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鋒帶著許川離開無盡塔大廳。
兩人透過一條只對協會內部人員開放的傳送通道，很快來到臨江市職業者協會地下三層。
這裡沒有普通副本區的人群。
整條走廊都被銀白色金屬覆蓋，每隔十幾米便有一座身份驗證裝置。
顧長鋒在最深處的合金門前停下。
【身份驗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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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證目標：顧長鋒！】
【許可權等級：省級核心管理者！】
【驗證透過！】
緊接著，許川面前也出現了一道光幕。
【臨時訪問許可權驗證成功！】
【訪問者：許川！】
【當前培養檔案：省級甲等新人！】
【特殊許可權：省級新人裝備庫臨時開放！】
【可選擇二十級黃金裝備數量：4件！】
加上第二十層階段獎勵中的黃金裝備自選寶箱，正好五件。
厚重合金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門後並不是堆滿武器與鎧甲的普通倉庫。
而是一座面積巨大的裝備投影大廳。
長劍、戰刀、法杖、長弓、盾牌、法袍、重甲。
數百件裝備的投影按照等級與品質整齊排列。
白色。
青銅。
白銀。
黃金。
越向大廳內部，裝備散發出的光芒便越強。
負責值守裝備庫的是一名中年工作人員。
他原本正在整理呼叫記錄，看到顧長鋒進來，立刻站起身。
「顧會長。」
顧長鋒點了點頭。
「給他開放二十級黃金裝備區。」
工作人員看向許川。
最近半個小時，無盡塔大廳里的訊息早已傳遍臨江市職業者協會。
他自然知道眼前這名新人是誰。
一個B級亡靈法師。
連續重新整理第十一至第二十層十項省級紀錄。
「特殊申請已經透過。」
工作人員開啟操作介面。
「加上許川自己的階段獎勵，總共五個裝備選擇名額。」
「裝備一旦完成領取，無法重新選擇。」
「先確定召喚物的裝備需求，再進行兌換。」
許川開啟亡靈空間。
五具核心骷髏目前使用的武器依次出現在面板中。
修羅劍神手中的長劍，已經無法完全發揮二十級屬性。
禁咒法神的地脈法杖，只是八級白銀裝備。
天穹神射使用的穿雲長弓，則是十級白銀裝備。
不滅聖騎的白骨塔盾與聖光神牧的白骨權杖，都只是職業覺醒後自動形成的初始武器。
沒有任何裝備屬性。
五件裝備。
正好全部更換。
許川首先開啟第二十層階段寶箱。
【二十級黃金職業裝備自選寶箱】
【請選擇裝備型別！】
「劍類武器。」
數十柄黃金級長劍的投影同時出現在前方。
輕劍。
重劍。
雙手劍。
不同裝備的屬性各有側重。
許川沒有選擇攻擊速度更快的輕劍。
修羅劍神不需要依靠連續普通攻擊積累傷害。
它的修羅七殺，每一劍都需要更高的單次攻擊。
許川很快選中其中一柄暗紅色長劍。
【斷岳長劍】
【裝備品質：黃金】
【佩戴等級：20】
【物理攻擊：280】
【力量屬性：100】
【攻擊時無視目標20%物理防禦】
【劍類職業技能傷害提升10%】
「選擇斷岳長劍。」
【選擇成功！】
暗紅色長劍投影化作實體，落入許川的儲物空間。
工作人員完成登記。
「第一件是長劍。」
「給近戰型骷髏使用？」
「嗯。」
許川開啟第二個選擇名額。
「法杖。」
工作人員並不意外。
