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一道嬌小的身影。
在她們面前閃過。
「哼...風魔龍壞蛋,不許欺負蒙德城!!」
「讓可莉教訓教訓你!」
一發黑色的球體,從她手中射了出去。
風魔龍瞬間失去了視野。
而那些深淵法師也被濃霧遮擋。
【濃煙彈】
由黑煙果實製作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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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後可以造成大面積的黑色濃霧。
沒有任何傷害。
但是,卻能遮蔽視線。
「還沒完呢...」
小可莉動用擬態能力,無數的嘟嘟可在她身下化為小鳥,朝著煙霧中飛了進去。
它們的速度很快。
甚至都沒讓風魔龍反應過來。
就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轟。
轟。
轟。
數百道轟鳴全部響起。
「不要這樣!!!」
溫迪看著自己的好友被攻擊,終於從外面趕了回來。
只是他還未靠近。
便聽到特瓦林哀嚎一聲。
一滴血淚從它眼眸裡面滑落而下。
「巴巴托斯...」
「你竟然帶人攻擊我...」
或許是疼痛,讓特瓦林甦醒了一些。
亦或者是在受傷時看到好友到來。
被毒血折磨百餘年的特瓦林振翅逃離了蒙德城。
而那些深淵法師卻沒有那麼舒服了。
剛才雖然有煙霧。
但是,可莉卻在一瞬間記住了怪物的方位。
炸彈直接轟碎了它們的魔法護盾。
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其中四位深淵法師,更是被直接炸死。
看著那墜落在風神雕像手中的血淚。
溫迪陷入了沉默。
而麗莎則來到受傷的深淵法師面前,笑眯眯的說:「餵...你們今天為什麼要來襲擊蒙德?」
「哼...我們深淵沒有必要和你們說話!」
「喔?我想你會說的...」
紫色的雷霆。
化為鎖鏈,直接貫穿了深淵法師的身體。
但偏偏麗莎又控制了力道。
並未殺死對方。
「繼續來取悅我吧,小東西...姐姐我啊,可是最喜歡你了...」
雷霆的鎖鏈。
不斷折磨著深淵法師。
每天雷光響起。
總是伴隨著對方的嚎叫。
可偏偏,麗莎就是不殺他。
一直折磨了十分鐘後。
對方才暈倒了過去。
而麗莎則轉頭看向第二位。
對方嚇得一哆嗦。
「你...你不要過來啊...」
「說出你們今天為什麼來襲擊蒙德,我會給你們痛快!」
「真的?」
「我從不說謊...」
麗莎極為認真的說道。
看著她的表情。
深淵法師這才回答道:「我們原本就想在近期襲擊蒙德城,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昨天夜裡廟宇失去聯絡。
風魔龍的力量降低了很多。
沒辦法,我們只能注入更多的深淵力量。
只要腐蝕了風魔龍的心。
就可以摧毀蒙德城...」
「原來如此,是害怕風魔龍實力下降,不足以對蒙德造成危害,所以前來試探麼?」
「你...你做什麼?」
看著貫穿身體的雷霆鎖鏈。
深淵法師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是說好給自己痛快麼?
為什麼會出爾反爾。
雷霆打斷了他後續的話。
而麗莎則冷冰冰的說道:「我的話...只對朋友有效,而你們...就算用最卑劣的手段,也應該...」
遠處觀看了整個過程的派蒙。
連忙對著自己的旅行者說道:「天吶...我沒想到麗莎竟然是一個這樣的人,熒...你以後千萬不要得罪她。
真的太可怕了。
根本說話不算話。」
熒妹連忙點頭。
她也很怕這種人。
畢竟,自己初來乍到。
擊退風魔龍後。
蒙德的天空恢復了正常。
彷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象。
可莉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剛才使用那麼多的嘟嘟可,還有擬態的能力,讓她非常的疲憊。
如果不是服用了血菩提。
她感覺自己都要昏過去了。
凱亞連忙的跑過來,問道:「你沒事吧?可莉...」
「嘿...我沒事凱亞哥哥,總算擊退風魔龍了...我...我厲害吧...」
「你呀,還是先不要說話了,讓安柏姐姐送你去休息。」
「嗯,可莉休息結束,還要找大哥哥去玩呢。」
隨後,安柏抱著可莉離開了。
而琴則對著溫迪說道:「很抱歉,剛才那種局面,我們不得以才出手的。如果沒有可莉的炸彈...
