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明珠光澤的車厘子色的吉普下了國道就被停棄在礫石場上。
吉普車目標太過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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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辭將車廂備用的越野摩托開了下來。
隨手將頭盔遞到桑桑面前。
「敢不敢?」
桑桑不帶一絲猶豫,爽快地接過頭盔,「求之不得。」
她喜歡任何可以迎風而上的事情,比如奔跑,比如摩托。
遠山綿延起伏,樹幹整齊排列,鬱鬱蔥蔥的枝葉遮天蔽日,林中飛鳥叫聲空靈,響徹兩岸。
屏山地接西、南兩都,一側高山深林,蛇蟲橫行,一側飛沙亂石,地形詭異。
冰辭和桑桑從南都出發,趕到屏山山腳下時看見了南都警方拉起的警戒線以及駐點。
魚司長提前打過招呼,冰辭她們不費功夫就成功上山。
山峰高聳直插雲霄。
不就剛下過雨,路面泥濘很不好走。
冰辭在前方開路,順手擼一把草讓扔在道上。
踩在這些草上一定程度可以防滑。
二人相互扶持爬到山頂才發現眼前山影重重,她們連山門都沒有越。
「比想像中還要大。」桑桑累得扶牆喘息。
「好在看見了零星幾座屋舍,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前我們不至於露宿野外。」冰辭邊說邊朝桑桑伸出了手。
桑桑笑著,咬牙堅持,一把握上去,兩人攜手下山門。
隨著夜色由淺入深,山的輪廓也在逐漸模糊。
山中人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當冰辭和桑桑踏入這個村落的地界時。
整座村寨瀰漫在濃郁的黑霧當中。
空氣緩緩地流動,突然,桑桑伸手攔住了冰辭。
「有血腥味。」
不多時,冰辭也聞到了血腥味,且這味道越來越濃烈。
兩人相視一眼,藉著夜色掩護,快速朝血腥味傳來的方向移動。
越是靠近,打鬥的痕跡越是清晰。
「部落衝突?」桑桑聯想到曾經玩過的遊戲失笑道。
突然,「咻」一聲,一支箭矢從林中射出,穿過氣流徑直朝不遠處跌跌撞撞逃跑的身影飛去。
桑桑還沒看清前方的黑影。
身旁的人眨眼間就沖了出去。
眼看箭矢即將命中。
說時遲那時快,冰辭一個滑步與黑影擦肩而過,空手握住了箭矢,緊接著一個旋身,將箭矢從哪裡來的送回哪裡去。
「仇少!」白鼎看清來人驚喜喊道。
然而不等冰辭敘舊,林中一陣驚動,十幾名穿著布衣的村民鑽了出來,有的身背箭袋,左手挽弓,有的右手拿著柴刀。
一雙雙仇視的目光狠狠盯著寒勿。
冰辭見狀上前一步擋住他們面前。
頓時,那些村民的武器就對準了她。
「今日屏山就是你們外鄉人的埋骨地。」
村民中為首的人說完,拿著柴刀的村民就一窩蜂沖了上來。
殺喊聲在寂寥中迴蕩。
冰辭一個衝刺雙腳離地,使出一記飛踢將第一個村民踢飛後翻身落地,反手就給第二個村民胸口擊上一掌。
第三個村民腳下一個橫掃,冰辭識破他的意圖,腳尖點地,身形一躍,踩著他的腿往下一壓,再借力彈起,腰部發力一個旋身,一腳印在第四個村民臉上。
順手奪過柴刀,用木柄那端杵麻了第五個村民,柴刀繞著手腕一轉,刀劍就抵在了第六個村民喉嚨。
眼前的一幕發生得太快。
幾乎是一瞬間。
地上就哀嚎一片。
「還要打嗎?」冰辭長身玉立,冷聲質問,氣勢逼人。
然而,為首的村民不僅沒有被她的氣勢嚇到,而是一反常態,割破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