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怪物,調查發現那些所謂的怪物皆是屏山當地的少數民族——廈邊族。
屏山山高林深,廈邊族靠狩獵為生,隱世不出,人與自然共生共滅。
正因如此,廈邊族每個人的身體素質強於常人。
當他們的主體意識陷入休眠,身體被各類野獸奪取控制權後,爆發出的力量更是超乎人的想像。
第一次看見「它們」的時候,楚悠揚的心頭一次感到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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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就像你深深的知道與一個人的距離隔著的是一條天塹。
正如少年時期,遇見一個不能稱之為天才,應該稱之為怪物的人。
明明大家年齡相差不大,你也是眾口鑠金的天才,卻在那個人出現之時,光芒瞬間暗淡。
猶如月與日爭輝,輸的一敗塗地。
不用想也知道,這樣的怪物不用等將來,現在就可以前途無量。
很長一段時期,楚悠揚再也沒聽見過那個人的名字。
在別人口中再一次聽見那個人的名字時,楚悠揚發現,如果相見,他能夠直視她的眼睛。
不僅如此。
他能夠挑戰她。
大聲質問她:連你也背叛了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了嗎?
事實證明,即使見到了那個人。
楚悠揚也無法抱著一種得意的、憐憫的心理問出那句話。
他只能一如既往地注視著她的背影。
故作淡定地說:「你不自信嗎?」
好久不見了,桑、大、學、霸!
屏山怪物又怎麼難得住你?
「不要去,」桑桑聲若蚊蚋,一隻手按在冰辭的肩頭,手指冰涼,帶著濕意。
她的眼底晦暗不明,表情也像僵住一般。
冰辭又怎麼能聽見,以為她在擔心自己,就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
「事不宜遲,那就請兩位跟魚司走一趟吧!」
魚司長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屏山怪物一事折磨得他焦頭爛額。
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只有楚悠揚這邊還算有一點進展。
至少讓進入死亡狀態的人進入休眠狀態。
還說什麼母體消亡,子體自然甦醒過來。
說的時候滿臉興奮,眼底的敬佩之情連掩飾都不掩飾了。
魚司長看他那樣兒都懷疑他是對面派來的。
「那……跟我走吧!」事已至此,也別無他法了,魚司長半信半疑地對冰辭和桑桑說。
「出發之前,先讓我為這位失聰的病人恢復聽覺!」楚悠揚又恢復之前那副輕浮不羈的模樣。
並將另外兩個人趕出辦公室。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
辦公室的門才緩緩開啟,冰辭迎著光,面帶喜色。
看向桑桑的眼眸里像有星光在閃爍。
桑桑也不禁勾起唇角,心裡由衷為她高興。
一路上桑桑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看著冰辭的側臉,愣怔出神。
正午的陽光打在冰辭的臉上,彷佛鍍了一層神聖的光輝。
是英雄啊!
察覺到桑桑的視線。
冰辭疑惑地扭頭看向她。
桑桑猝不及防,雖然第一時間恢復平常,但不確定有沒有被冰辭看到多餘的情緒。
她嘴角上揚,笑問:「怎麼了?」
冰辭面上情緒不顯,搖了搖頭。
桑桑也看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