許川的公開戰鬥資料雖然受到保護，但他擁有一具能夠使用範圍法術的變異骷髏，已經不算秘密。
大量法杖投影隨之出現。
許川從中選擇了一根通體深藍、頂端環繞著四枚元素晶石的長杖。
【元素王杖】
【裝備品質：黃金】
【佩戴等級：20】
【魔法攻擊：260】
【精神屬性：120】
【範圍法術傷害提升15%】
【範圍法術作用距離提升10%】
禁咒法神目前的攻擊範圍已經足夠大。
但流星火雨本就是範圍技能。
傷害與範圍增幅都能完整生效。
「選擇元素王杖。」
【選擇成功！】
工作人員再次完成登記。
「一柄長劍。」
「一根法杖。」
「兩個方向。」
許川已經開啟第三個選擇介面。
「長弓。」
工作人員操作記錄的手停了一下。
不過想到第十一層那個不到六秒的超遠端紀錄，他很快便明白過來。
第三具召喚物。
應該是遠端型別。
許川從大量弓箭類裝備中，選中了一張弓身接近兩米、兩端如同銀色羽翼般展開的長弓。
【逐星長弓】
【裝備品質：黃金】
【佩戴等級：20】
【物理攻擊：250】
【敏捷屬性：120】
【弓箭類攻擊距離提升50%】
【箭矢飛行速度提升50%】
穿雲箭本身不會因為距離衰減。
天穹之眼也能自動鎖定目標弱點。
更遠的射程與更快的箭速，可以進一步壓縮敵人的反應時間。
「選擇逐星長弓。」
【選擇成功！】
第三件黃金裝備落入儲物空間。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許川一眼。
長劍。
法杖。
長弓。
已經是三個完全不同的職業方向。
可許川的選擇還沒有結束。
「盾牌。」
「盾牌？」
工作人員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亡靈法師培養近戰骷髏、法術骷髏和遠端骷髏，雖然少見，卻還能用召喚物良性變異解釋。
現在又多出一具專門使用盾牌的防禦型骷髏？
許川點開重型盾牌分類。
盾牌的屬性不需要增加攻擊。
不滅聖騎的殺傷能力，本來就來自敵人。
敵人攻擊越高，返還的真實傷害越恐怖。
它需要的只是更強的生存與正面承受能力。
許川選中一面通體暗銀、盾面刻畫著山嶽紋路的巨大塔盾。
【鎮岳塔盾】
【裝備品質：黃金】
【佩戴等級：20】
【體質屬性：150】
【物理防禦：250】
【魔法防禦：250】
【最大生命值提升20%】
【受到的擊退與擊飛效果降低80%】
提高生命與防禦，只會讓不滅聖騎更加難以死亡。
減少擊退效果，則能保證它在承受首領攻擊時始終擋在原來的位置。
「選擇鎮岳塔盾。」
【選擇成功！】
工作人員看著第四件登記完成的裝備，忍不住問道：
「你的第四具召喚物，是防禦型別？」
「嗯。」
「能夠使用重型塔盾？」
「可以。」
工作人員沉默了兩秒。
普通亡靈法師召喚出來的骷髏，連裝備欄都沒有。
許川的召喚物卻能夠使用不同職業的正式裝備。
這顯然就是他的特殊職業天賦。
不過職業能力屬於個人隱私。
工作人員沒有繼續追問。
「最後一件呢？」
許川看向剩餘的裝備分類。
「牧師權杖。」
這一次。
工作人員徹底停下了手中的登記動作。
「牧師？」
「治療類召喚物。」
「你的骷髏還能治療？」
「可以。」
許川回答得很平靜。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已經領取的四件裝備。
長劍。
法杖。
長弓。
塔盾。
現在又要牧師權杖。
這已經不是幾隻攻擊方向不同的普通召喚物了。
近戰輸出。
法術輸出。
遠端輸出。
防禦。
治療。
