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沐瑤被無端欺壓,當眾受委屈,我心頭瞬間湧上怒火,上前一步直接擋在唐沐瑤身前,直面那個蠻橫男人。
我語氣冷冽,字字鏗鏘,當眾怒懟回去:「整條街都是公共商圈,市場做生意憑的是口味,服務和良心,講究公平競爭。別人生意好是憑本事,你自己經營不善,口味差勁,不反思自己,反倒跑來威脅欺壓同行?天底下沒有這種道理!」
我一番條理清晰地斥責,句句戳中要害,說得男人面紅耳赤、張口結舌,站在原地啞口無言,先前的囂張氣焰瞬間蕩然無存。
周圍圍觀的路人,顧客也紛紛看不下去,紛紛出聲譴責。
「挺大一個大老爺們,欺負人家小姑娘,太沒格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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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自己奶茶難喝得要死,全是科技狠活,沒人買純屬活該,還好意思眼紅別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徹底揭穿了這家老店的貓膩。眾人皆知,對面那家奶茶店用料敷衍,全靠新增劑調味,口感極差,回頭客寥寥無幾,生意差純屬咎由自取。
輿論壓力之下,中年男人顏面盡失,不敢再多囂張半句,只能灰溜溜地轉身溜走。
風波平息後,我轉頭看向緩過神的唐沐瑤,認真叮囑道:「做生意踏踏實實,本本分分,用心對待每一位顧客,堅守良心用料,誠信經營。不用眼紅別人,也不用怕別人挑釁,踏踏實實賺錢,你的福氣和財運只會越來越旺。」
唐沐瑤重重點頭,眼底的怯意徹底消散,眼神格外堅定。
我剛準備返回玄靈堂,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剛準備返回玄靈堂,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備註是女星劉佳。
我很快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劉佳略顯急促,焦慮的聲音。
「陳師傅,冒昧打擾你,我這邊遇到一樁怪事,實在找不到人解決,只能來麻煩你了。」
我語氣平和:「慢慢說,是什麼情況?」
劉佳定了定神,緩緩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她有一個關係極好的閨蜜,近期一直被怪病纏身。最開始只是莫名怕冷,後來情況越來越嚴重,哪怕是身處溫暖的室內,穿著厚衣,依舊渾身發冷,那寒意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陰冷。
除此之外,她身上始終沉甸甸的,像是後背時時刻刻揹著一個人,四肢酸軟沉重,渾身疲憊乏力,不管怎麼休息都無法緩解。
這段時間,她們跑遍了各大醫院,做了全套體檢、各項篩查,所有結果全都顯示正常,查不出任何器質性問題。
醫生只能判定是體虛勞累,精神壓力過大,開了不少滋補調理的藥物,可吃了之後毫無效果,怪異的症狀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日漸加重。
劉佳認為醫院查不出的病症,大多不是實病,大機率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是虛病纏體。
走投無路之下,劉佳第一時間想到精通玄學,能斷陰陽虛實的我。她連夜帶著閨蜜趕往江城,讓我幫忙甄別,到底是身體虧虛所致,還是陰邪纏身引發的怪病。
「陳師傅,我們已經快到江城了,我閨蜜現在狀態特別差,整日昏沉萎靡,麻煩你務必幫她看一看。」劉佳的聲音滿是懇切與擔憂。
「你們直接來玄靈堂,我在店裡等你們。」我沉聲應下。
結束通話電話,我便騎著邊三輪急匆匆地向玄靈堂趕去。
我回到玄靈堂時,劉佳和她的閨蜜還未抵達。
我沏好一壺熱茶,端坐在堂內沙發上歇息,心頭卻湧上一陣莫名的不安。
還沒等我細想緣由,擺放在辦公桌上的七枚占卜銅錢,忽然無風自動,接連跳動,發出一陣清脆的「嗒嗒嗒」撞擊桌面的聲響,盤面動盪,卦象紊亂,是陰邪近身的預兆。
幾乎同一時間,玄靈堂的實木大門傳來急促的「乓乓乓」敲門聲,透著幾分惶急。
我當即起身,抬眼望向門外。
夜色之下,兩道身影立在門前,正是匆匆趕來的劉佳,以及她的閨蜜。
我認得這名女子,小名叫小鹿,早年也是紅極一時的一線女星,風光無限。只是後來熱度褪去,流量大跌,如今淪為二線,漸漸淡出大眾視野。
她的人生和感情路一直飽受爭議。她曾有過一段圈內婚姻,丈夫也是娛樂圈藝人,兩人育有一女。在女兒兩歲那年,二人官宣離婚,圈內圈外傳聞紛紛,大多傳言是小鹿婚內先行出軌,才導致婚姻徹底破裂,口碑和事業一落千丈。
此刻站在夜色里的小鹿,早已沒了往日熒幕上的光彩靈動。
我一眼望去,只見她周身纏繞著濃郁的灰黑煞氣,層層纏體,揮之不散。印堂漆黑如墨,毫無半點光澤,雙眼空洞無神,整張臉鐵青慘白,氣血衰敗到極致。
這根本不是體虛勞累,也不是簡單運勢低迷,是孤魂纏身的典型症狀。
我沒有急著開門,抬手取來提前備好的牛眼淚,開啟天眼。
天眼一開,眼前景象瞬間清晰透徹,暗處污穢無所遁形。
只見小鹿的雙肩和後背之上,赫然趴著三個渾身赤裸的幼小嬰靈。
三個嬰靈個頭小小,面色青白,雙目漆黑空洞,緊緊貼在她身上,小口不停蠕動,正貪婪地啃噬,吸食著小鹿體內的陽氣與精元。
所謂嬰靈,是胎死腹中,意外流產,或是早早夭折的孩子所化。這類陰靈怨氣極重,執念頗深,天生依附母體,常年盤踞在母親身側,靠吸食母體陽氣,氣血精元存活生長。
但凡被嬰靈纏上的女人,身體日漸虧虛畏寒,渾身沉重乏力,運勢暴跌,財運潰散,人際破敗,諸事不順,夜夜難安,久而久之身心俱毀,福氣耗盡。
想要徹底根治這種虛病,別無他法,唯有誠心超度嬰靈,化解怨念,送它們入地府輪迴轉世,方能徹底斬斷羈絆,讓母體解脫,恢復氣運。
看清全貌,我抬手推開玄靈堂大門「進來吧。」
我側身將劉佳和小鹿請進堂內。
小鹿剛踏入玄靈堂門檻的瞬間,堂中正位供奉的三清祖師神像,散發出一股浩蕩威嚴的無形正氣,如山似岳,轟然壓落。
盤踞在她身上的三個嬰靈瞬間被正氣震懾,渾身發抖,驚慌失措地從小鹿身上跳落,轉身逃竄,轉瞬隱入門外黑夜之中,消失不見。
我心知它們並非徹底消散,只是畏懼堂內神聖正氣,暫時退避,蟄伏在門外暗處潛伏等候,伺機再纏母體。
小鹿走進店內,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身體一松,臉上疲憊凝滯的神色緩和大半,忍不住輕聲感慨。
「好舒服……身上那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沉重感,一下子輕了太多,連刺骨的寒意都消失了。」小鹿眉頭展開,喃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