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章 苦盡甘來命格

  早上六點,我就醒了過來。

  我答應李想父親,今天給他算一卦,因為沒有李想父親的聯絡方式,我只能先聯絡了小雅。

  「小雅,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醫院陪李想!」

  「我這就去醫院找你!」

  我趕到醫院是早上七點半,小雅正在收拾東西,醫生已經為李想辦理了出院手續。

  我看向李想,她的臉有了血色,精神狀態比昨天好多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李想聽了我的問話回道:「頭有點暈,四肢無力,身子發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你這是陽氣流失導致的負面症狀,你曬兩天太陽,補充一下體內的陽氣就沒事了!」

  我的話語剛落下,一個年輕男子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這個男子身高一米八五,留著短髮,大長臉,鷹鉤鼻子,眼睛不大,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大嘴巴,下巴地包天,面色黝黑。可用四字成語「其貌不揚」來形容這男子。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侯軍。」李想指著走進來的男子,熱情地向我和小雅介紹一番。

  我和小雅看向侯軍,臉上充滿驚訝之色。李想長得算是漂亮,這兩個人在一起根本就不般配。

  從侯軍的面相上,能看出這個人容易多慮,鑽牛角尖,易衝動,脾氣暴躁,心機深,會算計。再就是地包天的男人,六親緣薄,與父母、長輩關係緊張,晚年孤單。

  這個人自身帶有煞氣,有狠勁,宜遠不宜近。從他的身上,我只能看到一個優點,就是能吃苦。

  「這位是我發小小雅,這位是我發小朋友,陳師傅!」

  侯軍聽了李想的介紹,雙手插兜,微微地對我和小雅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

  小雅微笑著對侯軍說了一句「你好。」

  見侯軍擺出一副牛氣沖天的樣子,我則是將頭轉到一旁,沒有跟他打招呼。

  走出病房,侯軍和李想手牽手走在前面,我小聲地對小雅說了一句:「你發小長得還算漂亮,找的這個男朋友太醜了,而且這男的家庭條件應該很差。」

  「我也是第一次見,確實有點丑。聽李想說,這個侯軍是做生意的,按理說家裡條件應該不差。」

  走到醫院停車場,侯軍指著一輛銀色五菱麵包車對我們招呼一聲「上車吧!」

  這輛五菱宏光麵包車,有些年月了,車子不僅掉漆,鈑金也生鏽了。

  侯軍坐在主駕駛,李想坐在副駕駛。

  我用力地拉了一下後方的右側門,根本拉不動。

  「右側門壞了,你們去左側拉!」

  聽了侯軍的話,我和小雅來到後方左側門,我用手拉開門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懵了。

  後面的車座都拆了,只放了兩個簡易的小馬扎。車子的後半部分,放置著很多裝香蕉的紙殼箱子。

  我和小雅還是上了車,坐在小馬紮上。

  我看了一眼右側門,這門用銅線和副駕駛的座位綁在一起,難怪我拉不開。

  侯軍開車向李想家駛去,車子經過一處十字路口時,侯軍來了一個急剎,我和小雅沒有坐穩,瞬間人仰馬翻。

  侯軍看到我和小雅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地笑出聲來,此時小雅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我在心裡則是罵著侯軍的祖宗十八代,因為我認為他是故意急剎的。

  侯軍這車子的底盤也爛了,車子在行駛時,帶起地面的塵土進入到車廂內,我和小雅被嗆得直咳嗽。

  到了李想住的小區,侯軍沒有跟我們上樓。他與李想擁抱了一下,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李想,你找的這個男朋友長得也太醜了。」

  「侯軍長得是不帥,但是他那方面特別厲害,一次下來最少三十分鐘。」李想說完這話,捂著嘴忍不住地笑起來,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紅潤之色。

  「你之前跟我說過,你男朋友是做生意的。做生意應該有錢,他怎麼開了一輛破麵包車。」

  「我男朋友在市場賣香蕉,算是做小生意的,現在處於創業之中,沒什麼錢。」

  小雅聽了李想的話,有些無奈,但還說了一句「李想,他一點都配不上你。」

  「我倒是覺得他那個人挺好的。」

  小雅原本還想勸說一下李想,站在一旁的我對小雅搖了搖頭。小雅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便不再勸說。

  李想是熱戀中的女人,已經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小雅說多了,只會影響兩個人之間的友情。

