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亞斯的目光轉移到秋璇身上。他的那如鷹一樣銳利的目光,讓秋璇感到渾身不適。
「你……你來做什麼?」
「看看你有沒有犯傻。」
亞斯·安德烈兩手掐腰:「明明沒有什麼自保之力,對精靈力量的使用也都是一知半解,就敢一個人魯莽的出來閒逛?我還要拋下自己的活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秋璇:「在魯莽方面,你有資格說我嗎?!」
「我是為了不讓你受傷……」
「我也是為了救同伴!」
「那麼,為什麼在找到人之前,你先迷了路?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還想著救別人?」
「……」
面對亞斯·安德烈的再三逼問,秋璇最後還是落入下風,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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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次是我魯莽了,我的失誤。不過,你看起來在普羅米修斯的混的還不錯啊!」
然而亞斯·安德烈出乎預料的回答道:「確實,只是『混』的還不錯而已。」
游暮感覺到秋璇還有亞斯·安德烈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微妙。
雖然他們兄妹倆的事情自己插嘴不太合適。但是,自己總覺得他們兩個好像都對彼此有一定的誤解。
「雖然我太想插入你們的話題。但是……」
然而亞斯·安德烈直接開口打斷:「既然不想插入就不要說話了。」
秋璇兩手叉腰:「你這種誰都欠你錢,一副很拽的樣子,還動不動打斷別人說話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帥?還是覺得你很有逼格?」
亞斯·安德烈:「……」
「亞斯,你雖然身出普羅米修斯,但是如果秋璇遇到危險,你還是會奮不顧身的出來保護她。不管是之前秋璇被抓走,還是這次幫我們……不,確切說為她解圍這次,我覺得站在你身為哥哥的角度,保護妹妹的職責確實做得很不錯。」
亞斯·安德烈:「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游暮做出思考的姿態:「既然你如此關心秋璇,然而她則是因為你加入普羅米修斯而在立場方面很是討厭你。但是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什麼都不肯向對方透露。」
「不過,透過推測,我大概能夠了解。亞斯你加入普羅米修斯,大概是身不由己或者處於某種原因,才不得不留在那裡吧?」
「是又怎麼樣?」亞斯·安德烈如實回答。
「而且還是跟秋璇有關。」
游暮這話似乎直接戳中亞斯·安德烈的重點。
這話也引起了秋璇的注意:「跟我有關?」
「夠了,你猜到又如何?你還要可憐我?別忘了,我跟你還有筆帳要算!上次輸給你只不過是意外!下一次!我必將會擊敗你!」
「我不是可憐你。」
游暮扭頭看向一旁的秋璇:「只是為了秋璇著想,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而加入普羅米修斯。而且,我想秋璇不是因為你加入普羅米修斯而生你的氣。而是因為你拋下她,拋下了一直依靠你的她,而加入普羅米修斯這件事吧……」
「別說了!」
秋璇和亞斯·安德烈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制止了游暮繼續說下去。
然而游暮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你們彼此對彼此有著某種誤會,既然難得面對面,為什麼不互相說清楚呢?把你們的心聲向對方吐露……」
「閉嘴!」
亞斯·安德烈彷佛被觸及了什麼底線,突然從卡組抽卡舉起。【死獄鄉演員·奎里蒂斯】直接實體化現身,掄起長矛朝著游暮刺了過來。
「釘!」
只見弗勒德莉絲毫無預兆的出現,長劍護身,抵擋住了奎里蒂斯的長矛。
「嘣——!」
兩者的碰撞,瞬間將周圍高架堅固的玻璃全部震碎。
「住手,哥哥!」
秋璇想要過來阻止,但是奎里蒂斯釋放的風浪讓她難以靠近。
「別過去。」
石榴拉住想要繼續向前的秋璇。「再靠近會有危險的。」
而游暮還有亞斯·安德烈這邊,弗勒德莉絲和奎里蒂斯在半空打的非常激烈,清脆的刀劍碰撞聲,劇烈的氣浪,不斷的震碎高架周圍樓房的玻璃。
亞斯·安德烈怒斥道:「你算什麼玩意兒?你一個外人,明明是我的敵人!你卻認為我加入普羅米修斯有苦衷!怎麼,在你看來,我是如此的軟弱嗎?!」
隨著亞斯·安德烈的怒火越來越大,他心中的黑暗放大了奎里蒂斯戰鬥力,弗勒德莉絲招架起來也越來越難。
「唔——!」
奎里蒂斯一槍直接將弗勒德莉絲擊退,精靈直接戰鬥,會將精靈遭受的傷害回饋在主人身上。游暮此刻只感覺渾身像裂開了一樣。
「沒錯!加入普羅米修斯,最主要的,是為了秋璇!將她帶去普羅米修斯,也是為了救她!不然的話!她怎麼可能活到現在?!所以,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是不是也覺得,我是一個懦弱的傢伙?」
「哐——!」
奎里蒂斯反映著亞斯的憤怒,將弗勒德莉絲瞬間擊退出去,這讓游暮直接險些一口血噴了出來。
「游暮!」見弗勒德莉絲被擊潰,秋璇驚撥出來。
但是亞斯·安德烈的話也讓其他人都無比震驚。秋璇更是不解,這是怎麼回事?什麼叫把我騙去普羅米修斯,是為了救我的命?
