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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冬休期,和蘇沐橙去蒼山洱海!

  賽後。

  百花俱樂部的覆盤室里。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巨大的投影螢幕上,定格著上一場對戰皇風時,孫哲平操縱落花狼藉強殺魔劍士的畫面。

  「這裡。」

  林硯的聲音響起。

  他在螢幕上畫了一個圈,圈住了孫哲平的一個走位細節。

  「隊長,無治療陣容下,你這步強行前沖沒有必要。」

  「你的血線已經回到安全值,牧師也到位了,完全可以等我鬼陣鋪開,打得更穩妥。」

  孫哲平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眉毛一挑。

  「我當時的狀態,五秒鐘就能解決他,用得著等?」

  他嘴上不饒人,但俱樂部里的人都看得出,這賽季以來,這位暴躁的第一狂劍,脾氣已經收斂了太多。

  「能五秒解決,也能三秒解決。」

  林硯沒理會他的反駁,直接調出另一組資料。

  「如果等我的瘟陣落下,破掉對方15%的防禦,你的爆發可以打出更高的溢位傷害,手腕的微操負荷能降低至少10%。」

  孫哲平的視線,在那行刺眼的資料上。

  他沒再說話。

  手腕傳來的酸脹感,比任何語言都更有說服力。

  林硯的方法,確實在延長他的職業生命。

  「知道了,囉嗦。」

  他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張佳樂在一旁用胳膊肘捅了捅林硯,臉上全是憋不住的笑。

  「行了啊你,別把我們隊長說得下不來台。」

  「下一場打誅仙,客場,都精神點。」

  教練拍了拍手,結束了覆盤。

  「誅仙為了保級,肯定會拼命,他們主場選圖一向極端,小心有詐。」

  ……

  一周後,誅仙戰隊主場。

  個人賽和擂台賽,百花打的很順暢。

  當團隊賽的地圖載入大螢幕時,解說員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錯愕。

  【泥潭迷宮】。

  一張臭名昭著的限制類地圖。

  整張地圖被深淺不一的泥潭覆蓋,玩家一旦進入,就會被施加持續的減速效果,移動和施法都變得舉步維艱。

  「誅仙戰隊這是圖窮匕見了啊!」

  「這張圖對機動性要求高的職業是毀滅性打擊,尤其是……陣鬼!」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誅仙這是在用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針對百花如今的戰術核心——林硯。

  只要林硯的鬼陣鋪不開,百花的「花海鎮魂」體系就是個笑話。

  比賽開始。

  百花眾人剛剛踏入地圖,腳下就傳來黏稠的阻力。

  「他們抱團了,從左側包過來了。」

  林硯命令剛下達,誅仙戰隊的五人已經出現在視野中。

  他們對這張地圖的熟悉度遠超百花,移動起來明顯更加流暢。

  誅仙隊長周明的戰鬥法師【戰魂】一馬當先,手中戰矛一抖,一個光屬性炫紋已經脫手而出。

  目標,直指林硯的滄瀾。

  砰。

  炫紋炸開,附帶的擊退效果讓本就深陷泥潭的滄瀾,又向後滑了一步,陷得更深了。

  「他們的目標是我。」

  林硯的聲音依舊冷靜。

  「想把我釘死在泥潭中心。」

  誅仙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孫哲平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我衝過去,把他們陣型撕開!」

  「別。」

  林硯立刻制止了他。

  「別進來,泥潭會廢掉你的爆發。」

  他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操作。

  他不退反進,主動向泥潭中心又挪了一步。

  同時,手中的滄瀾冥幡輕輕揮動,不是吟唱,而是一記最基礎的普通攻擊,點在了身前的泥漿上。

  角色藉助這微弱的物理碰撞,身體發生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角度偏轉。

  「他在幹什麼?自暴自棄了?」

  解說員百思不解。

  而誅仙戰隊顯然也這麼認為,他們的攻擊更加肆無忌憚,遠端技能像雨點一樣朝著林硯的位置覆蓋過來。

  林硯操控著滄瀾,就在這槍林彈雨和泥潭的遲滯中,用一次次普通攻擊的微小碰撞,艱難地調整著自己的站位。

  像一個在沼澤中跳著死亡之舞的囚徒。

  終於,在血量掉到60%的時候,他找到了那個獨一無二的點。

  隨後,滄瀾冥幡高高舉起。

  吟唱,開始!

