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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郭老闆的外甥

  對面三十多號壯漢站姿兇悍,氣場壓人,普通人見了早已膽寒。周洛伊立於人群之前,嬌小的身軀沒有半分怯弱。她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清冷的冷笑,眼底稚氣盡數褪去。

  她抬手輕輕活動著手腕,摩拳擦掌,周身戰意翻湧,已然做好了主動出手、橫掃眾人的準備,只待下一秒便徑直發起進攻。

  就在這劍拔弩張、即將動手的瞬間,我緩步從烤肉店內走出,身姿從容淡定,穩穩站定在周洛伊身側。

  原本面色兇悍,蓄勢待發的郭老闆看清我的面容,整個人突然一愣,滿臉的戾氣瞬間僵在臉上,眼底的凶煞盡數收斂。

  他沒料到會在這裡撞見我,短暫錯愕後,連忙快步上前,態度恭敬至極。

  「陳師傅?您怎麼在這裡?」

  我神色平淡,抬手指了指身側的周洛伊與身後的金瑜,語氣隨意:「跟朋友出來吃個飯。」

  郭老闆餘光掃了一眼身後鼻青臉腫,額頭帶傷,手腕錯位的外甥,心裡摸清了大概。他帶來的一眾手下還虎視眈眈圍在四周,聲勢已然鋪開,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若是直接作罷,難免顏面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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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不敢下令動手,一我曾出手救過他的女兒。二我與他是生意合伙人,交情匪淺。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對我刀劍相向。

  郭老闆壓下心底的糾結,上前半步,語氣客氣地小聲詢問:「陳師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這外甥不懂事,是不是哪裡冒犯到您了?」

  我抬眼看向一旁滿心怨毒,滿臉不甘的年輕男子,語氣淡然卻字字清晰,將事情始末娓娓道來:「你外甥品行不端,談戀愛期間和別的異性曖昧不清,背叛感情。他女朋友發現後,只是讓他道歉刪好友,他非但不知悔改,反倒當眾辱罵女方一家人是窮人,仗著手裡有兩個閒錢肆意羞辱、打壓陪伴自己的人,道德敗壞,囂張跋扈。我朋友看不慣他欺負女生,出手小小教訓了他一頓而已。」

  聽完我的敘述,郭老闆眼底閃過一絲偏袒與維護,下意識想要護著自家外甥,開口打圓場:「陳師傅,這說到底只是小兩口情侶之間的私事,床頭吵架床尾和,外人本不該插手。這小姑娘年紀輕輕,未免太多管閒事了。」

  他頓了頓,擺出一副給我面子的姿態,輕描淡寫地道:「既然都是誤會,今天我給您面子,這事也不追究了,就讓這小姑娘給我外甥道個歉,這事就此揭過,怎麼樣?」

  我聞言心底暗自失笑,我雖剛認識周洛伊沒多久,卻格外清楚她的性子。這丫頭執拗剛烈,恩怨分明,從不吃半點虧,有理絕不低頭,讓她平白無故給惡人道歉,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神色漸漸沉了幾分,語氣不急不慢,字字帶著分量:「郭老闆,你別看這姑娘年紀不大,她的真實本事,遠在我之上。你若是執意要找她的麻煩,她只需在風水氣場,運勢格局上略微動一點手腳,便能讓你財運斷裂,災禍纏身,身體健康日日受損,半點不由人。」

  話音一頓,我直視著他,語氣篤定鄭重:「除此之外,她是我父親當年與故人訂下的娃娃親,是我名正言順的未來媳婦。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今天給我個面子,我也給你個面子,讓你不難堪。」

  「今天你若是執意要為難我的未婚妻,我礙於情面,不會對你出手。但你這個外甥,今日的所作所為,我會用我的本事,讓他往後日日難安,事事不順,活得生不如死。」

  這句話沒有半分虛張聲勢,我向來言出必行。

  郭老闆渾身猛地一顫,身形下意識繃緊,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布滿濃濃驚恐。他親身見識過我風水術法的厲害,深知我絕非隨口嚇唬人,我既然敢說出這番話,就絕對有能力做到。

  財運盡毀,健康受損,運勢崩塌,這對於生意人而言,比挨打受氣更恐怖的報應。

  他心底的偏袒與傲氣瞬間蕩然無存,連忙收斂姿態,滿臉恭敬地開口:「陳師傅言重了!咱們朋友,又是生意合伙人,我哪敢為難您的人!」

  他連忙擺手妥協:「既然這位小姑娘是您的未婚妻,那這事純屬誤會,就此作罷,一筆勾銷!」

  說完,郭老闆轉頭就想帶著自家外甥離場,徹底避開這場事端。

  可他那外甥早已被憤怒沖昏頭腦,又仗著現場有三十多號人手撐腰,壓根不肯罷休,滿心都是被當眾毆打,丟盡臉面的不甘。

  不等郭老闆拉扯阻攔,他猛地掙脫開來,嘶吼一聲,單槍匹馬朝著我們直衝而來,眼神兇狠,握拳就想動手報復。

  這一次,沒等戰意凜然的周洛伊出手,我身形一晃,率先一步上前,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我蓄力抬腳,精準又迅猛,一記重踹狠狠落在他的胸口位置!

  「嘭!」一聲沉悶巨響炸開。

  年輕男子根本來不及躲閃,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狠狠踹飛,重重砸落在水泥地面上,翻滾兩圈才堪堪停下。

  他捂著劇痛欲裂的胸口,喉嚨一甜,當場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五官擰在一起,布滿極致的痛苦,渾身抽搐著根本爬不起來。

  他艱難抬眼,望著身前的郭老闆,帶著哭腔嘶吼:「老舅!他踹我!你快幫我干他們!」

  「今天我給你老舅個面子,對你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你若是再放肆,別怪我不留情面。」我沖著郭老闆的外甥呵斥道。

  郭老闆看著吐血倒地,重傷痛苦的外甥,心底又疼又無奈,滿心憐惜,卻半點不敢對我發作。他太清楚我的手段和本事,別說今天帶三十個人,就算再來百人千人,也絲毫沒用。

  他只能強忍心疼,連忙揮手示意身旁的手下上前,幾人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起吐血虛弱的外甥,不敢多留片刻,帶著一眾手下狼狽轉身,匆匆驅車離場。

  周洛伊收了眼底的冷冽鋒芒,再度變回那個乖巧懵懂的模樣,轉頭仰頭看向我,眼底帶著幾分亮晶晶的依賴。

  一旁的金瑜靜靜看著這一幕,心緒複雜,眼底的醋意與擔憂交織,覺得這個局面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我們三人也沒再多做逗留,吃飽喝足後,便一同返回玄靈堂。

  剛踏進玄靈堂,周洛伊乖巧地沖我揮了揮手打招呼:「陳峰,我有點困啦,先去休息了。」

  她衝上二樓,徑直鑽進我的房間,毫無拘束地推門進去,自顧自躺到床上歇息,儼然一副自家地盤的模樣,半點不見外生。

  我站在一樓客廳看著她利落的背影,習慣了她這隨性直白的性子,只能無奈搖頭失笑。

  身旁的金瑜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眉眼間復上一層淺淺的疑惑與鬱結,方才壓下去的酸澀心緒又悄悄翻湧上來。

  她緩步走到我身側,輕聲開口發問,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認真:「你……真的打算娶這個剛滿十八歲的小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