「懦弱?怎麼可能。」
游暮在弗勒德莉絲被擊潰而反應到自己身上的傷害的情況下,艱難地站了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曾經經歷了什麼。但是,為了要保護的人而戰鬥,為了保護最珍重之人身,身不得已而不得不陷入黑暗。你是最勇敢的人。怎麼會懦弱?」
亞斯·安德烈:「呵,那麼你就是在憐憫我嗎?我不需要你憐憫我!我現在只需要兩樣東西!秋璇的安全,以及,絕對的力量!憐憫,不過是對弱者的同情!」
亞斯·安德烈抬起手臂,緊緊地握起拳來。「我需要的只是碾壓式的力量!能夠讓所有人都閉嘴的力量!看到我就被嚇得落荒而逃的力量!」
「世界就是這樣!就像自然界的動物一樣。豺狼專門選擇弱小的羊捕食!羊越是把自己的弱小表現出來,就越容易成為狼的目標!反之,強壯的羊,則可以選擇用自己強壯的巨角,來反抗狼群!當然,我要當的,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哪一類!」
「原來如此。」
游暮從這一則故事中大概分析出亞斯·安德烈的經歷。
「曾經身為弱小的羊的你。不會因為你們的弱勢而同情,可憐,給予你們幫助!反之會備受傷害,歧視驅趕你們。因此,你才渴望力量,渴望獨立,不依靠他人,靠自己的力量成為那隻強壯的羊,最終成為食物鏈頂端的動物。來反抗名為現實、貧窮、命運的豺狼。所以,你才追求力量。」
游暮此刻對其深感同受:「你跟曾經的我很像。我也追求過力量!力量的差距所帶來的差別,自己的懦弱,只會得到別人的歧視。我曾經渴望力量,曾經想過,只要擁有超越所有人的力量,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今天得到力量,明天就會死去,也在所不惜。」
「但是,現實就是,力量不會憑空賦予你!在我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怪力亂神的現象。哪怕是求神求魔都沒用,你也不會得到任何東西,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透過努力爭取到的東西!不會有任何東西不了而獲,力量也是一樣!」
「……」
亞斯·安德烈此刻陷入沉默。幾秒過後,他收回了奎里蒂斯。
「所以,你能解釋一下,秋璇是怎麼回事?為了救她的性命。而加入了普羅米修斯,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以詳細告訴我嗎?」
這個問題,毫無疑問是關係著亞斯·安德烈加入普羅米修斯的根本原因。也是圍繞在他們兄妹倆身邊的謎團的突破口。
秋璇心裡也期待著亞斯·安德烈能夠給出回復。
「告訴我吧!哥哥!我想知道原因!為什麼曾經雖然冷漠但是一直都很關心我的哥哥,會加入普羅米修斯!是因為我嗎?」
而亞斯·安德烈猶豫了片刻,最後決定向秋璇坦白。
「你還記得,你從小體弱多病的事嗎?」
秋璇點頭:「嗯,我記得。從記事起,我就跟哥哥一起在決鬥世界ZEXAL的心園市生活!那個時候,哥哥雖然冷漠,但是對我很溫柔。」
「哥哥很辛苦,他費盡心思讓我過得更好。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努力掙錢。但是我卻因為經常生病,給哥哥增加負擔。」
亞斯·安德烈強調糾正:「你不是我的負擔,而是我活著的意義。」
「為了治好秋璇的病。我想過各種辦法,請醫生、名醫、買藥。但是沒有父母雙亡,沒有家庭背景的我們,本就沒錢。有一次,秋璇得了重病,我當時沒錢,為了拿到錢,我參與了地下決鬥(類似於地下賭博一類的決鬥方式),這個也是我的收入來源。事實上也因為我的連勝,這個工作也確實讓我的收入十分可觀。」
「有了錢,就能買藥治病,秋璇的病暫時好轉一些,因此我就送她去上學了。本來我以為,她能擺脫我的命運,能像正常孩子人那樣生活。」
「但是,世上沒有常勝將軍。當我輸掉的那一刻起,我就註定失去了一切。後來秋璇又得了病,而我,也在那個時候,沒能取勝……」
之後,亞斯·安德烈陷入了回憶之中。
夜晚、大雨、燈光、身上儘是電傷的痕跡。一些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混混將自己從地下決鬥場扔了出來。
摔在了雨水與淤泥混雜的水窪里。
大概只有十幾歲的亞斯·安德烈,此刻從水窪里爬了起來。
「請,請再……再給我一次機會……」
一名渾身鑲金戴銀的胖子富豪不屑道:「機會?別逗了,在地下決鬥的世界。敗者失去一切,這是常理。你的勝利,擁有的一切,是奪走無數敗者的一切建立起來的!既然輸了,你的財富、以及卡組,自然就歸我們所有了!」
「我們的合同內容,不就是這樣寫的嗎?」
「但是,我現在很需要這一筆錢……求求你,沒有錢就買不了藥!沒有藥,我妹妹就扛不住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
然而不等亞斯說完,那個胖子便將亞斯踢了出去。身上摻雜著泥水,大雨淋在他的身上,無比狼狽。
對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關上了們。也意味著他被徹底拋棄。
……
「那個時候,除了這條命,還有重病的秋璇,我已經一無所有。最後,在我即將打算破罐子破摔,直接去藥店偷藥所需的藥品時候,我遇到了一個男人。」
(小知識:主流卡組熱門怪獸卡效果解說【深淵之獸—赫界龍】,光屬性、龍族、等級8、怪獸|效果|特殊召喚。欄位:深淵之獸)
(攻擊力/2500,防禦力/3000)
(效果:這張卡不能通常召喚。【深淵之獸赫界龍】1回合1次在把自己場上1隻6星以上的龍族·暗屬性怪獸解放的場合才能從手卡·墓地特殊召喚。這個卡名的的效果1回合各能使用1次。
:把這張卡從手卡送去墓地才能發動。從卡組把【深淵之獸—赫界龍】以外的1隻【深淵之獸】怪獸加入手卡。
:自己主要階段才能發動。從卡組選1張【烙印】永續魔法·永續陷阱卡在自己場上表側表示放置。)
「本章完,求收藏求關注,感謝讀者們還有大大們的支援,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