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丈夫並非終身敗運,還有逆風翻盤,東山再起的機會,壓在薛琳心頭整整兩年的巨石轟然落地,巨大的釋然與激動瞬間湧上心頭,她眼眶一熱,滾燙的淚水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
她抬手匆匆拭去淚痕,眼神懇切地望著我,語氣帶著幾分期盼:「陳師傅,我身邊不少朋友都找過你,都說你親手畫的符咒靈性極高,不僅能辟邪擋災,護身平安,還能驅散陰煞,穩住運勢,助人氣場提升。我想求你兩枚護身符,一枚我自己貼身戴著,穩住我的事業與人緣,另一枚留給我先生,壓住霉運,幫他早日走出低谷。」
我聞言微微點頭,沒有推脫,抬手拉開身前辦公桌的抽屜。抽屜里整齊擺放著數枚品相溫潤,刻滿符文的玉石配飾,我從中挑出兩枚工藝最規整、靈氣最醇厚的護身玉符,輕輕推到薛琳面前。
「這兩枚都是我親手雕琢,親自開光的玉石護身符,符文正統、靈氣穩固,你二人貼身佩戴即可。老話講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生,這兩枚玉符能長期溫養人身陽氣,隔絕陰邪煞氣,護住自身運勢,幫你丈夫慢慢衝破眼下的運勢禁錮。」
薛琳連忙低頭看去,只見兩枚和田玉質地溫潤細膩,通體澄澈光亮,表面雕刻的驅邪納福符文線條精細,紋路清晰,古樸又精美,透著一股沉穩正氣。她捧在手心反覆端詳,愛不釋手,眼底滿是歡喜與珍視。
緩過欣喜,薛琳立刻掏出手機,目光鎖定桌角的收款二維碼,指尖懸在螢幕上方,當即準備掃碼付費:「陳師傅,辛苦你了,我知道開光護身符難得,我馬上給你轉酬勞。」
我見狀抬手直接攔住了她,心中暗自失笑。她方才隨手相送的那塊典藏手錶,價值足足二十多萬,這般貴重的厚禮我已經收下,如今區區兩枚護身玉符,不過是舉手之勞,我沒有再收她錢財的道理。
「不用付錢。」我淡淡開口,「你贈我厚禮,我回你護身物件,禮尚往來而已,再收錢就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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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琳見我態度堅決,只能收起手機,連連道謝,小心翼翼將兩枚玉石護身符妥善收好。
緊接著,她當著我的面,直接撥通丈夫的電話,迫不及待將今日算卦的結果,以及我叮囑的諸事,一五一十告知對方,勸他早日振作起來,徹查被坑的事,把握住翻身的機會。
可電話那頭的聲音始終淡漠敷衍,全然不信。薛琳的丈夫是徹底的無神論者,向來堅信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打心底牴觸算命卜卦。風水玄學之說,只當是薛琳病急亂投醫,被江湖說辭蒙蔽心智,言語間滿是固執與不屑,根本聽不進半句勸言。
薛琳深知自己丈夫的脾氣,死板執拗,不信玄理,軟言勸說根本無用。為了讓他親自認清自身運勢,解開運勢死局,躲開貼身陰煞,薛琳索性硬下心腸,語氣鄭重地開口,讓他立刻放下手頭瑣事,買機票親自趕來江城玄靈堂一趟,當面讓我把脈勘運,化解阻滯。
起初她丈夫百般推脫,藉口事務繁忙,無暇抽身,執意不肯前來。
兩年低谷,夫妻二人熬得身心俱疲,薛琳早已不願看著他一味消沉,固執自負、任由霉運纏身。被逼無奈之下,薛琳只能咬牙放出狠話,以離婚相逼。
這一句底線威脅,瞬間擊穿對方的固執。電話那頭沉默良久,終究捨不得多年感情,放不下家庭,最終無奈妥協,沉聲答應近日抽空坐飛機趕來江城。
結束通話電話,薛琳長長吐出一口氣,眼底依舊帶著疲憊與無奈,輕聲對我說道:「陳師傅,辛苦你到時候多費心,他這個人太固執、太不信這些,只有親自過來吃過虧,見過真章,他才會相信。」
「我會盡力的。」我點頭對薛琳答應道。
我不是個聖人,我也有欲望,人家給了我這麼貴的手錶,我自然也要對人家的事上心。
下午四點,玄靈堂的院門被人輕輕推開,一道挺拔高挑的身影邁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薛琳的丈夫張玉平,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五,比薛琳整整年長十歲,身形挺拔勻稱,肩寬腰正,自帶一番成熟男人的沉穩氣度,樣貌格外英俊周正。
他天庭飽滿光潔,無雜紋瑕疵,主早年有志,天資出眾。印堂寬闊平隆,氣色清正,是心胸豁達,能擔大事的貴相。眉清目秀,臥蠶飽滿有序,雙目黑白分明,眸光澄澈,自帶義氣福澤,絕非奸邪小人之相。
山根挺拔不斷,年壽潤澤,準頭圓潤有肉,蘭廷豐盈,正是典型的財帛豐厚,能聚能守的富貴鼻相。口如四字,唇厚方正,對應為人守信,重情重義,人緣極佳。整體三庭五眼比例勻稱,骨正肉實,明明是一副本該事業長虹,富貴安穩的上等命格。
唯獨美中不足的是,他眉眼之間縈繞著一縷極淡的青滯晦氣,隱隱壓了財氣與陽氣,這也是他近兩年運勢崩塌,諸事不順的根本原因。
薛琳站在他身側,抬手指著我,鄭重地向張玉平介紹:「這位是陳峰陳師傅,在我們娛樂圈裡,是極其出眾的明星風水師。圈內不少藝人,大佬遇上運勢阻滯,是非劫難,事業難題,都是找他出手化解,調理提運。我這次能徹底翻身,重回娛樂圈站穩腳跟,全靠陳師傅幫忙改運擋煞。」
可張玉平聽完妻子的一番誇讚,神色毫無波瀾。他目光淡淡掃來,那雙原本溫潤的眼眸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與不信。他本就是根深蒂固的無神論者,半生打拼信奉實幹,從來不信風水命理,卜卦改運之說,只當是妻子低谷,病急亂投醫,被江湖噱頭蒙蔽雙眼。
薛琳隨即轉頭,笑著向我介紹:「陳師傅,這是我老公,張玉平。」
我聞言禮貌點頭,主動起身,朝著張玉平伸出右手,以示待客禮數。
張玉平礙於妻子情面,神色平淡地抬手與我輕輕交握,指尖疏離,力道克制,全程客套多於真誠。握手不過一瞬便鬆開,態度始終帶著幾分淡漠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