五個最標準的隊伍位置，一個不少。
「你這是養骷髏……」
工作人員停頓了一下。
「還是在養一支完整職業隊？」
許川看了一眼四件已經領取的黃金裝備。
「差不多。」
工作人員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接。
顧長鋒站在旁邊，眼中卻沒有多少意外。
第十六層的五點防守，已經證明許川的五具召喚物擁有完全不同的戰鬥方向。
只不過公開挑戰資料不會顯示具體過程。
直到現在。
他才第一次真正看見五個職業位置被許川依次補齊。
最後的牧師權杖投影已經出現在面前。
許川選中其中一根通體白金、頂端懸浮著金色晶石的權杖。
【聖輝權杖】
【裝備品質：黃金】
【佩戴等級：20】
【精神屬性：150】
【治療效果提升20%】
【治療技能作用距離提升20%】
普通牧師拿到這件裝備，治療能力會獲得明顯提升。
放在聖光神牧手中。
提高的卻不只是治療。
聖療術對敵人釋放時，會把治療效果轉化成十倍真實傷害。
治療量越高。
造成的真實傷害便越高。
「選擇聖輝權杖。」
【選擇成功！】
五件黃金裝備全部領取完畢。
【當前黃金裝備選擇次數：0】
【裝備呼叫記錄已經完成！】
裝備庫旁邊便有獨立適配室。
這裡能夠隔絕外界探查，也不會公開召喚物的具體職業面板。
許川與顧長鋒進入適配室。
五座灰白色召喚陣同時亮起。
修羅劍神率先走出。
禁咒法神、天穹神射、不滅聖騎與聖光神牧緊隨其後。
顧長鋒的目光首先落在修羅劍神身上。
暗紅色骨甲。
修長劍刃。
始終站在許川正前方半步的位置。
「第十五層。」
「擊敗我投影的，是它？」
「是。」
顧長鋒看了修羅劍神數秒。
沒有詢問屬性。
也沒有要求它再出手一次。
他只是讓開位置。
「換裝備吧。」
許川取出斷岳長劍。
【檢測到裝備目標！】
【第一核心骷髏符合裝備要求！】
【是否更換武器？】
「更換。」
斷岳長劍化作暗紅色光芒，落入修羅劍神手中。
原本的長劍自動返回儲物空間。
更加濃郁的暗紅色紋路沿著新劍不斷亮起，與修羅劍神身上的骨甲連成一體。
劍刃只是垂在身側。
便有細微劍氣不斷割裂周圍空氣。
【斷岳長劍裝備成功！】
【第一核心骷髏攻擊屬性大幅提升！】
第二件。
元素王杖。
禁咒法神手中的地脈法杖隨之消失。
四枚顏色不同的元素晶石，開始圍繞新法杖頂端緩慢旋轉。
火焰、寒氣、雷光與風流同時出現。
最後又全部收斂進法杖內部。
【元素王杖裝備成功！】
【第二核心骷髏魔法攻擊與範圍法術能力提升！】
第三件。
逐星長弓。
穿雲長弓被替換以後，一張如同銀色雙翼展開的長弓出現在天穹神射手中。
天穹神射抬起頭。
眼眶中的青色魂火微微閃爍。
即便沒有真正拉弓，許川也能感覺到它的有效鎖定範圍再次向外延伸。
【逐星長弓裝備成功！】
【第三核心骷髏攻擊距離與箭矢速度提升！】
第四件。
鎮岳塔盾。
那面幾乎與不滅聖騎身體等高的白骨塔盾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更加厚重的暗銀色巨盾。
盾牌下沿落在地面。
砰！
整個適配室都出現了一次輕微震動。
盾面的山嶽紋路逐漸亮起白金色光芒。
不滅聖騎只是站在那裡，便像是一堵無法跨越的金屬城牆。
【鎮岳塔盾裝備成功！】
【第四核心骷髏生命、防禦與抗衝擊能力提升！】
最後一件。
聖輝權杖。
聖光神牧原本的白骨權杖化作光點。
白金色長杖落入它手中。
頂端的金色晶石緩緩升起，懸浮在數道白金圓環中央。
溫暖聖光從晶石中散開。
