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冰辭都對寒勿避而不見。
寒勿也不想將人逼的太緊,忙完手中的事情之後就將監視的人全部撤走了。
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居住在祁外公的小院。
他在等,等冰辭放下心中芥蒂。
冰辭也恰到其時的來接他了。
當她推開古樸厚重的木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滿園關也關不住的碧綠。
彷佛連陽光也變成了草綠色,翠綠外包裹一圈幽黃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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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拔地而起。
冰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迎面撲來的風微微泛甜。
夾雜著不知名花草散發的清苦香。
心臟被填滿的鼓脹感讓冰辭忍不住回抱住寒勿。
她的耳朵緊緊貼住他的胸膛,零距離的接觸讓她清晰地聽見了寒勿砰砰跳動的心臟聲。
春意正濃,寒勿嘴角上揚,春風徐來吹亂了他額前的碎發,從樹葉間隙投下的斑駁的光灑在他的臉上,是那樣的明媚和輕狂。
「準備吃飯了。」祁外公在廚房喊道,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中氣十足。
吃飯間隙,冰辭還是細心地發現他兩鬢間比以往冒出來更多的白髮。
祁外公肉眼可見地老去。
許是看出來冰辭的多愁善感,祁外公慈愛地給她盛了一碗山藥牛肉湯。
「你這孩子太重感情,容易苛待自己,你看,我不過生出些許白髮,哪值當你愁眉不展。」
冰辭接過青花瓷碗笑而不語,心底的聲音卻在說:我只是覺得人與人之間的相遇格外不容易,所以倍加珍惜。
寒勿彷佛聽見她的心聲,抿了抿嘴唇,沉吟片刻後戳了一下冰辭的手臂,露出一個半威脅半不懷好意的笑,對冰辭說:「你那個朋友,好像叫夙吧,要不要幫你叫過來聚聚。」
絲毫不懷疑他說到做到,這句話成功把冰辭嚇得正襟危坐,不敢看他一眼,只得假裝喝湯。
寒勿不依不撓,繼續戳她。
冰辭本無意理會,寒勿卻突然來勁,當著祁外公的面就捏住她的臉正對著自己,咬牙切齒地說:「還有那個宮忱,故人一場,難得見面,乾脆也叫來好了。」
「不如我擬張單子吧,畢竟小哥哥你知己遍天下。」
「不用了,」冰辭撥開他的手,堅定地拒絕他的「好意」。
可不敢再傷春悲秋,老老實實地吃飯去了。
寒勿雙手抱在胸前,斜著眼睛看著埋頭乾飯的某人,原本是想轉移某人的注意力的,反而把自個兒氣到了。
等祁外公離桌後,冰辭收碗的時候看他碗裡還剩半碗飯,從剛才就沒動過。
「隊長,一會兒還要回基地。」冰辭小聲提醒道。
寒勿不為所動。
冰辭再次提醒,「下午是HYT和SHINE的比賽。」說完又補充一句:「我想看。」
寒勿表情終於有所鬆動,他半眯著眼睛打量了冰辭幾秒。
也不說話,只是放下手,重新端起碗,冷著一張臉,眼神所到之菜,不出三秒就自動出現在他碗裡。
看他終於笑了,無懈可擊的帥臉讓冰辭有些失神,不禁把心裡話也說出來了。
「怎麼這麼好哄啊?!」
不知道這句話踩到了寒勿的哪個雷點。
他突然變得像一隻炸毛的貓,惡狠狠地放下話:「也就是你,換個人試試,看我弄不死他。」
「還有你,別想著我好哄就可以玩弄我······」
一雙手猝不及防地捧起他的臉,寒勿被沉默了。
冰辭在心裡感嘆了一下他皮膚觸感不錯,就很快放開他了。
留下寒勿還在細想她此種行為的深意。
冰辭都把空碗收進廚房裡,他還坐在位置上一面羞澀一面正經地自言自語:「你剛才曖昧了。」又怕冰辭真聽進去他又急忙補充道:「也不是不行,但以後你得先提前說一聲,讓我有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