這波操作,直接給直播間眾人看懵逼了。
我操他媽,還能這麼玩?
這不就是暗度陳倉嗎?還能再拿出來用一次?
果然,沒一會兒,一隻紅狼滑步沖了出來,開始探頭preek尋找楚生的聲音。
觀察了一圈,樓梯口沒人,便朝著樓梯往下摸。
「安瀾拉閘!」
樓下的安瀾立馬秒懂,直接開大。
正在樓梯口的紅狼也聽到了無名開大的聲音,直接愣住。
剛剛不是已經開過一次大了嗎?怎麼還來一個?
只能硬著頭皮退回二樓死死架住樓梯口。
在他沒看到的地方,後面兩具隊友屍體之中,突然站起來一個無名——楚生。
此時大招還有5秒,他立馬小碎步接近。
「我這人就喜歡按F抱抱,來,讓我抱抱。」
紅狼本來全神貫注盯著樓下視角,突然一變,變成了第三視角。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處決!
又一位受害者把滑鼠丟了出去。
他絲毫不知道,這波不僅被嚇了,還得被拿去剪輯。
樓下的安瀾已經興奮地跑了上來。
「我去,這就是粑粑流嗎?一槍不開直接得吃?」
「瞎講,我這不是開了三槍嗎?來,一人一個包。」
楚生說完想到餅乾小警長還在下面,趕忙呼喚:
「小警長,快上來,我們把甲換一下,鳥槍換大炮了。」
三個人完成了奪舍。這一隊的裝備不算太好,都是四甲四頭。
槍是半改的,可能還沒有粑粑流AK好用。
三人在行政樓探查了一圈,沒有發現有人,乾脆就吃了起來。
楚生把行政樓的大紅點都跟兩人講了一遍。
首先是西樓,西樓辦公室門口的廁所最後一個坑位上會刷勞力士。
然後出門右轉,右邊的隔間裡會刷電子類的大金大紅。
不過這把沒有刷。
再往前走,直接來到辦公室。
這個房間裡會刷大免保、小免保和電腦,這三個都可以在開局的地圖上看得到圖示。
除了這些,桌子上還會刷暖氣片、攝影機之類的。
離開辦公室,左邊就是西樓監控室的卡房。
這個房間裡有三個機箱,而且桌子上會刷刀鋒伺服器。如果玩機密的話,可以背一張去看看。
楚生一邊走一邊講,講得很細,讓直播間不少人都已經開始記小本本。
江上歌這個號可能不怎麼打大壩,並沒有西樓監控室的房卡。
還是安瀾刷的房卡,果然桌子上刷了一個刀鋒伺服器。
「我靠,江姐,讓你不帶房卡,沒得吃。」
楚生這個時候還不忘開玩笑。當主播肯定是要討金主歡心啊,肯定是要瘋狂刷存在感,讓金主記得你,不至於跑到別的主播那裡去。
江上歌果然回了一個「...」。
安瀾這時候展現了高情商,直接把刀鋒伺服器放到了楚生面前。
「師傅,你吃,就當我的拜師禮。」
這覺悟,難怪安瀾前世能火起來。
想了想,楚生決定幫他一把。
「我去,江姐,你看我徒弟這覺悟怎麼樣?」
江上歌秒懂,直接打字問道:
「他的直播間叫什麼名字?」
「安瀾,安瀾,江姐問你,你直播間叫什麼名字?」
楚生直接開麥問道。
安瀾還有些發愣,難道是師傅要照顧自己的生意了?
可聽到「江姐」兩個字之後,立馬明白了,是楚生給他爭取來了一個大金主。
「師傅,我也在某音直播,現在直播的名字就叫安瀾!」
這聲師傅他叫得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