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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為大娘治病

  唐沐強臉色瞬間鐵青,瞳孔驟縮,下意識想要開口反駁,卻被我緊接著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我轉頭看向一旁臉色煞白的唐沐麗,繼續冷聲道:「再說說你。你眉眼輕浮,眼尾上挑,三白眼明顯,為人虛榮攀比,心性浮躁,最愛搬弄是非,挑撥親屬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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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開水果店看似生意尚可,實則貪心過重,短視利己,待客愛耍小聰明,缺斤少兩,看似眼下賺錢,實則損耗口碑福報,客源早已暗藏流失危機,往後生意只會一年比一年慘澹。」

  「而且你唇薄露齒,耳薄無肉,說話口無遮攔,嘴碎招非,終身貴人緣淺薄,小人纏身,親情緣更是淡薄,一輩子愛計較,常內耗,最終大多所求皆空,事事難順。」

  我語速不急不緩,句句貼合面相命理,戳中二人秉性與短板,沒有一句虛言,精準點破兩人的性格缺陷,為人弊病與未來運勢。

  一番話落地,字字鏗鏘有力。

  唐沐強和唐沐麗徹底被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不停顫抖,偏偏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語,滿臉難堪,氣急敗壞,渾身戾氣無處發泄。

  滿桌唐家親戚盡數瞠目結舌,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萬萬沒想到,我不僅能言善辯,竟然還精通面相命理,寥寥數語就將兩個勢利刻薄的親戚拿捏得死死的。

  唐沐強與唐沐麗在一眾親戚的注視下顏面盡失,再也待不下去,兩人對視一眼,又氣又惱,最終狠狠一甩臉,怒氣沖沖,步履倉促地一同起身離場,摔門而去。

  兩人一走,席間氣氛徹底緩和。在場所有親戚眼神驟變,看向我的目光再也沒有之前的平淡隨意,盡數染上敬畏與好奇。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我不僅僅是唐沐瑤的男朋友,更是一位精通相面,命理精準的高人。

  下一秒,一眾親戚紛紛圍攏上來,熱情親切,七嘴八舌地開口,紛紛想要讓我幫忙看面相,測運勢,斷前程。

  喧鬧之際,一道溫和的身影擠開人群,走到唐沐瑤身側,正是大伯家的大哥唐沐楓。

  他看著眼眶泛紅,依舊帶著委屈之色的唐沐瑤,語氣格外溫和寬慰:「沐瑤,你別往心裡去。沐強和沐麗從小就是這副勢利刻薄的性子,仗著年長,家境好些,就愛欺負家裡弱小的晚輩,口舌從來沒個分寸,全家人都心知肚明,沒人會真的信他們的閒話,也沒人會看輕你。」

  話音落下,唐沐楓伸手從隨身挎包里掏出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輕輕塞進唐沐瑤手中,語氣誠懇暖心:「這裡面是兩萬塊錢,你拿著應急用。你一個小姑娘獨自開店打拼不容易,身邊沒個長輩撐腰,往後生活,做生意,但凡遇到難處,有人刁難,資金周轉不開,隨時給哥打電話,兩個哥哥永遠是你的後盾。」

  幾乎同一時間,二哥唐沐錦也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心疼與暖意,同樣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牛皮紙袋,遞到唐沐瑤面前:「妹子,小叔走得早,你自己一個人受委屈了。小叔不在了,但你還有我們兩個哥哥,我們兄弟倆替小叔護著你。這兩萬你也收下,算是哥哥的一點心意。」

  兩份沉甸甸的現金,兩份滾燙的真心,瞬間擊潰唐沐瑤強忍許久的堅強。

  唐沐瑤看著眼前真心待她的兩位堂哥,鼻頭一酸,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洶湧滑落,壓抑多年的心酸盡數宣洩。

  她抬手用力擦著眼淚,輕輕將兩個牛皮紙袋推了回去,哽咽著搖頭:「大哥,二哥,我知道你們疼我,心意我收下了,但錢我真的不能要。我現在奶茶店生意穩定,能養活自己,日子過得很好,再也不用像小時候那樣拮据為難了。」

  兄妹三人幾番推讓,唐沐瑤態度堅決,始終不肯收下一分一毫。唐沐楓與唐沐錦見她獨立自強,底氣十足,心中既欣慰又心疼,只好無奈收回錢款,默默記在心底,越發憐惜這個孤勇堅韌的小妹。

  眾人看著這溫情的一幕,紛紛心生感慨。唐家大伯一生善良寬厚,護佑晚輩,如今他的兩個兒子,也繼承了父輩的仁厚,知恩報恩,善待弱小,反觀二伯三伯兩家的勢利刻薄,高下立判。

  人群後方,一位坐著輪椅,身形佝僂的老太太,被家人緩緩推了過來。

  這是唐沐瑤的大娘,大伯的結髮妻子。大娘一生善良和善,待人寬厚,只是常年飽受嚴重風濕骨病纏身,多年病痛折磨,讓她雙腿關節僵硬變形,氣血淤堵嚴重。平日裡根本無法站立行走,常年久坐輪椅,四肢寒涼,關節腫痛,每到陰雨天更是痛徹骨髓。四處求醫問診,始終無法根治,只能靠藥物勉強止痛。

  大娘渾濁的目光溫柔落在唐沐瑤身上,滿是慈愛疼惜。她雖常年病痛纏身,行動不便,卻一直默默關注著這個可憐的小侄女,知曉她這些年的不易。

  看著大娘被風濕頑疾折磨數年,身形憔悴的模樣,又感念大伯生前的仁善,兩位哥哥的暖心護妹,我心生惻隱,主動開口:「大娘,我略通醫術,擅長調理疑難骨病與陳年頑疾。看在大伯一生良善,兩位哥哥真心待沐瑤的份上,我幫您根治這纏身多年的風濕舊疾。我不保證能治好,但也能緩解。」

  此話一出,唐沐楓與唐沐錦瞬間面露驚喜,隨即又帶著幾分忐忑與擔憂。他們知曉我會看相算命,精通命理風水,卻未聽說我還能醫治多年難治的嚴重風濕,一時間半信半疑,緊緊盯著我,滿心都是不確定。

  整場宴席草草收尾,親戚們各自散去。唐沐楓,唐沐錦親自推著大娘的輪椅,載著我和唐沐瑤,一同前往玄靈堂。

  推開玄靈堂大門,堂內清冷安靜。我掃了一眼堂內,平日裡留守的周洛伊和胡靈並不在店內,不知外出何事,正好清靜,無人打擾診治。

  唐沐楓和唐沐錦將大娘安置在堂中實木座椅上坐穩,兩人並肩站在一側,目光緊緊落在我身上,神色依舊帶著明顯的擔憂,生怕我年紀輕輕醫術不穩,耽誤了大娘的陳年頑疾。

  我剛準備取出銀針,要為大娘針灸,玄靈堂的門忽然被人輕輕推開。

  一道熟悉的纖細身影緩步走入,正是昨天調理完畢,按時前來複診鞏固體質的張珂。

  她一身簡約素衣,氣質溫婉乾淨,是大眾極為熟悉的頂流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