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越久,還真讓他們看出了一些東西。
「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關月摩挲著下巴,絞盡腦汁地想。
「像一個人。」沈沐廷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麼一句。
小幸反駁的話脫口而出:「本來就是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畫上的這個人和一個我認識的人很像。」沈沐廷解釋道。
但,一時之間,那個認識的人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三個人彷佛要將畫紙盯穿嘍。
絲毫沒有察覺到冰辭的靠近。
「你們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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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辭好奇地掃了這三個人一眼,目光自然地放在桌子上,待要看見畫紙上的素描圖時,那畫紙被快速地揉成了一團。
另外兩個人也看著冰辭認同地頻頻點頭。
冰辭只覺得他們三個莫名其妙,不打算理會,離開了。
待徹底看不見冰辭的身影,三個人又開始琢磨起來。
「只要有兩分神似即可,」小幸心情激動地說。
「看見沈知南,宗蘿必定會追上去,只要靠近,宗蘿必死無疑!」沈沐廷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報復的狠戾與快意。
但,後面還有一句話沈沐庭並沒有說出來,那句話就是:以防萬一,他也會和宗蘿同歸於盡。
小幸讚許的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一副大仇得報的釋然模樣。
三個人就這樣擬定了刺殺計劃。
最關鍵的刺殺工具,沈沐庭最熟悉不過,他暗暗掃了一眼靠牆的博物架,上面堆滿了各種化學藥品。
還有一些是炸藥半成品。
他要特製一劑毒藥,將刀片泡進去晾乾,只需要劃出一道傷口,就能要宗蘿的命。
如果這個計劃失敗,那麼,他將引爆炸彈。
宗蘿!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沈沐庭將所有的仇恨都用在了研製毒藥之中。
小幸看時候不早了,準備離開,剛走出門口兩步,她突然回過頭來,朝屋子裡的兩個人喊道:「我在都主府邸發現了一個囚犯,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沈沐顏。」
「沈沐顏?我們沒有查到她的蹤跡,還以為她已經出國了。」關月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沈家已經沒了,沈沐顏這個邊緣人為什麼會被囚禁?
「難道,她身上還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價值?」關月狐疑地問。
然而,小幸攤了攤手,表示她也沒有查到這其中的貓膩。
不過,她還是提醒道:「反正你們提防著唄,也沒有壞處。」
「多謝,」關月由衷感謝,小幸的事情他聽說過,所以,與她打交道都是以平常心對待。
這樣,所有人都會輕鬆一些。
小幸笑了笑,反手朝他揮了揮手,踩著青磚離開了海棠花苑。
等她走後,關月也開始靜下心來琢磨沈沐顏被囚一事。
這件事按理和他們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可就是莫名地讓人在意。
在西都,能躲過天幕情報網眼線的勢力不多了。
「囚禁在都主府邸,那就只有西都都主晏霽了,此人行徑十分可疑!」
關月困擾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他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晏霽囚禁沈沐顏做什麼?
但這個問題,他目前還無法解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