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牙此刻心中回憶著剛才的決鬥細節:「這個傢伙,剛剛明明可以只用【光子栗子】或者【光波防輪】來阻擋我的攻擊。但是,他卻一開始用【光波防輪】避免了一次破壞,但是就像早有預料一樣,把保命的【光子栗子】丟棄。」
「如果他不丟【光子栗子】,這個回合我就贏了。而且,這看似虧卡,本來應該只需要丟棄一隻【光子栗子】就能保命,但是卻在那之前發動了【光波防輪】,讓我不得不用一隻怪獸與之同歸於盡。這個傢伙的決鬥直覺居然這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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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能贏!現在,這場決鬥的優勢在我這裡,我沒理由會輸的!」
凌牙看向自己的場上,暗想道:「我的後場,蓋伏的卡片有陷阱卡【飛濺捕獲】和【善德激流彈】。」
「【飛濺捕獲】的效果,可以在對方超量召喚的時候,除外我墓地中兩隻魚族怪獸,來得到對方超量召喚出來的怪獸控制權。這張卡在我第一回合就蓋放了。但是因為一直不符合發動條件而無法使用。但是現在,我的墓地中至少有【鎧裝鯊】和【殺人皺鰓鯊】。只要他敢超量召喚怪獸,我就能將其奪過來!」
「而【善德激流彈】,則是可以以自己場上1隻魚族·海龍族·水族怪獸和對方場上2張卡為物件才能發動。那些卡破壞!不管他召喚什麼,還是蓋卡,我都能輕鬆阻止他!」
「而我的王牌【重鎧裝—暗黑騎士槍兵】因為裝備魔法的緣故,還不會被戰鬥破壞,且他只有一張手牌,場上空空如也,風中殘燭一般的生命值……能贏,我能贏的!」
「啪——啪——啪——!」
快斗此刻非但絲毫沒有因為陷入絕境而慌亂陣腳,反而還忍不住誇讚著凌牙。
「乾的漂亮,能夠將我逼到這個地步,你的水平不賴。說起來,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你眼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但是現在,我終於想起來了。」
「你就是那個在全國大賽的決賽中出場過的神代凌牙吧。原本是決鬥大賽中被人看好的種子選手、冠軍候選人,被人們滿懷期望著。但是,在那場比賽里,你卻被人查出,你在決賽之前,趁對手上廁所的時候,偷看了別人卡組內容的作弊行為。因此,你不僅被剝奪了比賽資格,而且被永遠禁止參加全國大賽!從此在大賽之中銷聲匿跡。」
「嗯,當年那場比賽,我必須要贏。儘管我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任何懷疑,但是,那個時候,我的……罷了,當年我作弊確實是事實。被決鬥大賽驅逐,名聲一落千丈也是事實。」
一被提到往事,凌牙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但是很快便自嘲一笑:「不過,想不到當年那件事,讓我變得還挺有名的,連【No.】獵人都認識我了。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放鬆警惕,那你可就錯了。」
「我可沒這麼想。不依靠【No.】,就擁有這樣的實力,在我狩獵過的【No.】持有者里,你確實可以說得上是讓我印象深刻的。那麼,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銀河眼的力量吧!」
「銀河眼的力量?你還是算了吧。」
凌牙此刻發出自己的勝利宣言,並伸出一隻食指指向了快斗:「現在,你的場上沒有半隻怪獸,後場連蓋卡也沒有,生命值只有風中殘燭的400點,手牌只有一張。而我的場上存在三隻強力怪獸!後場更是兩張蓋卡,在這種被逼到懸崖邊的你,難道你還妄想著能翻盤嗎?」
快斗並不否認凌牙的這番話:「確實,現憑在的局勢,只靠我現在的這手牌,是沒辦法破局。但是,越是被逼到絕境,我就越能奮力的站起!然後擊垮敵人!並狩獵他的靈魂!下一次抽卡,你要是能防得住,那就試試吧!我的回合,抽牌!」
第四回合:
抽卡之後(手牌4),快斗當即將抽到的卡甩手插入決鬥盤之內。
