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萍萍被他看得渾身緊繃,頭埋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喘。
我淡淡抬手示意,語氣平靜無波:「菜品沒問題,味道挺好。」
樊銘頓時臉色一沉,眉頭緊鎖,語氣瞬間冷了幾分:「楊萍萍,你什麼意思?故意耍我玩?」
話音落下,威壓十足,明顯是習慣性拿職位壓人。
不等楊萍萍慌亂解釋,我開口打斷他:「不關她的事,是我讓她喊你來的。樊經理,你身為酒店副總,身居管理層,手握職權,不想著好好經營酒店,管束自身,反倒利用職位之便脅迫女員工,逼良為娼,仗勢欺人,你不覺得自己太過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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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銘臉色驟然一變,眼底傲慢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陰狠,他猛地看向我:「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脅迫員工了?你再亂說話,我可以告你誹謗!」
他嘴上強硬狡辯,可耳尖瞬間泛紅,氣場慌亂,面相中的心虛之態暴露無遺。
我冷笑一聲,繼續開口直擊要害:「你已婚有妻兒,卻常年騷擾酒店顏值女員工,順從你的給予優待,不從你的就刻意打壓、無故辭退,整個酒店上下,誰不知你的齷齪心思?只不過大家敢怒不敢言罷了。」
樊銘徹底慌了,眼神飄忽不定,厲聲呵斥:「一派胡言!我看你是故意來找事的!信不信我立刻叫保安,把你們全部趕出酒店!」
看著他色厲內荏的模樣,我心底毫無波瀾,這種欺軟怕硬的偽君子,最擅長仗勢欺人,也最是欺硬怕軟。
我緩緩抬手,指尖凝起一絲純陽氣場,輕聲道:「我不找事,也不鬧事。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從今往後,不准你再騷擾楊萍萍,也不許再為難酒店任何員工。否則,你的前程,家庭,運勢,盡數盡毀。」
樊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滿臉譏諷:「不知哪來的瘋小子,也敢來威脅我?簡直可笑!」
我看著他強裝強硬,外強中乾的模樣,直接戳穿他所有隱秘:「你不用嘴硬,我不用查,不用問,單單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一身髒毛病。你長期縱慾貪色,私生活混亂,夜夜耗損精氣神,早已落下一身虛病。平日裡腰膝酸軟,精神萎靡,白天上班頻頻走神乏力,夜裡失眠盜汗,心緒浮躁,去醫院檢查查不出器質性病症,吃藥調理也毫無效果,這都是縱慾過度落下的病根。」
我目光一凜,繼續直擊他的痛處:「不止身體虧虛,你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你常年在外勾搭女員工,暗藏桃花爛事,家中妻子早已察覺你的異常,對你滿心失望,隔閡深重。你們二人如今分房而居,日常零溝通,零溫情,爭吵不斷,猜忌叢生,夫妻緣分早已瀕臨斷裂,只不過你礙於體面,貪戀家庭安穩,一直死撐著不肯離婚罷了。」
這番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樊銘心上。
他臉上的譏諷,傲慢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驚駭,瞳孔驟縮,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我所說的每一件事,分毫不差,全是他藏在心底、從未對外顯露的私密窘境。
他原本還想著仗著經理身份施壓,叫保安趕人,可此刻早已被我說得心神大亂,底氣全無。
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彷佛能看透他五臟六腑,看穿他所有齷齪心思與人生破綻。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樊銘聲音發顫,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語氣里滿是驚懼。
我淡淡開口,神色平靜卻自帶威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身爛桃花,滿心邪念,積攢的惡業早已壓身。你如今的虛病,破敗的婚姻,只是報應的開端。若是你繼續仗勢欺人,騷擾女員工,行齷齪之事,不用我出手,不出半年,你職場盡毀,家庭破裂,身染頑疾,運勢徹底崩盤,一無所有。」
樊銘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冷汗,再也不敢有半分牴觸。他混跡職場多年,最信運勢風水,此刻被我句句戳中要害,早已徹底慌了神。
一旁的楊萍萍看著這一幕,緊繃的心弦悄然放鬆,眼底滿是震驚,從未有人敢如此直面戳破樊銘的真面目,更無人能拿捏住他的命脈。
樊銘喉結滾動,僵硬地轉頭看向楊萍萍,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與妥協:「是我不對,是我一時糊塗,之前多有冒犯,往後我再也不會為難你,更不會騷擾酒店任何員工,我保證安分守己。」
我冷眼盯著他,沉聲叮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往後安分做人,端正品行,收斂邪念,好好顧家。若是再敢為非作歹,欺壓弱小,我定會讓你應驗所有惡果,自食惡果。」
「記住了!我一定記住了!」樊銘連連點頭,不敢有半點反駁,整個人徹底服軟。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酒店副總的體面威嚴,只剩下被戳穿不堪過往、被運勢震懾的狼狽與惶恐。
「小兄弟,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做什麼的?」樊銘好奇地問我。
我淡淡一笑,語氣從容淡然:「我叫陳峰,是一名道士。我精通麻衣相法,觀人面相便能斷人吉凶,事業起落。家庭禍福,身體隱疾,皆能一眼看穿。你若信我,把你的生辰八字報給我,我能給你算得更細緻,更精準。」
經歷方才一番震懾,樊銘早已對我心悅誠服,再無半分輕視牴觸。聽聞我能細算八字,他頓時來了興致,當即報出了自己的姓名與準確生辰八字。
我接過八字,指尖輕捻,快速推演命理格局,絲毫未提卦金之事,免費為他測算運勢。
推演片刻,我心中已然通透。按樊銘的面相心性來看,此人貪色縱慾,三觀不正、心胸狹隘,一生無自修福報,本該事業平平,求財坎坷,根本坐不上高層管理的位置。
可他如今身居酒店副總經理之位,月薪足足三萬,職場順遂,薪資優厚,遠超常人,根源全在於祖上餘蔭庇佑。
他祖上積下厚重陰德,福澤綿延後代,硬生生為他撐起了這份事業運勢。
「我算出你祖上有大功德之人,這個人還是個高官,也是個清官,你能有今天,全都是仰仗他為你積下的陰德。」
「你可真是神了,我爺爺當年在部隊官至師長,久經沙場,為國為民立下赫赫功勳。如今江都大酒店的董事長,正是我爺爺當年手下的老兵,我能順利入職,一路高升坐穩副總位置,全靠這位董事長看在我爺爺的舊情,一路提攜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