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內容非常簡單。
只提及了幾個詞彙。
但是卻讓散兵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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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鞴砂】
【楓丹商人】
【御影爐心】
【世界樹】
【知曉一切】
看似不沾邊的訊息。
但是,散兵卻讀懂了裡面的意思。
而在信件的最後,卻記載著一個座標。
目的地是璃月的采礁谷附近。
而時間則是兩個小時之後。
三天前對方傳送的東西。
為什麼會預判到今天?
散兵一瞬間想到了什麼。
「難道她沒死?」
「可為什麼....」
「稻妻的事情,難道有什麼問題...」
一抹雷霆亮起。
信件徹底破碎。
而散兵現在傷痕累累。
本人卻沒有想修養一下。
反而是起身出發。
眾人不敢阻攔。
也不敢跟蹤。
所以,散兵的蹤跡無人知曉。
夜幕天星。
采礁谷附近非常的寂靜。
沒有一個蹤影。
散兵靠著座標,來到了那個秘密地點。
對方沒有現身。
但是卻留下一封信件。
裡面標註著第二個座標。
散兵臉色冰冷。
繼續的前進。
直至三次後。
最終才在一處廢墟中,見到了那個身披黑袍的女人。
光看體型散兵就知道這個女人是羅莎琳。
「你沒死?」
「我怎麼會死呢,只不過愚人眾讓我待著太累了,嗯...就選擇了假死,順便一提...城內的人都是我出手擊殺了。」
「你不怕我泄密?」
「方圓百里,沒有一個愚人眾的存在。你要告訴誰?」
透過電話蟲。
羅莎琳洞悉附近的一切。
任何訊息都傳達過來。
自己是無比安全的。
至於戰鬥?
對方這種殘破的身軀,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散兵聞言一愣,而羅莎琳則說道:「璃月的手段,比你知道的要多很多,來說正事吧...催使你過來的。
是踏鞴砂的事件吧。
暫且不提雷神。
你真的認為,一切的一切,都是稻妻的錯誤?」
「你想讓我也背叛,笑話...我可不是你!」
「被仇恨控制,從而被人利用,我們之前有區別?」
羅莎琳悠哉的說道。
甚至,還抿了一口奶茶。
蘇寒送來的小東西。
只要加入熱水就能喝。
味道非常不錯。
而且還不是科技與狠活。
是純手工製品。
「再者說...稻妻,你的友人被殺。不會以為是鳴神島做的吧...他們想殺一個工匠,還用費那麼大的功夫。
這對於雷神有好處麼?
對,你可能會說。
完全沒有好處,甚至是...雷神視其他人為草屑。
那麼,你就不覺得太巧合了麼?
友人死亡後。
踏鞴砂不斷的出事。
嘛...這樣說你可能不懂,我們來盤一下蒙德的邏輯。
我們愚人眾是用什麼方法呢?
散播謠言,各種破壞城市。
長此以往。
讓人類與神明產生分歧。
藉著出現大難,奪取神之眼。
所以,璃月港也是這樣。
達達利亞那個廢物,奪取了百無禁忌籙。
因此你解放了魔神。
如果不是我將神之心送出去,你們只怕失敗了吧?
亦或者說,蒙德與璃月有區別麼?
而稻妻,則是利用海祇島與幕府的仇恨,所以...也沒區別吧?
但真正的共同之處是什麼呢?
你發現了麼?」
看著散兵臉色無比難看。
羅莎琳適可而止的不說話了。
稻妻。
對雷神的憎恨。
對神明的憎恨。
可這憎恨真的是這樣麼?
羅莎琳這個時候丟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小球體,但碎裂之後,卻變成了雷電影的影像。
畫面中。
八重神子詢問她是否記得那個人偶的事情。
現在已經變成麻煩了。
而對方的回答,卻讓散兵沉默不比。
【我當初只當他是一個脆弱的人偶,看其默默的垂淚,判斷無法繼承永恆的意志。便將其放入那個地方了...】
簡簡單單的回答。
沒什麼嫌棄。
只是製作出來後。
感覺這人偶無法成為自己的替身。
僅此而已。
你恨?
憑什麼?
散兵冷漠道:「哼...這個臭女人一直是這樣的脾氣,誰都瞧不起...」
「但你不得不承認,對方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甚至說...對方是你的母...」
「住嘴,我不想聽到那個詞語。」
母親。
那是虛無縹緲不存在的東西。
而影根本不配。
但羅莎琳卻點頭道:「好吧,算算時間我也要離開了。不管你今後怎麼做,多多思考一個問題
欺騙你的人到底是誰。
而這個東西也送給你,是蘇寒製作的,你覺得他是虛假的也好。
覺得是我們騙你也好。
但是,這東西只能你一個人看到。」
話音落下。
這位魔女便離去了。
散兵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有些不敢觸碰。
但是,他最終還是將其拿了起來。
不久後。
廢墟中雷霆翻滾。
一聲聲怒吼從裡面傳出。
如同受傷的獅子。
悽慘而充滿悲傷。
「多托雷...多托雷...」
散兵咬牙啟齒。
整個人都在暴走。
他真正的仇人。
亦或者說是仇敵,竟然是那個自己的同僚。
裡面的畫面是什麼?
