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12章 老闆們心服口服

  他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又驚駭地望向我,眼神里充滿了顛覆認知的震驚:「這……這是什麼功夫?!我的硬氣功,居然被你輕鬆破解?」

  他修煉二十年的硬氣功,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護體硬勁和近身爆發力,尋常武師近身都破不開他的防禦,可今天,卻被我端坐原地,一招輕鬆擊潰。

  我緩緩抬眼,看著滿臉錯愕的他,淡然開口:「你的硬氣功,練的是皮肉蠻力,外強中乾,看似兇悍,實則內里虛空。真正的武道,講究內外兼修,以氣馭力,以巧破拙。你練二十年蠻力,不如道門正統吐納內功一年根基,我說你打不過我,不是狂妄,是事實。」

  我站起身子,握緊拳頭,對著我面前的酒杯子猛擊過去。我的拳頭距離酒杯子五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只聽「咔嚓」一聲,酒杯瞬間破碎,變成碎玻璃渣子。我是利用真氣,將這酒杯擊碎。

  王老闆臉上的不服與傲氣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敬畏。他親身感受過我的力道,深知二者差距天差地別,根本沒有半點再比試的資格。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他連忙收起架勢,上前一步,對著我誠懇拱手:「陳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您年紀輕輕,不僅精通玄學風水,武道功底更是出神入化,剛才是我魯莽自大,還請您多多包涵!」

  包房內瞬間響起一片抽氣聲,所有人看著我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最初的好奇,懷疑,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敬佩與折服。

  林振海哈哈大笑,起身打圓場,語氣滿是自豪:「我早就說過,陳大師身懷真本事,絕非尋常江湖人士!風水道術通天,拳腳功夫更是頂尖,今天算是讓各位大開眼界了!」

  在場的老闆看向我的目光滿是熱切。原本他們只當我是懂風水的高人,如今親眼見證我出神入化的武道實力,更是篤定我是隱於市井的真正大能。一時間,不少人心中已然暗自盤算,想要藉機與我結交,結下善緣。

  這些老闆是混跡商界多年的老江湖,常年與運勢,機遇打交道,大半人都深信風水玄學,命理吉凶,其中幾位老闆更是近乎痴迷,凡事必問卦,出行必看日子,對玄學命理極為推崇。

  但我心中自有一套準則,玄學之道,可敬,可畏,可用,用以趨吉避凶,規整自身,順勢而為,卻萬萬不可沉溺痴迷,盲目盲從。天道命理終究是輔助,人心向善,行事端正,踏實做事,才是立身立業的根本,太過迷信,反而會被運勢桎梏,自亂陣腳。

  幾位老闆親眼見證我斷風水,識人心,破硬功的本事,早已心生信服,紛紛上前開口,想要拜託我當場為他們測算財運、推演事業走勢。

  我輕輕抬手對著眾人擺了擺,淡然道出自己堅守多年的行規:「諸位老闆見諒,我有規矩,夜裡陰氣旺盛,氣場駁雜,暮夜不卜,夜晚不算卦,此時起卦不准不靈,還容易招惹虛煞,擾人運勢。」

  眾人聞言紛紛理解點頭,沒人強行為難。

  我繼而補充說明:「若是大家想要問卦,批八字,看流年運勢,可明日上午前往我的玄靈堂。白日陽氣鼎盛,卦象清明,測算最為精準。但勘宅看風水,化解煞氣,規整氣場不受時辰限制,隨時都可以。」

  話音落下,席間不少老闆紛紛記下地址,主動預約明後日登門問卦,都想借著這次機緣,讓我幫忙指點事業財運,規避流年不利。

  我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席間一直沉默寡言的魏老闆身上。我抬眼仔細打量他面相,只見他印堂一片灰黑暗沉,氣色渾濁凝滯,眉宇間壓著一層散不去的晦氣,這是典型的霉運纏身,諸事皆阻、小災不斷的兇相,若是不及時規避化解,後續極易引發口舌官非、破財傷身的禍事。

  我出於善意,輕聲開口提醒:「魏老闆,你近期運勢低迷,霉運貼身。這段時間儘量減少外出應酬,遠行奔波,低調行事,千萬不要與人發生口舌爭執,糾紛矛盾,務必謹言慎行,安穩度日。」

  魏老闆聞聲抬眸看我,淡淡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抹客套的淺笑,看似應聲知曉,可眼底毫無警醒之色,神色敷衍,明顯只是隨口應承,壓根沒有把我的警示真正放在心上。

  我一眼看穿他的心態,心中瞭然。醫者醫身,相者渡心,命理警示點到即可,聽與不聽全看個人機緣福報,多說無益,我便不再多言,任由他自行取捨。

  整場飯局下來,魏老闆全程沉默寡言,心事重重,眉頭始終微蹙,滿心鬱結,全程說話竟不到十句。與席間談笑風生的眾人格格不入,顯然近期的糟心瑣事早已壓在他心頭,只是礙於場合不便表露。

  酒足飯飽,宴席散去,眾人陸續起身離場。我跟著人群走出江都大酒店,恰好看到魏老闆走到自己的豪車旁,抬手便準備拉開車門自駕返程。

  我見狀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攔住了他:「魏老闆,我先前已經提醒過你,你印堂發灰,霉運纏身,本就流年不利。你今晚飲了半斤白酒,兩瓶啤酒,體內酒氣混雜晦氣,運勢極差,千萬不能自己開車。」

  魏老闆知曉我是好心提點,無奈笑著擺手,語氣輕鬆隨意,滿臉不以為意:「陳大師,多謝關心,我酒量自己心裡有數。這點酒根本不算什麼,腦子清醒得很,這條路我走了無數次,穩得很,自己開車絕對沒問題。」

  說罷,他便再次伸手,執意要拉開車門入座自駕。我見狀直接伸出右手,穩穩拉住他的胳膊,輕輕搖頭,眼神堅定認真,沒有絲毫退讓。

  魏老闆看著我執拗的模樣,清楚我是真心為他安危著想,並非刻意多事,心中微動,終究是嘆了口氣,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他徹底打消了自駕的念頭,對著我點頭應下,隨即轉身聯絡酒店前台,讓工作人員幫忙安排了正規代駕司機。

  一眾老闆陸續乘車離去,夜色微涼,街燈璀璨。我帶著胡靈與周雨彤,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一同朝著玄靈堂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