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軍團編制條件已滿足】
提示沒有消失。
十個職業名稱在沈燼面前依次亮起，彼此之間多出一道灰白細線。
新的資訊從下方展開。
【是否開啟職業軍團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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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
【軍團指揮核心：待指定】
【核心要求：指揮類職業召喚】
十個職業標記中，只有七號仍然亮著。
沈燼看向站在骨陣中央的骷髏小隊長。
「七號。」
七號頸骨下方的骨哨輕輕震動。
一道灰白聯絡從它的魂火向外延伸，先後接入一號至十號。十個職業標記隨之變成十處節點。
【軍團指揮核心：七號·骷髏小隊長】
【職業節點：10/10】
【每個職業節點可編入普通骷髏：0—10】
【普通單位總量受亡骸徵召上限限制】
【編制不會賦予普通單位職業、技能與獨立成長記錄】
職業召喚空間仍然停在10/10。
九號的白骨戰馬也仍與九號繫結，不會單獨成為一處節點。
普通骷髏沒有變強。
系統只是給原本混在一起的骨海，增加了固定歸屬與基礎行動優先順序。
無燈舊站里，現存的普通骷髏開始移動。
【普通骷髏：88/100】
【重新凝聚中：12】
其中十一具損毀在剛才的戰鬥中。最後一個空位，則來自那具被固化為十號的普通骷髏。
尚未重新凝聚的單位，同樣被預先標進編制空缺。
它們不再全部聚在沈燼周圍，而是被灰白聯絡分成十股，分別靠向十處職業節點。
【初階分隊建立完成】
【預設行動優先順序：跟隨職業節點】
遠處的白色任務出口仍然亮著。
沈燼抬手。
「走。」
七號吹響骨哨。
九號最先沿外側鐵軌提速。
分到它身後的普通骷髏同時邁步。
白骨戰馬只跑出二十餘米，隊伍便被拉成一條長線。最前方兩具還能勉強跟住馬尾，後方骨兵已經散在整段鐵軌上。
幾具骷髏為了追趕九號，直接穿過原本留出的騎行通道。
九號不得不收住速度。
白骨戰馬回過頭時，屬於它的分隊還在後方奔跑。
候車廳二層，二號轉向另一處射擊位置。
它剛躍過半截欄杆，所屬普通骷髏便一起湧向台階。最前方幾具尚未站穩，二號已經抬起長弓。
一具普通骷髏正好擋在箭鋒前方。
二號向左移動。
那具骷髏也跟著向左。
射線依舊被擋住。
沈燼身後，十號忽然壓低重心。
足骨連續兩次落地，灰黑骨架已經越過數米，停到另一根立柱旁。
屬於它的普通骷髏立即轉向，全都追向立柱。
它們還沒有跑到一半，十號已經重新回到沈燼身側。
沈燼身後的內圈卻空了。
五號把聽礦錘貼上鐵軌，跟隨它的骨兵也全部圍了過去。十幾隻骨腳不斷踩過軌面，原本細微的回聲被雜亂震動徹底蓋住。
另一側，一號剛向右讓開，三號正好向左收盾。兩支跟隨分隊同時擠進中間，將骨陣原本留出的通道堵住。
「停。」
七號的骨哨戛然而止。
整支骨陣隨之停下。
九號站在外側鐵軌盡頭，分隊散在它身後。
二號仍保持著拉弓姿勢，射線上擠著三具普通骷髏。
十號已經回來，負責跟隨它的骨兵卻還停在遠處。
編制建立了上下關係。
卻沒有讓普通骷髏擁有職業召喚的速度、技能與判斷。
沈燼走到二號身側，順著箭鋒看向候車廳入口。
他抬手，將擋在射線上的三具普通骷髏分別移向兩側。
它們不需要跟著二號。
只要讓二號面前始終沒有遮擋。
沈燼又看向外側鐵軌。
九號負責追趕和驅離目標。
它的分隊不可能跟上白骨戰馬。
可它們可以提前守住鐵軌兩端，以及被九號逼回來的落點。
至於十號——
沈燼讓它重新站到自己身後。
編入十號分隊的普通骷髏在兩側分成兩層，中間只留下一道能夠讓十號高速進出的位置。
