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青鳥部內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竟然開始自相殘殺。
率先出手的同時有三個人。
那三人面無表情,眼神狠厲,出手的動作乾淨利落不似廈邊族村民。
儘管其他青鳥部的人反應及時,但雙方實力懸殊,不過眨眼的功夫,悉數倒下。
看著那三人如魑如魅的詭譎身法,冰辭一眼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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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裔族勢力,快救人!」冰辭厲聲大喊。
話音剛落,她們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那三名偽裝青鳥部的裔族人身前。
就在她們即將碰到裔族人的一剎。
一股異常兇猛、強勢的壓迫感以摧枯拉朽之勢撲面而來。
白鼎等暗衛只覺寒意頓生,經過訓練的身體竟本能地生出駭意。
包括寒勿在內發現他們在這股威壓下身體竟動不了了。
所有人暗道不妙。
卻也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身體僵硬麻木地等著那個帶來這股威壓的人出現。
出來了!
冰辭心中警鈴大作,察覺到對方的意圖,身形驟然出現在寒勿身前。
身姿清瘦挺拔,眼眸冷凝,以掌迎敵。
兩掌相擊,氣浪翻湧,禍及周遭。
噗!
冰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眼神死死盯著前方。
煙塵散盡,那個被她擊飛出去的人站了起來,看起來毫髮無損。
這就是屏山上的怪物!
迎敵的右手微微發顫。
冰辭低聲對寒勿說:「我擋住他,你快帶他們走。」
久久沒有聽見回應,右手突然被另一隻手包裹住。
「你還擋得住他嗎?」寒勿輕笑。
剛才冰辭和屏山怪物交手的過程他看得真切。
屏山怪物動如猛虎出山氣勢驚人,身負兩隻成年黑熊之力一掌之威可斷山碎石,最可怕的是他的速度,等聽見他的動靜人已經到了眼前。
「呵,看來屏山就是我們的埋骨地了。」寒勿開玩笑的說,更用力握緊了冰辭的手。
這地方不錯,地形平坦,草木繁茂,天地遼闊。
鏡面一樣漆黑澄澈的眼眸倒映出一個正在快速移動的黑影。
寒勿驀地將冰辭擁在懷中,唇畔貼著她的耳垂,儘量讓語氣聽起來愉悅。
「下輩子……」
轟隆!
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想像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寒勿遺言說到一半見此情形索性閉了嘴。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古人成不欺我。
寒勿心裡這樣想,更加抱著冰辭不撒手了,臉埋進她的頸窩,還輕啄了好幾次。
「師父,哥哥!」清澈爛漫的聲音從側方傳來。
冰辭揉了揉寒勿的後腦勺巡聲望去。
寒逽身騎一頭老虎賓士而來,臉上綻放出肆意開懷的笑容。
在她身後跟著一群氣勢洶洶的人騎獸。
有騎野豬的,有騎熊的,還有騎黑豹的。
騎狼的也有。
不過最多的還是騎驢騎馬。
野獸就那麼幾條。
老虎只有一條。
白鼎他們瞪得眼珠都要掉出來了。
距離冰辭他們只有幾步距離的時候老虎猛地一個腳剎停了下來。
身體匍匐,寒逽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收不住,興高采烈地從虎背上滑下來。
一把抱住了冰辭和寒勿的腿。
被寒勿嫌棄地抬腿甩了甩,沒甩掉。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從坐騎上下來。
他們身穿不同樣式的民族服飾,神情恭謹,目光緊緊追隨著一個人。
冰辭疑惑,就見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一個約莫七八歲,衣冠整潔,少年老成的小女孩走了出來。
她說她叫魚宿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