自然是他的好友,被擊殺的那一幕。
楓丹商人來襲。
說要資助踏鞴砂建立御影爐心。
好是好。
但是卻包藏禍心。
這個東西不斷的污染這個島嶼。
許多的百姓因此而生病死亡。
對方發現真相之後就被殺了。
而自己卻還傻乎乎的認為,敵人是稻妻。
可實際上呢?
對方才是那個將仇恨引入自己體內的傢伙。
友人。
那位自己珍視的存在,臨近死亡的時候,都想讓自己獲得平凡人的身份。
快快樂樂的活下去啊。
「假的?他怎麼可能是假的啊...」
散兵的表情都扭曲了。
友人的相貌。
除了當初的那些人。
就只有自己和多托雷認識。
但是,蘇寒是不知道的。
可對方卻拿出了那個畫面。
結合踏鞴砂的問題,以及這些年來自己的判斷。
真正有問題的。
只有多托雷。
對方是個瘋子。
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實現自己的目的。
聽說,原本有一個崇拜他的人。
結果,最終被其當做實驗體解刨了。
至今遺體還在實驗室中。
那份資料他看過。
裡面如此冰冷的描述道:對方是一個非常崇拜我,並且喜歡我的女性。
但是我想看看。
對付的心中,或者是腦子裡面是什麼活動規律。
如果能研究起來的話。
說不定可以控制別人。
他根本不是人類。
甚至說,是一個扭曲的虛空生物都不為過。
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
甚至對方就是一個冰冷的機器。
散兵恢復冷靜。
已經是接近天明的時候了。
他將那畫面儲存了下來。
至於復仇?
他想在那之前,和那個男人見一面。
哪怕只有一面。
雖然非常危險。
但是散兵還想見一面。
蘇寒。
那個知曉一切的傢伙。
能讓女士背叛,並且臣服的人。
絕對不簡單。
而且,縱觀縱觀璃月的歷史,都沒有這樣一位魔神。
所以,散兵非常的好奇。
對方到底是誰?
來自於何方。
...
群玉閣情報部門。
「散兵出來了,看他的動向,應該是回須彌了!」
「嗯,羅莎琳大人的效果達到了。如果策反成功,我們就可以擁有第二位愚人眾執行官了。」
「還是蘇寒大人厲害啊。」
「廢話,能擊敗魔神的人,何止是厲害!」
幾位工作人員。
雖然拌嘴。
但是,對蘇寒的尊敬,那可是實打實的。
...
翌日。
蘇寒從睡夢中醒來。
睜開眼眸。
一縷清香傳入鼻端。
他朝著身側看去,只見一位銀白長發的女子,正躺在自己的懷中。
對方肌膚如玉。
抱起來非常的束縛。
凝光睡得無比甜美。
哪怕他翻身對方都沒醒過來。
估計是累壞了。
蘇寒看了鐘錶,已經是上午九點。
咦?
這個時間按理說,凝光早就甦醒才對。
一般而言。
六點半。
是她清醒的時候,難道今天睡晚了?
正當蘇寒觀察凝光的時候。
剛好對方也清醒了過來。
「看到我失態的樣子了?」
「不,覺得你很美而已。今天睡的可舒服...」
聽到蘇寒的話。
凝光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舒服,可能是我十多年來第一次睡得這麼好。以前,總是心中惦記著各種事情,從未有睡懶覺的時候。
總覺得,事情永遠處理不完。
不過,那個時候也喜歡了。
你的出現,讓我都變得慵懶了呢。」
說是這樣說。
但能讓凝光想依靠的人。
蘇寒還是第一個。
「那真是我的榮幸啊...」
「你呀,說話永遠讓我那麼喜歡,對了...處理完璃月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處理完?早著呢。愚人眾隨便會被毀滅,但是我們也要建立更大的暗殺力量,那些愚人眾是可以被招降的。
許多人加入愚人眾。
不僅僅是因為不公平。
更多的是一種,存活不下去。
受到了委屈。
或者是一種,被無形中的排擠。
但也不乏那種真正墮入黑暗的人。
我們要篩選好。
如果發現背叛者,直接抹殺即可。
愚人眾留那麼多也不好。
這樣一來,敵人的精銳,就是我們的了。」
「那羅莎琳你打算怎麼辦?對方可是為了你而背叛,璃月這邊安排職位,還是說...讓她會蒙德。」
凝光的話,讓蘇寒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