「我發動魔法卡【強欲而金滿之壺】!自己主要階段1開始時,把自己的額外卡組3張或6張里側的卡隨機里側除外才能發動。除外的卡每有3張,自己抽1張。但是這張卡的發動後,直到回合結束時自己不能用卡的效果抽卡!」
說著,快斗從自己的額外卡組裡隨即抽出6張卡展示除外。
「我將【No.10—白輝士—啟明者】、【No.20—蟻岩土—輝蟻】、【No.30—破滅之酸液石人】、【No.85—狂箱】、【No.75—惑亂之風言暗影】、【No.56—金鼠】6隻超量怪獸里側除外,以此來抽2張卡!」
凌牙看到快斗的這番操作,忍不住不禁驚呼了出來:「什麼!居然為了抽兩張卡,除外6隻【No.】卡為代價!」
而此刻的快斗,已經從卡組之上抽出了新的卡片(手牌3)。
看到抽到的卡片,快斗流露出喜悅而又猙獰的表情,表情也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流露出顏藝。
「這樣就足夠了,我通常召喚【銀河眼雲籠】!」
一隻從銀河之中誕生的小銀河眼光子龍,出現在快斗場上(光屬性、1號怪獸區、LV1、攻擊力/300)。(手牌2)
凌牙此刻正期待著快斗掉進自己的陷阱之中:「還差一隻怪獸,或者蓋伏、發動一張卡,讓他的場上只要存在兩張卡,我就可以用陷阱卡……」
「接著,我發動【銀河眼雲籠】的怪獸效果!把這張卡解放才能發動。從自己的手卡·墓地選【銀河眼雲籠】以外的1隻名字帶有【銀河眼】的怪獸特殊召喚!」
隨著銀河眼雲籠消散,快斗舉起右手,一把紅色的巨型飛鏢出現在他的手中,並甩手投擲與空中,旋轉著吸收銀河之力。
「閃耀於黑暗中的銀河啊!化作希望之光!寄宿吾仆之身!光之化身,在此降臨!出現吧!【銀河眼光子龍】!」
目納銀河,以光子之身寄宿與銀河之龍的體內,隨著銀河眼的咆哮,身體散發璀璨的光芒而現身(光屬性、3號怪獸區、LV8、攻擊力/3000—500=2500)。(手牌1)
與此同時,皇之鍵內部……
此刻,阿斯特拉爾周圍,十幾張【No.】環繞著他,看著廣袤無垠的藍色沙漠的上空,那烏雲密布,閃電時而閃爍的天空。心中生起不詳之感。
「外面的世界在發生著什麼嗎?」
突然,阿斯特拉爾的周圍陷入一片黑暗,【No.】卡也被光芒覆蓋。而那沉重且毫無感情的聲音從阿斯特拉爾腦海中響起。
「當到了命中注定的時刻,就去獲得ZEXAL的力量吧。將所有的黑暗變成光明的力量……ZEXAL……」
……
「銀河眼……光子龍!」
這隻怪獸不是超量怪獸,而且他的場上只有【銀河眼光子龍】一張卡,無論是自己的兩張蓋卡,那一張都不能發動。
【善德激流彈】必須在對方場上至少有兩張卡,自己場上有一隻魚族·海龍族·水族怪獸時才能發動。
現在快斗場上只有一隻【銀河眼光子龍】,根本無法使用。
凌牙的表情此刻無比凝重:「但是,銀河眼的攻擊力是3000,並且受到【重鎧裝—希望鰭條槍兵】的影響,攻擊力下降500,這樣不管是攻擊誰,都無法削光我的生命值!想要削光我的生命值,你至少要將銀河眼的攻擊力提升到3500點!」
「呵呵呵!」
快斗聞言笑了幾聲,並流露出邪魅的顏藝:「沒那個必要,戰鬥了!去吧!【銀河眼光子龍】!攻擊【重鎧裝—暗黑騎士槍兵】!破滅的光子疾風彈!」
「什麼!明明【重鎧裝—暗黑騎士槍兵】的攻擊力是3700,遠超攻擊力2500的銀河眼!隨便攻擊的話,輸的人可是你啊!」
「我會那麼傻,隨便做沒意義的事嗎?這一瞬間,我發動【銀河眼光子龍】的效果!這張卡和對方怪獸進行戰鬥的戰鬥步驟,以那1隻對方怪獸為物件才能發動。那隻對方怪獸和場上的這張卡除外!」
「什麼,遭了!」
凌牙這時候突然意識到,剛剛因為震撼於沒見過的【銀河眼光子龍】的出場,震驚之際,自己錯過了【希望鰭條槍兵】效果的發動時機。
這張卡能夠在自己或者對方的戰鬥階段開始時,無效化對方場上攻擊表示的怪獸的效果!要是一開始就用它的效果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但是,只是除外而已,影響並不大。
眼看銀河眼光子龍即將要噴射出光子流,下一刻,銀河眼與暗黑騎士槍兵被金光包裹下一刻便被一同被除外。
「這個效果除外的怪獸在戰鬥階段結束時回到場上,這個效果把超量怪獸除外的場合,這張卡的攻擊力上升把那隻超量怪獸除外時的超量素材數量500,但是……」
說著,快斗將最後一張手牌打出:「我將手牌中的怪獸卡【次元流浪士】送去墓地,發動它的效果!」
