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頭扎進了上路三角草叢,然後開啟掃描,直愣愣地朝著塔下的陳浪沖了過去!
Impact見狀,也立刻從正面壓了上去,小納爾往前一跳,一發普攻A向大蟲子。
「他們動手了!豬妹繞後Q閃想直接頂飛大蟲子!Impact正面跟傷害!浪哥這波要遭……」
解說激動的吶喊聲戛然而止。
只見螢幕中,面對氣勢洶洶衝過來的豬妹,陳浪的大蟲子不躲不閃,甚至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就在豬妹Q技能「極寒突襲」頂到他臉上的前一剎那。
陳浪按下了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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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技能「野性尖叫」也同步釋放。
目標,不是豬妹,也不是納爾。
而是他自己的腳下!
「砰!」
地面龜裂,無數尖刺拔地而起!
剛用Q位移到大蟲子身後的豬妹,連人帶豬,直接被這發精準無比的Q技能從地上頂到了半空中!
同一時間,正面想要輸出的納爾,也被一口沉默噴中,所有技能瞬間黑掉!
防禦塔冰冷的鐳射,精準地鎖定了被擊飛在空中的豬妹。
咻!
第一發!
咻!
第二發!
豬妹的血條瞬間清空!
FirstBlood!
而Impact的納爾,被沉默後只能A了兩下,眼看打野暴斃,他自己還吃了兩發防禦塔的攻擊,血量也岌岌可危,只能交出E技能「輕跳」倉皇逃竄。
陳浪甚至都沒交閃,一口治療啃了口小兵,血量又抬了上來。
一波完美的塔下釣魚,一換零,還逼出了納爾的閃現和跳!
全場觀眾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和掌聲!
「臥槽?!這也能釣上來?!」
「Xmithie這是豬上身了?這也能硬沖的啊?!」
「我吐了,這個Q放在自己腳下是什麼鬼操作?預判了對面打野的預判?」
IG休息室里,寧王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螢幕狂笑:「哈哈哈哈!上當了!這北美撈逼上當了!浪哥牛逼!」
而TL的對戰席里,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Xmithie看著自己灰色的螢幕,一臉的茫然。
他剛才……為什麼會那麼衝動?
「Fuck!」
另一邊,Impact看著自家打野白給,自己狀態也被打殘,氣得一拳砸在了滑鼠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無法控制的怒火。
「Camptop!Camptop!」
TL的隊內語音里,響起了Impact壓抑著怒火的咆哮。
「WekillthisfuckingCho'Gath!」
整個TL戰隊都上頭了,彷佛忘記了這是一場需要運營的比賽,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抓死上路那個亮弱爆的怪物!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成了他們這場MSI之旅最痛苦的噩夢。
豬妹來一次,被沉默擊飛一次。
中單瑞茲開車來,被一口啃掉半血然後被塔打死。
他們越是瘋狂地針對上路,陳浪的大蟲子就吃得越歡。
R技能「盛宴」的層數一層一層往上疊。
十分鐘,六層。
十五分鐘,十層。
當遊戲進行到二十分鐘,陳浪的大蟲子已經疊滿了被動,體型變得如同山嶽一般巨大,光是站在那裡,就幾乎要將整個上路防禦塔的模型給徹底擋住。
「這局TL是徹底瘋了啊。」寧王一邊刷野一邊切屏看上路。
TL四個人,除了下路雙人組,連中單瑞茲都開大傳過來了。
四包一。
陳浪的大蟲子站在上路二塔廢墟和高地塔中間那條過道上。
龐大的身軀把路堵得死死的。
豬妹騎著豬沖在最前面。
Xmithie已經被搞紅溫了,直接Q技能撞上來,接大招冰凍。
瑞茲跟上控制。
四個人的傷害砸在大蟲子身上,血條倒是掉得挺快。
陳浪根本沒慌,手裡的滑鼠慢悠悠地挪動。
豬妹扛塔扛到了半血。
大蟲子被控時間結束。
一口W沉默吐出去,打斷了瑞茲的連招。
接著對著腳下放個Q。
豬妹剛想交閃出塔,被地刺擊飛。
陳浪按下R鍵。
大蟲子那張深淵巨口猛地張開,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嘎嘣」
一個巨大的真實傷害數字跳了出來。
滿血大半管的豬妹,當場人間蒸發,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大蟲子打了個飽嗝,體型硬生生又拔高了一截。
陳浪反手一個閃現,巨大身軀直接穿牆落進了高地塔深處。
只留下TL剩下三個人在塔外吹冷風。
「這打個屁啊!」Impact在語音里破口大罵。
這還只是個開始。
隨後的幾天小組賽,各大賽區的上單算是徹底體驗到了被支配的恐懼。
打LMS賽區的閃電狼。
對面號稱天才上單的Hanabi選了一手傑斯,發誓要打穿上路。
陳浪選了個扭曲樹精。
不點Q不點E,全加W。
傑斯上來點他,他就丟個W捆過去,利用無敵幀躲傷害,順便靠著大樹的被動回血。
兵線進塔,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十分鐘,傑斯壓了陳浪整整五十刀。
Hanabi笑得很開心。
直到他回城補裝備,按開計分板。
傑斯身上一把鋸齒短匕加兩把長劍。
大樹身上掛著個小反甲外加一雙布甲鞋。
Hanabi揉了揉眼睛。
「靠北啦!他哪裡來的錢!」
導播很懂事地給出了雙方經濟對比圖。
落後五十刀的大樹,經濟比傑斯高出三百塊。
這要歸功於陳浪昨晚在系統里抽到的新被動。
【漏刀補償機制(初級):當你在敵方英雄視野內故意漏掉炮車兵時,將隨機獲得100-300金幣補償。】
為了觸發這個被動,陳浪每次炮車殘血,都故意上去跳個舞,然後眼睜睜看著炮車被自家小兵打死。
對面還以為他在犯病。
打歐洲蛇隊的時候更離譜。
陳浪掏出個塞恩。
出門直接沖向對面野區,送給對面打野一個一血。
復活後買鞋子上線。
對面上單以為這把穩了,結果發現這塞恩根本不跟他打架。
兵線來了,塞恩就開個W護盾,硬扛著對面上單的傷害把兵清完。
血量見底了直接在塔下送死,變成殭屍繼續吃兵。
吃完兵復活,開大招上線。
對面上單打著打著就發現不對勁了。
自己拿了一個人頭,壓了三十刀,結果打在這塞恩身上跟刮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