  「在這種環境下吟唱?」

  誅仙隊長嗤笑一聲,又一個炫紋脫手而出,準備打斷他。

  可這一次,林硯沒有被打斷。

  幽藍色的光環,以滄瀾為中心,驟然擴散。

  【冰霜冰陣】!

  刺骨的寒氣,在接觸到泥潭的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效果。

  黏稠的泥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凍結。

  深褐色的沼澤地,在短短兩秒內,變成了一片光滑如鏡的巨大冰面。

  「什麼?!」

  誅仙全隊都傻了。

  腳下的減速效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滑行感。

  他們的陣型瞬間亂成一鍋粥。

  「漂亮!」

  一直在外圍等待的孫哲平,眼底一亮。

  他一步踏上冰面,腳下傳來無比順滑的觸感。

  「我的主場!」

  落花狼藉在冰面上劃出一道優雅又致命的弧線,速度比在平地上還要快上三分。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走位,只需順著滑行的慣性調整方向,手中的重劍便捲起一道血色風暴。

  【怒血狂斬】!

  高空中,百花繚亂的槍口噴吐著火舌,飛槍的後坐力讓他可以在空中隨心所欲地調整位置。

  大片的煙火與光影從天而降,覆蓋了整片冰面。

  滑冰場上的繁花血景!

  誅仙的防線,在這一刻,被輕易撕碎。

  「他們的牧師!」

  一道【寂靜之陣】悄無聲息地落在誅仙牧師的腳下,打斷了他剛剛抬起法杖的動作。

  孫哲平立刻會意,滑行中一個瀟灑的轉身,重劍直取對方治療。

  收割,開始。

  最終,百花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用絕對的戰術智商,在客場零封了對手。

  隨著這場比賽的落幕,榮耀第四賽季常規賽上半程,正式收官。

  漫長的冬休期,終於來了。

  俱樂部宣布放假的當晚,訓練室里就空了一大半。

  張佳樂早就訂好了回家的機票,嚷嚷著要回去吃頓好的。

  孫哲平則拿著一張理療中心的預約單,準備趁假期好好給手腕做個保養。

  只有林硯,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電腦螢幕上,停留在一個旅遊攻略的介面。

  【大理】。

  他默默地看著那些關於風花雪月的介紹,一行行看下去,直到窗外夜色漸深。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

  「喂,林硯?」

  蘇沐橙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有些疲憊。

  「還沒睡?」

  林硯的聲音很輕。

  「嗯,剛參加完一個商業活動回來,在卸妝。」

  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聲響。

  「累嗎?」

  「……有點。」

  蘇沐橙停頓了一下,似乎不想讓他擔心。

  「就是會議,採訪,還有一些擺拍,每天都排得滿滿的。」

  林硯安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他開啟了訂票軟體的頁面。

  「沐橙。」

  「嗯?」

  「冬休期,要不要一起去大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林硯甚至能聽到她驟然變快的呼吸聲。

  過了好久,蘇沐橙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雀躍,又夾雜著些許猶豫。

  「我……我當然想去!」

  她說到一半,聲音又低了下去。

  「可是,陶經理他……可能會在假期給我安排活動……」

  「只要你想去,咱們就可以去。」

  林硯的語氣很篤定。

  「機票,酒店,行程,我都會安排好。」

  「你什麼都不用管,點頭就行。」

  聽筒里,傳來蘇沐橙一聲輕輕的笑。

  「好。」

  冬休期第一天,嘉世俱樂部的經理辦公室。

  陶軒將三份檔案推到蘇沐橙面前。

  「沐橙,這是公司為你挑選的三個代言。」

  他手指敲著桌面。

  「假期就辛苦一下,拍完。」

  蘇沐橙看著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條款,沒有伸手。

  「陶經理,我冬休期想專心訓練。」

  「我只想打好比賽。」

  「你……」

  陶軒正要發作,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葉修叼著煙走了進來,徑直拿走了蘇沐橙面前的合同。