十號可以離開。
這兩層骨兵不能跟。
它們負責讓沈燼身後的空位始終保持閉合。
分隊不是跟著職業節點移動。
它們要守住的，是職業節點製造出來的位置。
沈燼重新開啟編制資訊。
【是否修改分隊行動優先順序？】
「修改。」
一號身後的骨兵向兩側散開，為裂鋒骨刀留出切入通道。
三號提起重盾，所屬分隊排進盾後，形成三層縱深。
四號的骨兵不再圍住祭司，而是停在陣線之間，準備拖回尚未徹底損毀的骨架。
五號、六號身邊只留下工程與搬運位置，其餘骨兵向外警戒。
八號的分隊沿火力區域邊緣散開。
七號的直屬骷髏沒有固定方向，只作為填補缺口的預備隊。
新的職責一道道寫入編制。
普通骷髏依舊聽不懂複雜戰術。
它們只是多記住了所屬分隊、集合位置，以及第一件應該做的事。
敵人一旦脫離預設路線，它們仍然不會自行追擊。七號無法發令時，十支分隊也只能維持最後一道簡單命令。
編制沒有讓它們擁有判斷。
只是讓七號不必再對一百具骷髏重複同一道命令。
召喚聯絡在這時接連震動。
【魂火回流】
無燈舊站戰鬥中最早損毀的普通骷髏，完成重組。
灰白霧氣從站台後方升起。
一具具骨架重新站了起來。
過去，它們會全部聚到沈燼身邊，等待七號重新分配。
這一次，新生魂火剛剛穩定，分隊標記便依次落下。
第一具骷髏越過內圈，走進三號盾後空出的第三層。
第二具登上半截台階，卻在進入二號射線以前轉向，停到另一側。
後續骨兵沿鐵軌分開，自行補回九號分隊留下的兩處空位。
距離十號固化正好五分鐘時，最後一道重組倒計時歸零。
最後一具骷髏進入十號左側，將沈燼身後的內圈重新合攏。
七號沒有吹響第二次骨哨。
魂火回流，讓它們重新站起來。
軍團編制，讓它們知道站起來以後該去哪裡。
【普通骷髏：100/100】
【已編入普通骷髏：100/100】
沈燼看向返回光門。
「走。」
骨哨再次響起。
三號帶著正面分隊率先透過站台。
二號與八號分別占住高低兩側，所屬骨兵主動讓出射線。五號、六號沿檢修區撤回，各自的分隊沒有再擠進工程通道。
九號沿外側鐵軌加速。
它的骨兵沒有追趕，只守在騎行通道兩端。白骨戰馬從中間完整穿過，速度沒有再降低。
十號提前檢查兩處被立柱遮住的轉角，兩次離開內圈，又兩次回來。
沈燼身後的兩層骨兵始終沒有轉向。
一百具普通骷髏透過狹窄舊站，沒有一具擠進同伴的位置。
七號只吹過一次骨哨。
【職業軍團編制已建立】
【軍團指揮核心：七號】
【職業分隊：10/10】
【第一軍團編制已儲存】
沈燼帶進無燈舊站的是一片骨海。
帶出來的，卻是一支軍團。
兩日後。
上午八點，玄京戰院報到大廳。
中央那面空白了數日的新生序列榜，同時亮起一百二十道白光。
【玄京戰院新生資源序列已開放】
最上方，第一行名字率先穩定下來。
【第一位：沈燼】
新生最高評價、第九低階副本首通記錄，以及這兩日完成的序列任務，都已經計入首輪排序。
特殊材料、獨立訓練區與新生任務的申請順位隨之更新。
沈燼確認自己的資源許可權，沒有繼續翻動榜單。
終端卻沒有熄滅。
一封帶有戰院實戰標記的通知緊接著彈出。
【實戰資格認證申請已開放】
【認證地點：玄京北線戰場】
通知下方，還關聯著一份已經封存多日的記錄。
【全國大考灰域事件臨時功勳】
【當前狀態：封存】
【轉入條件：完成實戰資格認證】
【認證透過後，臨時功勳將自動轉入個人帳戶】
全國大考結束時，顧清辭說過，這筆功勳不會消失，也不會被學院扣留。
那時的沈燼還不是正式戰場職業者。
現在，認證入口亮了。
沈燼點開北線地圖。
那裡沒有副本完成倒計時。
也沒有隨時能夠開啟的返回光門。
這支剛剛完成編制的骷髏軍團，第一次真正要去的地方，不是副本。
是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