「【銀河眼光子龍】的效果讓怪獸從遊戲中除外時,把這張卡從手卡送去墓地才能發動。給與對方生命值3000分傷害。」
「什麼!3000點傷害!」
凌牙震驚之際,次元隧道之中,次元流浪士引導銀河眼光子龍冒出腦袋,並張口朝著凌牙噴出光子衝擊波。
快斗:「你的蓋卡才,恐怕是用來破壞我場上大量怪獸和真的強力超量怪獸的蓋卡吧?你等著我跳進你的陷阱里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這樣就結束了!」
「咕啊啊啊——!」
凌牙被次元隧道光子衝擊波擊飛出去,脖子上掛著的皇之鍵也飛了出去,被對面的快斗伸手抓在手裡(LP:1000—30000)。
「鯊魚!」
凌牙的落敗,游馬急忙朝他哪裡跑過去,小鳥他們也跟著游馬追去。
「居然是用這種方式贏的嗎?」
觀戰的游暮不禁感慨:「凌牙的蓋卡絕不是沒用的卡片。只是快斗的操作,完全避開了那兩張卡的發動條件。果然凌牙的戰敗是固定的結果嗎。」
「那麼,現在要怎麼做?」弗勒德莉絲詢問著。
「雖然聽起來有些殘忍,但是剩下的事交給游馬他們自己處理就好。他們不能每次都依賴我。我們等快斗離開時跟蹤過去,如果有劇情異變,會阻撓接下來的劇情發展。那麼我們就把那個異常變化清除。如果沒有,只暗中觀察就好。」
……
倒在地上的凌牙,心中暗想:「一步失誤,滿盤皆輸……抱歉了……游馬,我只能做到這裡了……」
快斗此刻來到躺在地上的凌牙面前。
「讓我來狩獵吧,連同你的靈魂一起!」
隨後快斗伸出右手,光子之手延伸出來,直接掏進凌牙的胸口之中。
「啊啊啊!」
伴隨著一顆靈魂體化作的光球被快斗的光子手掏出,凌牙的頭髮變得發白了許多,臉色也變得憔悴而枯萎,睜著眼失去了意識。
快斗看著手裡掏出的靈魂體,但是卻感受不到裡面存在【No.】卡。
「什麼!這個靈魂里……沒有【No.】卡存在?」
這個傢伙,明明沒有【No.】卡,卻對【No.】知曉不少。看來曾經也是擁有過【No.】,但是被游馬打敗並取走了。
但是,這個傢伙,居然為了九十九游馬,有膽子賭上自己的靈魂來跟自己決鬥……
此時,看著已經倒在地上,頭髮發白一臉憔悴且雙目無神的樣子的凌牙,游馬惱怒不已:「鯊魚!快斗,你居然把鯊魚給……」
「九十九游馬啊。」
快斗將凌牙的靈魂暫時儲存在光子之手中。
軌道7從旁提醒:「快斗大人,光子模式的負荷已經到達85%,不能再進行決鬥了!」
「我知道了。走了,軌道7。」
說罷,快斗直接從樓頂跳了下去,軌道7變成滑翔飛翼,附身在快斗身上,帶著他離開了這裡。
游馬想要追過去,但是快斗早已經走遠,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帶著皇之鍵還有凌牙的靈魂離開。
「阿斯特拉爾!」
……
另一邊,學校外,騎在颶風號上的游暮,抬頭看著已經飛走的快斗。
「颶風號,跟上快斗他們!」
「好的,游暮君。不過,現在還是上課期間吧……」
「更衣室被軌道7破壞的不成樣子,已經申請維修了,所以游泳課暫時停了。我已經給班長發訊息,讓他帶學生在體育館自行訓練活動。他們至少要等到下課之後才能追蹤快斗。」
「離開學校,你請假了嗎?!」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按我說的做。」
「明白。」
颶風號馬力全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快斗飛走的方向追去。
(小知識:卡片效果解說【銀河眼雲籠】,光屬性、龍族、等級1,怪獸|效果、欄位:銀河眼)
(攻擊力/300,守備力/250)
(效果:把這張卡解放才能發動。從自己的手卡·墓地選【銀河眼雲籠】以外的1隻名字帶有【銀河眼】的怪獸特殊召喚。【銀河眼雲籠】的這個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此外,這張卡在墓地存在的場合,自己的主要階段時選擇自己場上1隻名字帶有【銀河眼】的超量怪獸才能發動。把墓地的這張卡在選擇的怪獸下面重疊作為超量素材。【銀河眼雲籠】的這個效果在決鬥中只能使用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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