  來到李想家中,我看到李想父母都在。

  「陳峰,你請坐!」

  李想父親指著沙發,熱情地對我招呼一聲,還為我倒了一杯茶水。

  李想母親端來水果還有乾果放在茶几上,「陳峰,千萬不要拘束,就把這裡當自己家。」

  茶水我沒有喝,水果和乾果也沒有吃,我直奔主題對李想父親說了一句:「把你名字、生辰八字給我,我幫你算卦。」

  李想父親對我點點頭,就將自己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寫在紙上遞給我。

  李想父親名叫李強東,今年五十二歲。他眼角刻著深紋,背部微駝,頭髮白了大半,比起同齡人,有點顯老。

  「少時家貧,兄弟姐妹多,爹娘顧不上,你早早扛事,是家裡的頂樑柱,少年多勞,六親緣薄。你婚後創業,賺的是辛苦錢,勤能補拙,漸入佳境,你這八字是苦盡甘來的命格。」

  李強東聽了我的話,轉過頭看向小雅。

  小雅豎起三根手指對著天:「李叔,我發誓,關於你的事,我沒有跟陳師傅說過一句。我要是說了,天打五雷轟。」

  李強東見小雅發誓,表情真誠,便相信了小雅說的話。

  「陳師傅,你剛剛說的那些都對,我家兄弟姐妹五人。我爸身體不好,全靠母親勞動支撐這個家。我和大姐長大後,便出門打工,照顧弟弟妹妹。我這個人確實六親緣淺,條件剛有好轉,父母相繼去世。這些年我沒少幫助姐姐,弟弟,還有妹妹,他們認為我有錢,我付出是應該的。我有困難的時候,他們從來沒有出手幫過我。」

  李強東說這話時,眼睛是紅的,還有點心酸。

  李想母親插了一嘴對我說道:「陳峰,你還算到什麼,繼續往下說。」

  「你今年五十二歲,正走比劫運,比劫奪利。我算出你生意上遇到了坎坷,應該是同行競爭。」

  李強東聽了我的話,眼睛瞪得溜圓,嘟囔一句「你算得太准了,自從去年我隔壁開了一家烤肉店,我就少了一半的客流量,現在勉強支撐,不賠錢,但也不賺錢。」

  「你說我這生意,還能好起來嗎?」李強東急著追問,聲音還有點發顫。

  「你命里有勤勞根,無橫財運。早年靠吃苦起家,中年靠本分立足,晚年穩字當頭。這兩年的難,是流年沖煞,不是命里無財。過了五十三歲,你運勢漸緩,穩住本心,會好起來的。」

  李強東聽了我的話,還是重重地嘆了一口粗氣。

  我頓了頓,看向李強東又補充一句:「你認為你的生意不好,難道你覺得隔壁的生意就比你好嗎?」

  李強東聽了我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對我點點頭:「雖然我店裡的客戶少了,但我沒覺得他的生意比我好。」

  李強東說完這話,好像明白了什麼,他繼續說道:「你是說,他那個店干不長。」

  我面帶微笑地搖搖頭,什麼都沒有說。

  我指著李強東的臉又多說了一句:「我觀你面相,印堂發黑、黑氣如霧不散,此為大凶之兆。再看你兩眼下方淚堂發白,隱有白光,麻衣相法叫『喪門光』,主哭泣哀慟之事。額上天中、眉上青龍皆暗,黑氣連耳、繞口入唇,這是白虎、弔客同臨,主家宅有亡故、近期必見孝服。你這氣色,不是自身災,是六親喪、家中要辦白事,躲不過去的。」

  李強東不由得對我豎起大拇指:「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大姐胃癌晚期,現在不吃不喝就在家裡躺著等死,也就這幾天的事。」

  李強東之前不相信我,是覺得我這個人年輕,不像一個有真本事的人,再就是這些年有很多人靠裝神弄鬼行騙。

  李強東見我算得這些都准,對我刮目相看。

  小雅自豪地說了一句:「還有件事要跟你們說,你們別小看了陳師傅,她身邊的客戶都是大明星,有楊麗、沈峰、恆哥,還有著名導演張鵬。」

  李想聽了我的話,瞪著大眼睛看向我:「真的假的?」

  還沒等我回話,小雅插嘴說道:「當然是真的,前幾天,我、張鵬導演、沈峰、楊麗還在一起談事。」

  「陳師傅,我特別喜歡楊麗姐,你能幫我要到簽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