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真的好慘,被關押了五百年麼...」
「嗯,不過不用擔心....過段時間,我就能從牢籠裡面走出來了,你們先忙...我去玩遊戲了!」
納西妲看到新人到來。
明白她們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於是,自己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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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風神吊兒郎當。
令她有些失望。
但想必璃月應該非常不錯吧?
根據那些商人的傳言。
岩王帝君可是一位非常盡職盡責的神明呢。
心懷期待。
納西妲很快便進入了遊戲中。
派蒙看著對方玩弄著平板,自己也心癢難耐。
不過,由於不會玩。
於是乎,她只能趴在沙發上觀望,不時的詢問納西妲操作方法。
至於可莉則與刻晴做日常任務去了。
熒看著各自忙碌起來的人們。
轉頭看向了蘇寒。
「我能否詢問你一些問題...只占用很少的一點時間就足夠了!不耽誤你們拍攝影片...」
「是關於你哥哥的事情吧?」
「對,蘇寒你既然知曉一切,自然也明白我的經歷,自從五百年前我陷入封印之後。往後的一切就都不知道了
直至前不久才甦醒。
所以,我想詢問我一下,哥哥他到底在哪...」
看著神色緊張的金髮少女。
蘇寒陷入了沉默。
要怎麼回答她呢?
告訴對方,自己的哥哥成為了深淵王子?
與這個世界為敵。
還是說繼續隱瞞。
既然來到了蒙德,肯定會遇到戴因·斯雷布,到時候即便自己不說。
她也會知曉原本應該知道的事情。
「空的話...目前與你無法見面,至少最近無法見面...簡單來講,他在與整個世界為敵,接觸過蒙德龍災的你。
應該清楚的知道一件事。
特瓦林是與其說是被毒血所折磨。
不如說是深淵教團在插手這樣的事情...而深淵的勢力中,你的哥哥...被他們稱之為王子!
哪怕是深淵教團非常厲害的深淵使徒。
也要跪在你哥哥的面前俯首稱臣...」
在聽到哥哥下落的那一刻。
熒是激動的。
然而,得知哥哥就是深淵的幕後黑手。
熒的內心一片冰涼。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他不應該的...蘇寒...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弄錯了...我哥哥他...」
「你先冷靜的聽我說,一會你也可以自己去看一下原神的影片。到那個時候你自然清楚...」
「好,你說吧...」
熒妹深吸一口氣。
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
蘇寒見狀點頭道:「不管你哥哥是深淵王子也好,亦或者是其他的身份也罷,總之...對方很早就甦醒了。
深淵王子便是目前他的身份。
顛覆七神,毀滅七神的國度。
這就是空要做的事情。
當然,你是他妹妹這點,對方並沒有失憶或者是忘卻。
我給你的建議就是,慢慢的進行自己的旅行...體會這七國的風景,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最終,你會在終焉之地看到對方。
哪怕你現在貿然與之見面,不說實力無法與對方匹敵。
就算爭吵起來。
你也無法說服對方。」
這一番說辭。
讓熒陷入了沉思。
雖然自己很想和哥哥見面,但...目前來看,似乎真的做不到。
「我懂了...今後我會繼續努力的,直至...將他找到,並且帶回來...」
「哦?你相信空是錯誤的...」
「當然,不管是為了什麼,都不能將蒙德城那麼多居民毀滅吧!」
回想起風魔龍特瓦林襲擊的一幕。
如果沒有可莉也沒有自己等人出現。
最終會變成什麼樣。
真的非常難說。
也許一招就能讓無數人喪命。
這種可怕的事情。
如果不是蘇寒告知,很難想像是自己哥哥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看著情緒穩定的熒妹。
蘇寒取出兩個嶄新的平板電腦。
簡單的教導一下如何使用後。
他便點開了那個戴因·斯雷布的影片與我們終會相逢的影片。
「慢慢的看吧,這兩個影片是將來你會遇到你哥哥所發生的事情...我先帶著申鶴去拍攝影片了。
如果有不懂的問題,直接詢問刻晴就行!」
「好的,蘇寒你去忙吧...」
熒妹勉強一笑,低頭看向手裡的影片。
畫面中是自己來到了冒險家協會。
正在與凱薩琳交談。
似乎有個與哥哥非常像的人出現。
...
