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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化解因果根源

  「終於……終於不冷了,那些聲音也沒了。」她喃喃自語,像是劫後餘生。

  「陰靈已渡,反噬根源已除,日後不會再纏著你。但你身上的因果,欠下的天道反噬,不會就此消失。」

  「偷稅追責,破產負債,侵權官司,這些俗世因果,依舊需要你親自面對,逐一償還。我能幫你除陰邪,穩運勢,卻不能幫你避因果,躲責罰。」

  李夢朵連連點頭,眼神無比清明,滿是愧疚與釋然:「我明白,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我該承擔。只要不再被陰邪糾纏,我哪怕打工還債,清貧度日,我都認。」

  看著她幡然醒悟的模樣,我沉默片刻,開口道:「官司的事,我可以幫你周旋一二。」

  李夢朵猛地抬頭,眼中亮起一絲希冀的微光:「大師,您……您能幫我化解官司?」

  「官司是俗世法理,更是人情因果。你今日落得眾叛親離,人人唾棄的下場,除了陰物反噬,更多是你忘本貪婪,背信棄義所致。狼哥生性孤傲重情,當年真心提攜你,你卻為利背叛,撕破情面,這才是這段因果的根源。」

  「六百萬索賠,法理有據,情理有因。若能解開你們二人的舊怨心結,情理解開,俗世官司便有緩和餘地。我恰好與狼哥的一個好朋友有幾分淺交,我也了解浪哥這個人,雖淡出樂壇,不問世事,卻性情正直通透,重情重義,並非不近人情之人。」

  「陳師傅,那就請你幫幫我,你若是能幫我渡過眼前的難關,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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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我只能說是盡力而為。」

  當日下午,我便透過認識的明星朋友,聯絡上隱居多年的狼哥。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對面傳來一道低沉沙啞,飽經滄桑的男聲,溫和淡然,不帶半分戾氣:「哪位?」

  我自報身份,簡單說明來意,沒有遮掩李夢朵的過錯,也如實道出她這兩年的絕境遭遇、陰邪纏身的痛苦,以及如今幡然醒悟、真心悔過的心境。

  狼哥沉默了許久,聽筒里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世人都以為他當年決裂起訴,是心胸狹隘,記恨報復。

  可無人知曉,他當年傾注心血培養後輩,看著自己親手打磨的新人爆紅之後背信棄義,唯利是圖,心中滿是失望與寒心。

  良久,狼哥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我早已不混圈子,不爭名利,起訴索賠,從不是為了錢。我惜才寫歌,是盼她能好好唱歌,堅守本心。她爆紅之後貪利忘義,肆意違約,踐踏初心,若不追責,便是縱容歪風。我要的從不是賠償,是一個認錯的態度,是對原創,對情義的敬畏。」

  「她如今已經為自己的貪心狂妄,付出了慘痛代價。破產負債,名聲盡毀,被陰邪纏身折磨數月,日夜不得安寧,早已嘗盡惡果。如今她徹底醒悟,不求重回巔峰,只求贖罪改錯,坦然承擔後果。她已知錯,你若願意,不妨當面一見,了結這段塵緣因果。」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最終,狼哥輕輕嘆了口氣,應允下來:「可以,我可以過去一趟,當面說這事。」

  傍晚時分,狼哥如約而至,來到李夢朵住的房子。

  褪去舞台光環的他,穿著簡單的黑色布衣,身形清瘦,眉眼滄桑,周身氣質溫和淡然,多了幾分歸隱的沉靜通透。

  多年隱退,不問世事,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沉澱與從容。

  時隔數年再見,李夢朵望著眼前這位親手成全自己,又被自己狠狠辜負的恩師,瞬間紅了眼眶,愧疚,悔恨,羞愧盡數湧上心頭,再也忍不住,深深彎腰鞠躬,久久不起。

  「師父,我對不起你。」

  她聲音哽咽,字字泣血,滿是真誠悔過,「當年是我貪心不足,忘恩負義,辜負您的提攜,踐踏了您的心意,是我錯得徹徹底底。這兩年我受盡反噬,吃盡苦頭,終於明白我擁有的一切,全是您所賜。我不該背叛您,不該私自侵權演唱,不該唯利是圖,忘本失心。我不求您原諒,也不求重回樂壇,只求您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官司我認,賠償我砸鍋賣鐵也會還清,只求能彌補我當年的過錯。」

  狼哥靜靜看著她憔悴落魄的模樣,看著她眼底褪去的虛榮,盛滿愧疚,沉默許久,緩緩開口:「我當年寫歌給你,是看中你的嗓音,也盼你能守住本心,好好立足樂壇。名利場最容易毀人心性,你終究是沒能扛住誘惑。我追責起訴,不是為了六百萬,是想給你,給圈內所有人一個警醒。原創不易,情義更難,不能任由貪心踐踏初心與善意。」

  李夢朵淚水直流,用力點頭:「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了。我夜夜懺悔,早已悔不當初。」

  我站在一旁,開口調和:「狼哥,她已遭天懲,受盡惡果,心性徹底蛻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段師徒塵緣,執念太深,因果太重,不如就此化解,兩清釋懷。」

  狼哥望著眼前真心悔過的李夢朵,想起當年初見她時,那個乾淨純粹,熱愛唱歌的新人模樣,心中積壓數年的失望與寒心,終於化開。

  他素來心軟重情,當年提攜是真心,如今釋懷也是真心。

  良久,他輕輕點頭,語氣釋然:「罷了,侵權官司,我可以撤訴。六百萬賠償金,我一分不要。」

  李夢朵猛地抬頭,滿眼震驚,淚水流得更凶:「狼哥,我……」

  「但我有一個條件,往後餘生,不准再唱我寫的任何一首歌。你我師徒情義,詞曲緣分,自此徹底了結。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江湖兩不相干。這是最大的寬容,也是我最後的底線。」

  狼哥免了李夢朵傾家蕩產的賠償,也徹底斬斷了兩人所有的羈絆緣分。

  對於李夢朵而言,這已是最好的結局。免了巨額債務,了結因果恩怨,卸下了壓在心頭數年的重擔。

  李夢朵真誠道謝:「我記住了!此生絕不再碰您的詞曲,絕不辜負您今日的寬容!」

  當晚,狼哥便撤掉所有侵權訴訟,放棄了全部賠償追責。積壓在李夢朵的滅頂危機,徹底煙消雲散。

  「陳師傅,這件事真是謝謝你了,若是沒有你幫忙,我這輩子可能會被債務壓得翻不了身了。」

  李夢朵說完這話,就從包里掏出一個大紅包遞過來。

  我掂量了一下紅包的重量,差不多能有一萬塊錢。

  「陳師傅,我知道這錢少了點,等我以後賺了錢,肯定會加倍補給你,我說到做到。」

  我當著李夢朵的面,從紅包里抽出二百塊錢,其餘的那些錢推到了李夢朵的面前。

  「我知道你現在困難,我就收你二百塊錢意思一下,你以後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李夢朵聽了我的話,再也繃不住了,她撲到我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驅邪,算卦,看風水我在行,這女人撲到我懷裡哭,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了,我伸出雙手拍拍她的後背,念叨一句「行了,一切都過去了。」

  李夢朵要開車給我送回江城,被我給拒絕了,因為她剛哭過,情緒不太好,我怕她開車出事,便選擇自己打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