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峰，你待會怎麼回去？」
我回頭看向宋凌雲，隨口回道：「我下山打個車就行，直接回店裡。」
「不用麻煩，我讓人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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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凌雲話音落下，當即喚來一位身著青色道袍的師弟，囑咐他開車專程送我回玄靈堂，省得我下山折騰。
我沒有推辭，道謝後坐上道觀的車，一路平穩返程。前腳剛踏進玄靈堂的大門，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螢幕跳動的名字，正是徐大偉。
我看著來電顯示，半點接起的欲望都沒有。徐大偉如今的境遇，皆是自己一步步作出來的，因果迴圈，自作自受，我沒必要過多插手，也懶得摻和他的瑣事。
電話響了好幾遍，自動結束通話了。可沒過五分鐘，徐大偉的電話又鍥而不捨地打了過來，大有我不接就不停撥打的架勢。
我無奈劃開接聽鍵，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徐大偉，你煩不煩啊？」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徐大偉委屈又疲憊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憔悴與無奈：「陳峰，我聽了你的話，把房子，車子全都掛在網上售賣了。手裡剩下的積蓄，我捐出去一半，留了一半勉強維持日常吃喝。」
「我現在就在我家老祖宗的墳前，搭了個簡易帳篷，日夜守在這裡。我打電話找你，想要問你一下，冬天山里太冷了，我能不能不守墳了？」
我語氣平淡：「這事別問我，去問你家老祖宗。只要他老人家同意，你隨時可以走。」
徐大偉瞬間懵了，連忙追問：「那我怎麼知道他同不同意？」
「點三根香，誠心說出你的想法。若是煙氣打著轉往上飄，就是不同意。若是煙氣筆直向上，不散不亂，就是默許了。」
「行，我懂了，有事我再給你打電話。」
徐大偉說完，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聽著聽筒里的忙音，我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路是自己選的，能不能熬過這一劫，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我轉身走到桌前，把宋凌雲送我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四根野生人參，個頭算不上碩大，但品相極佳。真正的野山參吸納日月靈氣，蘊含的靈氣精純充裕，市面價格極高。單單這四根人參，價值起碼兩三萬，有錢都未必能買到真品。
除此之外，還有一包腎精茶，色澤透亮，品相上乘，是稀罕貨，根本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次品能比的。
我心裡已有了安排，這包腎精茶，打算送給張鵬調養身體。四根野人參，我想留給恆哥。當初若非恆哥出手相助，就沒有我的今天，這份人情，我一直記在心裡。
正思索著，樓上傳來輕柔的腳步聲，胡靈慢悠悠從二樓走下來。
她目光一掃桌面，瞬間被那幾根靈氣十足的野人參吸引，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滿是心動。
「陳峰，這人參看著不錯，能不能分我一根？」她開口問道。
我搖了搖頭，如實說道：「這些我都提前安排好了，要送人，就不給你了。」
一聽這話，胡靈立馬垮起臉，帶著幾分委屈辯解道：「上次我幫你出手鎮壓殭屍，耗盡一身靈氣，到現在都沒徹底恢復過來，身子一直虛著，你就勻我一根補補身子嘛。」
她確實幫我扛過兇險，我實在不好再拒絕，挑出其中個頭最大，品相最好的一根野人參遞給她。
胡靈立馬喜笑顏開，接過人參也不講究，當著我的面直接像啃蘿蔔一樣，咔嚓咔嚓幾口就啃得乾乾淨淨。
吃完人參，她一張嘴，撲面而來都是濃郁醇厚的參香味。片刻工夫，她體內靈氣翻湧，身子由內而外升起一股燥熱，額頭上很快滲出一層細密的熱汗，原本略顯蒼白的臉色，瞬間紅潤了不少。
我看著她調養完畢，拿出手機撥通了張鵬的電話：「鵬哥，你現在在哪？」
電話那頭的張鵬聲音爽朗：「我今天在江城江邊拍戲，一直在片場忙著呢。」
「那你現在忙不忙？不忙的話我過去一趟，順便給你送點東西。」
「不忙不忙，你直接過來就行！」
張鵬爽快應下，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收拾好那包腎精茶，出門打了輛計程車，直奔江邊片場。
抵達江邊時，片場正在有條不紊地拍攝。我一眼就看到了張鵬，一旁還有沈峰、楊麗、羅薇等幾位熟面孔演員。
眾人看見我過來，紛紛停下手裡的事，主動上前打招呼，態度恭敬，齊齊喊了一聲：「陳師傅。」
片場的工作人員和一眾群演看傻了眼，滿臉驚愕。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明星藝人，此刻對一個年輕小子畢恭畢敬，這份反差，讓所有人都滿心詫異，紛紛側目打量著我。
張鵬快步走上前來，笑容熱情：「陳師傅，你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特意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義不容辭！」
我笑著擺擺手，把手裡的袋子遞了過去：「別人送我的東西，我用不上，想著對你用處大，特意給你送來。」
張鵬滿臉疑惑地接過袋子，扯開封口一看，目光瞬間亮了起來，語氣滿是驚嘆：「這是極品腎精茶！還是頂尖品級的貨！」
我反倒有些意外：「你還能看出品相？」
「我怎麼看不出來！」張鵬捧著袋子，愛不釋手，「真正的極品腎精茶，葉片寬厚，籽粒飽滿，市面上的次品根本比不了。我之前也托人買過，跟這一對比，完全不值一提。」
他忍不住感慨：「就這一斤，市價最少七八千，而且完全是有價無市。這種頂尖貨，根本流不到普通市場，全都優先供給京都市大人物！」
說完，他立馬拿出手機：「陳師傅，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白拿，我現在給你轉錢！」
我連忙按住他的手，笑著阻攔：「鵬哥不用，你平日裡經常給我介紹客戶，幫了我不少忙。這茶剛好適合你調養身體，一點心意，談錢就見外了。」
張鵬聞言，滿心感激：「那我可就多謝陳師傅了！」
「客氣什麼，看你最近氣色紅潤、精氣神十足，看來這段時間很自律，沒沾女色，也堅持喝我給你開的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