看著入迷的熒,蘇寒朝著申鶴示意。
兩人來到了樓上。
隨著意念的觸動。
他們來了虛擬空間內。
看著光潔明亮之地。
申鶴顯得有些驚訝。
「這是仙術?」
「不...算是我的一種能力吧,簡單來說...拍攝影片就是在這裡,之前贈送給降魔大聖的丹藥。
就是刻晴拍攝影片所獲得的寶物。
喏...就是類似於這種。」
為了讓申鶴能快速進入狀態。
蘇寒將當時拍攝的畫面播放了出來。
看著英姿颯爽的刻晴。
舉起菜刀做牛雜。
申鶴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哪怕結束語出來。
她也是如此。
蘇寒後續又播放了一下神里綾華與納西妲的影片。
對方這才領悟到其中的精髓。
「你所說的影片,就是讓她們做出奇怪的事情,或者說出奇怪的話?這樣真的能獲得獎勵...」
「是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她們。」
「那倒不必,只要能獲得獎勵...這些我可以接受。」
「嗯,這樣就好...咱們先來拍攝一段簡單的,就是一種從睡夢驚醒的片段。」
「睡夢驚醒?」
申鶴面露疑惑。
拍攝那種做什麼?
蘇寒解釋道:「這是影片的一部分,等做完你就知道了...這是最簡單的部分...」
「嗯,好吧...雖然不懂,但是我聽你的。」
天空快速的轉變。
很快空間變化為了璃月絕雲間的洞府。
自己的臥房。
雖然很多細節方面不太像。
但至少靠窗的床,還是一模一樣的。
「你先這樣躺上去...然後裝作噩夢驚喜,然後坐起來看向我...」
「喔...」
申鶴依照蘇寒的吩咐躺下。
隨後,猛地坐了起來。
接著慢慢的看向蘇寒。
「動作是正確的...但是身體的反應不行,還有...你的神態也不對,噩夢驚喜...眼中會是一絲的後怕與迷茫...」
「還有差點忘了,紅繩要解開,放在床邊...」
「這樣才符合你噩夢的問題所在...」
聽到蘇寒的指點。
申鶴沉默了一下,說道:「我是孤辰劫煞,一旦紅繩解開,怕會傷到你...我的情緒也無法像現在這樣冷靜。」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擁有純質陽炎,可以壓制邪魔的力量...」
「那是什麼?」
「是我的力量啊...」
說著蘇寒伸出手。
熾熱的金色火焰猛然升起。
滅妖神火,純質陽炎。
天生就帶有一絲神性。
看著那金色的火焰,申鶴感覺自己體內的悸動,似乎消散了一些。
也許,對方在的話。
自己可以解開紅繩。
「那我解開了,你注意不要被傷到...」
「嗯...」
蘇寒點點頭。
表示沒問題。
申鶴見狀輕輕解開了束縛自己的紅繩,隨後躺在了床上。
她慢慢閉上眼眸。
睏倦襲上心頭。
已經兩天兩夜都沒有休息。
精神早就無比的疲憊。
強烈的困意,讓申鶴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很快進入了夢鄉。
無盡的黑暗。
如同夢魘一般,糾纏著申鶴的意識。
「嗚嗚嗚...」
靈魂深處。
幼年的申鶴,不斷的啜泣。
往日的夢魘,襲上心頭。
那可怖的黑霧,竟然化為了無數的鬼臉,朝著她發出恐怖的怪叫。
...
外界。
蘇寒看著申鶴體內的黑霧。
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沒想到她的情況,比我想像中要嚴重的多啊,怪不得留雲借風真君等人也無法奈何...」
「這是天生的體質問題吧...」
黑霧。
可以說是凝結的煞氣。
申鶴靈魂中的產物。
而所謂的紅繩,鎮壓的就是她的靈魂,雖然能讓自己不會失控。
但對於申鶴而言。
也是一種負擔。
就在蘇寒將要出手的時候。
剛剛躺下不到十分鐘的申鶴。
瞬間驚醒了過來。
她急促的喘息著。
發現面前依舊是洞府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是在做夢。
「又做噩夢了?」
「嗯...身體太疲憊了,剛才的煞氣沒有傷到你吧。」
「沒...」
蘇寒看著滿頭大汗的申鶴,搖了搖頭。
隨後,他取出一塊毛巾交給了對方。
申鶴擦拭了一下額頭,問道:「拍攝還成功麼?」
「差一點點,你再睡一次吧...」
蘇寒眼眸一轉,有些遺憾的說道。
其實,影片已經拍攝成功了。
申鶴完全達到了自己的要求。
但是,這次他想做個試驗。
對方也沒多想,確認蘇寒沒有出事後。
這才疲憊的閉上眼眸。
「對了,能否捧住我的手呢...」
申鶴睜開眼眸。
看著面前的手掌。
她猶豫了一下,隨後慢慢的捧住。
倒不是她覺得不能握手,而是怕傷害到對方。
「好了,這次安心的睡眠吧...」
蘇寒溫柔的看著對方。
手中卻出現了微弱的滅妖神火。
純質陽炎是可以選擇不灼燒人的。
但邪物則不一樣。
不管蘇寒是否收斂力量,都會霸道的摧毀。
原本剛剛皺起的眉頭。
在純質陽炎的力量下。
慢慢恢復了平靜。
...
