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13章 教訓胡靈和周洛伊

  電話嘟嘟響了三聲,便被快速接通,那頭傳來方隊長沉穩的嗓音:「哪位?」

  「方隊長,是我,陳峰,江城玄靈堂的。咱們之前打過交道,我也曾幫你處理過詭異案子。」我輕聲自報家門。

  方隊長語氣瞬間緩和下來,帶著幾分熟稔:「我記起來了。你大半夜打電話過來,肯定是遇上急事了吧?」

  「確實有點事,想麻煩你幫個忙。」我坦誠開口。

  方隊長態度謹慎,提前打了預防針:「先說清楚,違背原則,觸碰底線的事,我真幫不了,最近隊裡嚴查作風,風聲很緊。」

  我笑了笑,連忙安撫:「你先聽聽原委,能幫就幫,實在為難我絕不強求,也絕不麻煩你。」

  「行,你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我將周洛伊和胡靈深夜外出,撞見混混騷擾女子,路見不平出手制止,失手打傷多人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講述清楚,著重強調兩人是見義勇為,絕非無故尋釁滋事。

  電話那頭的方隊長聽完,當即爽快拍板:「原來是這麼回事,這事我記下了,交給我來處理!」

  話音落下,他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

  我坐在堂內靜靜等候,約莫二十分鐘後,手機準時響起,依舊是方隊長的來電。

  「陳峰,事情辦妥了,你現在直接來開發區派出所領人就行。」

  我心頭一松,立馬推出門口的三輪摩托車,打火啟動,一路疾馳趕往開發區派出所。

  抵達派出所大門口,遠遠就看見方隊長正裝肅立,專門在等候我。

  見我停車,方隊長上前兩步,開口直言:「陳師傅,放心吧,兩個小姑娘的事已經了結,直接進去領人就行。」

  我滿心好奇:「方隊長,這麼快就處理好了?你是怎麼搞定的?」

  方隊長嘆了口氣,耐心解釋:「兩個姑娘下手確實重了些,但事出有因。我核查了那十幾個被打的混混,大半都是常年混跡街頭的閒散人員,身上全都揹著案底,劣跡斑斑。這次又是他們率先尋釁滋事,騷擾女性、聚眾圍堵,過錯全在他們身上。」

  「我把利害關係擺清楚,這群混混自知理虧,又怕深究下來自己被判刑,乾脆主動放棄追責,這事也就翻篇了。」

  聽完這話,我由衷感激:「方隊長,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幫我解決了天大的麻煩。」

  誰知方隊長擺了擺手,神色嚴肅,話鋒一轉:「陳師傅,先別急著道謝,我這邊有樁棘手的大案,想請你出手幫個忙。」

  我立刻正色:「什麼案子,你儘管說。」

  「南郊荒井發生一起惡性無頭兇案,兩名女性慘遭殺害,屍體被人拋入荒井,現場毫無線索,我們刑偵隊查了許久,一籌莫展。」

  方隊長眉頭緊鎖,滿臉焦灼,「你精通陰陽道法,能不能幫忙找找線索,協助我們偵破此案?」

  人家剛幫我解決這麼大的麻煩,我壓根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即點頭應允:「我盡力一試。」

  我先去所里領出垂頭喪氣的周洛伊和胡靈,隨後跟著方隊長一同趕往刑偵大隊。

  辦公室內,方隊長調出案件卷宗,對著我細細講述案情細節。

  兩名死者均為三十歲左右的女性,目前只查清其中一人身份,名叫裴佳穎,三十一歲,已婚。另一具屍體身份不明,無從查證。

  兇手手段極其殘忍,兩名死者生前均遭受虐待,法醫在屍檢的時候,在下體發現木棒侵害痕跡,面部更是被石塊狠狠砸爛,面目全非,死狀悽慘至極。

  之所以能鎖定裴佳穎的身份,是因為其家屬早前報過失蹤案。根據家屬描述,裴佳穎失蹤當日,身穿黑色體恤,緊身牛仔褲、白色內衣、白色運動鞋。

  雖然發現屍體時死者全身赤裸,在荒井內找到了完整衣物,透過DNA比對,百分百確認死者就是裴佳穎本人。

  我看完卷宗,思索片刻,開口說道:「方隊長,你把裴佳穎的生辰八字給我。我設一場招魂法事,招來她的魂魄,再為你開啟天眼,你親自審問亡魂,兇手身份自然就能水落石出。」

  方隊長聞言,眼底瞬間亮起希望,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滿臉迫不及待:「好!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我輕輕搖頭,出言勸阻:「現在不行,天馬上就要亮了,陽氣漸盛,陰氣消散,做法效果極差。各類法器,香燭道具也來不及準備,穩妥起見,等到明晚子時,我們再開壇招魂。」

  方隊長雖心急如焚,也知曉陰陽規矩,只能點頭妥協:「好,那就辛苦你了,一切拜託陳師傅。」

  處理完刑偵大隊的事,我帶著周洛伊,胡靈折返玄靈堂。

  一夜接連出事,我心裡又氣又無奈,積攢的火氣壓不住了。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盯著兩人,語氣冰冷,渾身都透著怒意:「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倆半步不准離開玄靈堂!但凡私自外出,以後就別回來了!」

  我是真的被兩人的莽撞舉動氣到發抖,若不是方隊長仗義幫忙,後果不堪設想。

  周洛伊和胡靈低著頭,像兩個闖禍的小學生,乖巧垂著腦袋,一聲不敢反駁,老老實實點頭認錯,明顯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錯誤。

  沉默片刻,周洛伊悄悄抬眼,小心翼翼看著我,小聲試探:「那……我們以後再遇見這種欺負人的事,到底是管還是不管啊?」

  我聞言一時語塞。

  我道門弟子,修行立身之本,本職就是除魔衛道,鋤強扶弱,替天行道,路見不平出手相助本就是分內之事,總不能見死不救,冷眼旁觀。

  我無奈嘆氣,鬆了口:「見義勇為沒錯,以後碰上這種事可以管,但記住,下手輕點,別再把人打成重傷,給自己惹禍上身。」

  她們倆鬆了口氣,連忙點頭,周洛伊拉著胡靈的手腕,輕手輕腳轉身跑上二樓休息。

  我轉頭看向沙發上的林大叔,他依舊睡得鼾聲震天,呼吸平穩面色紅潤,之前殘留的屍毒陰氣散盡,身體已經全然無礙。

  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我走到辦公桌前坐下,身子往後一靠,雙眼一閉,疲憊感席捲全身,很快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