聖光神牧眼眶中的金色靈魂火焰，也隨之明亮了一截。
新的技能資料出現在許川面前。
【聖療術理論治療量已發生變化！】
【原理論治療量：2486000】
【當前理論治療量：3163200】
【對敵方目標釋放時，預計造成十倍真實傷害：31632000！】
三千一百六十三萬兩千真實傷害。
原本能夠被聖療術直接秒殺的兩千萬生命首領，現在即便生命值超過三千萬，同樣擋不住一次治療。
五件黃金裝備。
五具核心骷髏。
全部完成更換。
適配室中。
暗紅長劍、元素法杖、銀色長弓、山嶽塔盾與聖輝權杖同時散發著黃金裝備特有的光芒。
五具骷髏的外形不再只是職業覺醒後形成的初始模樣。
每一個位置，都擁有了真正適配自身戰鬥方向的正式裝備。
顧長鋒從第一具看到第五具。
最後視線重新落在許川身上。
「一個召喚位，一種變異方向。」
「五個位置，沒有一個重複。」
「現在看來，剛才那名工作人員說得沒錯。」
顧長鋒說道：
「你確實不是在培養幾隻骷髏。」
「你是在培養一支隊伍。」
許川收回五具核心骷髏。
他自己沒有更換裝備。
黃金級亡靈權杖。
亡者法袍。
統御指環。
再加上骨甲與不斷提高的精神屬性。
目前已經足夠保證本體安全。
將資源用在五具骷髏身上，帶來的提升更加直接。
兩人離開裝備庫。
顧長鋒沒有立即帶許川返回無盡塔。
「你今天的免費挑戰次數和額外挑戰憑證，都已經用完了。」
「無盡塔規則不會因為培養許可權改變。」
「下一次免費挑戰，要等明天重新整理。」
許川開啟挑戰面板。
【今日剩餘挑戰次數：0】
【下一次免費挑戰重新整理時間：11小時42分鐘後】
暫時無法繼續爬塔。
顧長鋒隨手開啟另一張榜單。
「省內第二階段已經被你打穿。」
「不過新人賽季最後看的是全國榜。」
「先看看你和全國第一還差多少。」
金色光幕在兩人面前展開。
【大夏第七十二屆新人無盡塔榜】
【第一名：姜明月】
【職業：SSS級隱藏職業·時界行者】
【所屬城市：中央主城】
【當前層數：27層】
……
【第六名：許川】
【職業：B級亡靈法師】
【所屬城市：臨江市】
【當前層數：20層】
許川第一次進入全國新人塔榜。
二十層。
全國第六。
在他前面的五個人，全都來自中央主城或者各大省份的核心城市。
職業品質最低也是SS級。
只有許川。
B級亡靈法師。
來自此前在全國新人榜上幾乎沒有存在感的臨江市。
顧長鋒看向榜首。
「姜明月是中央主城本屆唯一公開登記的SSS級新人。」
「覺醒以後，便由國家級培養隊伍全程提供資源。」
「她比你更早達到二十級，也比你更早進入第三階段。」
「目前領先七層。」
許川看了一眼榜首數字。
二十七。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層數。
二十。
「七層。」
這就是他與當前全國第一之間的距離。
同一時間。
中央主城無盡塔大廳。
一名剛剛結束挑戰的少女從傳送光芒中走出。
她身上的銀白色長袍尚未收起，衣角周圍的空間仍在輕微扭曲。
全國新人榜就在她出現以後完成重新整理。
原本排在第六位的名字向下移動。
一個此前從未進入全國前十的名字，直接出現在新的第六位。
【許川】
【B級亡靈法師】
【臨江市】
【第二十層】
少女停下腳步。
她沒有在意許川的職業品質。
目光直接落在了他前二十層的累計挑戰時間上。
幾秒後。
她緩緩抬起頭。
「二十層不算高。」
「可這個用時……」
「是不是有點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