夢境中。
申鶴再度陷入了那種困境。
夢魘來襲。
無窮的黑氣,在吞噬著自己的理智。
只不過這一次。
那些黑暗尚未靠攏,就被金色的光芒驅逐了。
意識深處的申鶴。
頭一次沒有哭泣。
而是安詳的躺在草坪上。
耳畔更是響起了微弱的搖籃曲。
雖然只是輕哼。
卻讓她無比的受用。
這一覺足足睡了三個小時。
當申鶴醒過來的時候。
時間已經來到了六點多。
距離直播。
僅剩下不到一個小時。
睜開眼眸。
看著蹲在地上的男子,申鶴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那美麗的眸子。
首次出現了不一樣的光彩。
「睡醒了?感覺如何...」
「第一次睡的這麼安心,多謝你了...你的臉?」
「沒事,就當修行了...」
蘇寒哈哈一笑,就想坐起來。
結果卻脫力坐在了地上。
最終,還是申鶴扶著他坐在床上。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已經習慣了那種感覺,就算驚醒也沒什麼...大不了用紅繩系住再入眠。」
「真的麼?那你為什麼今天會這麼困!紅繩束縛煞氣的時候,也會讓你非常不舒服吧...」
「是有一些,可你...」
「好了,來到這裡就是我的朋友,不用說那些客套話。咱們來拍攝影片吧,我感覺現在的你。
非常適合拍後續...」
原本就不善言辭的申鶴。
看到他這樣說。
也就沒有了後續,但卻把對方做的事情。
一一記在心裡。
因為對方是除了師父之外,唯一不求回報對自己好的人。
似乎是睡眠得到了保障。
又似乎是蘇寒讓她的冰封的心有了一絲的變化。
總之,後續的拍攝。
變得簡單了起來。
雖然不至於一遍過。
但最多不超過三遍。
也就完成了。
拍攝結束。
蘇寒看了眼時間,對著申鶴說道:「來...咱們拍攝一個結束語。影片就製作成功了...」
「該怎麼做?」
「你這樣...雙手環胸,目光淡漠一些...好,就是這樣...台詞是這樣的...」
當申鶴記住之後。
拍攝就開始了。
【請問申鶴小姐,如果看過你影片不給一鍵三連怎麼辦呢?】
聽到這話。
申鶴露出了思考的表情,手指托著下巴。
很快給出了答案。
【據我判斷,只要抓著白嫖怪的腦袋,敲三下地面應該就不會白嫖了!】
一本正經的語氣。
說著不正經的話。
這樣才有意思啊。
蘇寒拍攝完。
忍不住笑了起來。
反觀申鶴卻鬆了一口氣。
對她而言,今天的拍攝算是一場歷練了。
是從未有過的經歷。
從虛擬空間出來。
刻晴直接就迎了上來,問道:「我還以為你忘記了直播的事情,現在距離開播還有十分鐘,我們需要做什麼準備麼?」
「準備的話,首先...派蒙是絕對不能出現在直播畫面中的。」
「為什麼啊!蘇寒你欺負人...為什麼其他人都能直播,就我不能...」
派蒙聽到他的話。
直接就飛過來理論。
而納西妲則說道:「因為水藍星沒有像你一樣的漂浮物,準確來講...整個水藍星都沒有,如果你想看到蘇寒被抓起來研究。
那麼,你可以隨便飛出來...」
「呃...怎麼會這樣。」
派蒙聽到這話,不由得沮喪起來。
因為她真的很想玩嘛。
要是能和許多觀眾互動,一定非常有趣的。
蘇寒看著她失落的表情,笑道:「這樣吧...露臉肯定是不行的,等回頭我申請一個派蒙的皮套人。
到時候你就那個直播。」
「皮套人?那是什麼...」
「就是一些虛擬的主播,不露臉...只用聲音直播,這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智慧之神納西妲。
再度給出了答案。
派蒙眼前一亮,嘿嘿的笑道:「那也行...只要有錢賺就行,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