  他掃了一眼,然後當著陶軒的面,把合同撕成了兩半。

  「她哪也不去。」

  葉修把碎片扔進垃圾桶。

  「從今天起,沐雨橙風進行封閉式高強度訓練,任何人不得打擾。」

  陶軒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葉修!你這是要造反嗎?」

  「我是在為嘉世的下一個冠軍負責。」

  葉修掐了煙,轉身就走。

  「沐橙,跟我來。」

  蘇沐橙跟在他身後,走出了壓抑的辦公室。

  訓練室里,葉修開啟了電腦。

  「機票訂了?」

  「嗯。」

  「放心去,這邊我給你打掩護。」

  「去吧,去你想去的地方。」

  三天後,大理。

  林硯提前一天抵達,在洱海邊租下一棟安靜的臨水小院。

  他把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換上新的床單被套,又去鎮上買了新鮮的百合花,插在客廳的陶瓶里。

  桌上,是他算著時間剛泡好的熱茶,還冒著絲絲白氣。

  一切準備妥當,他才動身前往機場。

  大理機場的出口人來人往。

  林硯沒有四處張望,只是安靜地站在人群一側。

  當那個戴著墨鏡和鴨舌帽、懷裡抱著一個晴天娃娃的身影走出閘機時,他笑了。

  蘇沐橙一眼就看見了他。

  她拖著行李箱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乾脆小跑起來。

  林硯張開了手臂。

  她一頭撞進他懷裡,行李箱的輪子在地上滾了兩圈,停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一股乾淨的肥皂味,緊繃了多日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

  「我好累。」

  她的聲音悶悶的。

  「我知道。」

  林硯輕輕拍著她的背。

  「現在不累了。」

  回雙廊古鎮的計程車上,林硯搖下了車窗。

  洱海溫潤的風吹了進來,拂過蘇沐橙的臉頰。

  她靠在林硯的肩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藍天和水面,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真正輕鬆的笑容。

  傍晚,夕陽將整片洱海染成金紅色。

  兩人並肩坐在民宿露台的鞦韆上,誰都沒有說話。

  遠處的蒼山輪廓分明,近處的濤聲溫柔繾綣。

  蘇沐橙靠著他,聽著水聲,感覺連日來的疲憊都隨著晚風散去了。

  第二天清晨,林硯租來一輛車。

  「上來。」

  蘇沐橙上車之後,汽車發動,沿著環海公路疾馳而去。

  他們在喜洲古鎮停下,一人買了一個剛出爐的喜洲粑粑。

  「慢點吃,燙。」

  林硯抽出一張紙巾,細心地幫她擦去嘴角的碎屑。

  蘇沐橙的臉頰有些發燙,低頭小口吃著。

  下午,兩人登上蒼山。

  山間的寂照庵里,開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

  他們在庵里喝茶,清幽的環境讓人心緒平靜。

  蘇沐橙第一次,主動說起了自己的哥哥。

  「我哥走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一個人。」

  「我拼命訓練,想證明自己,可越是這樣,就越孤獨。」

  林硯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

  「沐橙。」

  他看著她的眼睛。

  「以前你是一個人。」

  「以後,無論在賽場上,還是賽場外,都有我。」

  入夜,大理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氣溫驟降。

  民宿的客廳里,林硯生起了壁爐。

  橘紅色的火光跳躍著,驅散了屋外的寒氣,也讓室內的空氣變得溫暖而曖昧。

  林硯從廚房溫了一壺當地的梅子酒。

  「嘗嘗?」

  蘇沐橙接過酒杯,和他並排坐在壁爐前的地毯上。

  她很少喝酒,但今天,她想放縱一次。

  微醺的酒意上涌,臉頰泛起好看的紅暈。

  她看著火光下林硯俊朗又溫柔的側臉,心底的愛意再也無法克制。

  她放下杯子,湊了過去。

  一個帶著梅子酒香氣的吻,輕輕印在了林硯的唇上。

  林硯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他轉過頭,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雨聲和屋內的木柴燃燒聲交織在一起。

  他將她攔腰抱起,走向了臥室。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

  蘇沐橙在林硯的懷中醒來,看著他安靜的睡臉,從未如此安心過。

  林硯睜開眼,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

  五天的假期轉瞬即逝。

  大理機場,分別在即。

  蘇沐橙的眼神里不再有迷茫,目光清澈而堅定。

  「林硯,下半賽季,我會用盡全力。」

  「好。」

  林硯看著她走入安檢口,直到背影消失。

  他轉身,望向天空。

  下半賽季,屬於百花的「花海鎮魂」王朝,也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