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
沈燼話音落下，值守教員的視線仍停在九號身上。
白骨戰馬站在傳送區邊緣。四隻骨蹄沾著斷旗荒原的灰土，馬腹中的魂火還未完全平復。
九號坐在馬背上，白骨騎槍斜垂在身側。
教員沒有繼續問它是怎麼來的。
他將入場記錄與當前隊伍配置併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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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描光從九號身上掠過。
【職業結構：穩定】
【職業伴生：白骨戰馬】
【職業召喚登記完成】
隨後，兩組資料同時出現在終端上。
【入場職業召喚數量：8】
【當前職業召喚數量：9】
【新增職業召喚：骷髏騎兵】
後面等待進入任務的五名新生安靜下來。
他們的入場頁面上，五個名字對應五個職業。
沈燼的任務記錄里，參與者只有一個名字。
職業召喚卻有九個。
一名新生看了眼九號，又重新看向「新增職業召喚」那一行。
「它是在任務里轉的職業？」
教員提交記錄。
「入場八個，出來九個。」
「登記結果就是這樣。」
他沒有替沈燼解釋。
下一支隊伍的身份核驗已經開始。
沈燼離開傳送區。
七號的骨哨輕輕響了一聲。
一號、三號與其餘職業骷髏依次調整位置。九號沒有進入原有佇列，只沿著所有骷髏外側緩慢移動。
白骨馬蹄始終落在骨陣之外。
那個位置，以前一直空著。
新生任務大廳另一側，還有幾座空閒戰術台。
沈燼走到其中一座前，收回職業召喚。
灰白霧氣依次散去。
九號與白骨戰馬同時消失，面板上仍然只熄滅一個位置。
沈燼開啟完整職業列表。
九行資訊依次展開。
【一號：骷髏裂鋒劍士】
【二號：骷髏穿甲弓手】
【三號：骷髏重甲守衛】
【四號：骷髏祭司】
【五號：骷髏礦工】
【六號：骷髏爆破兵】
【七號：骷髏小隊長】
【八號：骷髏元素法師】
【九號：骷髏騎兵】
近戰、遠端、防禦、治療、工程、指揮、法系、機動。
別人需要一支隊伍才能補齊的位置，已經全部排列在沈燼的職業面板里。
剛才離開傳送區時，這九個職業已經自行落進陣形。
一號與三號在前，二號和八號分列後方。四號靠近內圈，五號、六號帶著工具留在七號兩側。
七號的骨哨負責讓整支隊伍移動。
九號則始終騎在陣形最外面。
一名亡靈法師站在中間。
周圍已經是一支職業完整的小隊。
九行資訊下方，只剩最後一處空白。
【職業召喚空間：9/10】
沈燼繼續向下。
新獲得的碎片庫存隨之展開。
【當前騎兵碎片庫存：6】
斷旗荒原最後六名騎卒留下的碎片，都在這裡。
第一份完整騎兵職業，消耗了十枚碎片。
再得到四枚，庫存數量便會再次達到十枚。
沈燼在任務目標中加入「騎兵」。
列表很快收束。
排在最上方的任務只需要清除四名低階騎卒。沒有精英單位，也不需要重啟信標。
以現在的隊伍配置，任務不會比斷旗荒原更難。
四名騎卒。
正好補足庫存里的四枚空缺。
再有四枚，第二份完整騎兵職業便有機會出現。
兩名騎兵可以同時封住兩側。
九號向外壓線時，另一名騎兵還能守住相反方向。
遇到斷旗荒原那樣的開闊地形，兩條外線會比一條更穩。
可騎槍衝鋒需要轉向，也需要足夠的直線距離。
兩名騎兵都站到骨陣外側，只會讓已經補上的位置變得更厚。
一旦敵人越過盾面，衝進普通骷髏之間，白骨戰馬反而很難在內圈提起速度。
沈燼的手指停在確認區域。
他沒有按下。
騎兵任務仍留在待選列表最上方。
沈燼開啟另一欄碎片記錄。
幾枚從全國大考與灰域戰場中獲得、尚未集齊的職業碎片依次亮起。
最下方，四枚灰黑色碎片並列在一起。
【逐影者職業碎片：4/10】
這些碎片來自十九級灰域逐影者。
當時，普通骷髏已經填住三層陣線。
三號守在中央，八號的火焰鋪在兩側。
逐影者仍然越過骨海，直接沖向沈燼、二號與八號。
有一隻踩過三號的盾面落進內圈。
還有一隻在二號蓄力穿甲箭時，從骨陣外層一路切到它面前。
最後一瞬，一號連刀都沒有抬。
它用左臂卡住逐影者的短刃，才替二號爭出最後一秒。
九號可以追上離開的敵人。
但它守在骨陣外側。
內圈仍然缺少一個能夠跟上高速目標的位置。
現在，這個位置只能由一號臨時補上。
可一號是骨陣里最穩定的破甲近戰。
它守在沈燼身邊，前方的重甲目標便少了一柄裂鋒骨刀。
它離開內圈，二號和八號身前又只剩普通骷髏。
最後一個職業，必須能在這兩處之間移動。
沈燼在任務列表中輸入「逐影者」。
絕大部分公開副本迅速變成灰色。
只剩一項新生序列任務仍然亮著。
【無燈舊站】
任務影像自動播放。
廢棄站台上沒有頂燈。
一名法系職業者托著照明火團走在隊伍中央。重盾守在最前方，弓手的箭始終指向候車廳二層。
五人剛剛跨過斷裂鐵軌，站台盡頭的第一盞臨時燈突然熄滅。
重盾立即轉向。
弓手的箭先一步射進黑暗。
箭鋒釘穿一塊翻倒的站牌。
第二盞燈隨之熄滅。
法系職業者將火球砸進候車廳。
火光只照亮了一排空椅。
一道灰影已經貼著站台下方穿過，避開了最前方的重盾，也繞過了高處弓手的射線。
影像最後一次恢復亮度時，灰黑短刃已經停在照明者頸後。
畫面定格。
任務資訊從影像右側展開。
【序列任務：無燈舊站】
【建議等級：10—15】
【任務環境：低照度、多層封閉結構】
【主要目標：清除站內潛伏職業單位】
【已確認職業目標：低階逐影者】
【偵察記錄：六隻】
站區地圖在任務資訊下方展開。
地上站台、候車廳二層與地下檢修區彼此連通。最寬的通道也只能容納兩匹骨馬並行，更多位置被斷牆、立柱和廢棄車廂切成狹長區域。
九號能夠沿鐵軌封住站區外緣。
進入候車廳以後，它卻找不到足夠長的衝鋒線。
那裡需要的不是第二匹馬。
沈燼將影像重新播放了一次。
這一次，他沒有看那柄停在頸後的短刃。
畫面停在灰影從站台下方消失以前。
重盾在前。
弓手在高處。
兩側都有近戰職業。
照明者身後兩步，空著。
騎兵類任務仍停在待選列表最上方。
只要四枚碎片，就能驗證第二名騎兵能否建立。
無燈舊站里的逐影者，卻有六隻。
沈燼移開手指，點中後者。
騎兵任務隨之從待選區域暗了下去。
【是否接取序列任務：無燈舊站？】
「接。」
【無燈舊站接取成功】
【逐影者職業碎片：4/10】
【已確認目標：低階逐影者×6】
【職業召喚空間：9/10】
最後一個位置，沈燼留在了自己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