只怕許多百姓都要遭殃。」
「不...是我的錯,昨天我看著特瓦林力量大降,還以為會安靜一段時間。卻沒有想到他們來一個回馬槍。
是我大意了。」
溫迪有些懊惱。
這些深淵勢力,竟然如此狡猾。
真是沒有想到。
「對了,你們既然找到了旅行者,那麼這滴龍淚就讓對方淨化一下吧。」
溫迪將一枚深紅色的結晶拿了出來。
這是特瓦林的淚水。
只不過,現在被深淵的力量,染成了這種顏色。
凱亞看了一眼溫迪,對著琴等人說道:「我去處理一些騎士團的事情,你們忙...」
說著他便離開了。
目標,是某座城門。
「旅行者...你真的能淨化麼?」
派蒙看著面前的紅色結晶,總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反正就是不舒服。
熒妹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但...我想試試...」
從剛才的對話。
還有琴的介紹。
她已經明白,溫迪與那頭龍是朋友。
現在卻變得如此局面。
這令熒有些於心不忍。
伴隨著力量的催動。
原本紅色的結晶,快速的變成了藍色。
「咦...竟然真的可以淨化?看來...那位先生說的話,的確非常可信...接下來只要按照計劃行事。
特瓦林就能解救呢。」
「是的,我們也是這樣打算的...」
琴看著純淨的淚滴。
眼中露出了一抹輕鬆之意。
派蒙驚訝道:「真的淨化了?明明剛才還是紅色的...熒,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我不知道,因為我才剛剛甦醒。」
熒妹輕輕搖頭。
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可以吸收這種力量。
不過,此刻熒卻看向琴,直接問道:「你們口中的那位先生,請問到底是誰?他叫什麼名字...
既然想要我幫助你們。
就應該坦誠布公才對。」
面對熒妹的問題。
琴深吸一口氣,道:「走吧...先去騎士團裡面說,外面的人很多,不宜交談...」
回到剛剛的辦公室。
熒與派蒙這才了解到全部的過程。
準確來講,是一位異界人開啟了時空大門。
而對方則明白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
哪怕是尚未發生的事情。
「這麼厲害?估計神明也做不到吧...」
派蒙與熒對視一眼。
心中無比震撼。
不過,這也確定了一件事。
那個男人不是熒的哥哥。
「當然,因為我就是神明啊...連我都預測不到的事情,對方卻能知道,要是有機會,真的想和對方交流一下。
當然,能品嘗一下異界的酒。
自然最好不過了,哈哈...」
「你是神?」
「喔?看你們震驚的樣子,還不知道麼...應該是琴還沒有告訴你們吧,隆重的介紹一下,我就是蒙德城的風神...
不過,現在的我主要是個吟遊詩人。
剛才來晚,是因為聽聞某個小鎮有不錯的酒...所以...」
「神明哪有你這樣吊兒郎當的,乾脆叫賣唱的好了,賣唱的!!!」
回想起剛才危險。
派蒙心中仍有些生氣。
於是,提前就賦予了溫迪新的稱號。
不過,對方也不在意。
反而還撓頭笑了笑。
「哎嘿...偶爾會有失誤嘛,再說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寬容一些吧...」
看著不斷賠笑的風神。
派蒙也說不出來什麼狠話。
笑過之後。
溫迪一臉認真的看著琴,說道:「以目前來看,就算我能利用天空之琴召喚它...也很難喚醒特瓦林了。
唯一的辦法,只有深入風龍廢墟。
徹底拔出它體內的毒血。」
「的確...有深淵法師的低語,特瓦林很難恢復冷靜。」
「所以,還得旅行者跟著前往魔龍廢墟是麼?」
「嗯,雖然很危險,但是...目前能淨化毒血的,也就只有你了...熒,不知道你能否幫幫我們。」
「這個當然可以,不過...我希望這次事件後,你們能為我引薦一下那個異界之人。我想從對方的口中找到我哥哥的訊息。」
「你哥哥?」
「嗯,我們五百年前就失散了,如今我找不到他...」
熒面色暗淡。
顯然哥哥的離開,讓她非常難受。
麗莎聞言說道:「這個事情非常簡單,差不多等可莉恢復正常後,就能讓對方帶話...訊息快的話。
明天就能得到回覆...」
「這麼慢?我們不能親自去麼...」
只是詢問一下而已。
派蒙覺得一天的時間太漫長了。
而琴則解釋道:「並非是我們故意拖延,而是...那個時空之門只能被邀請者進入,我們蒙德城現在也只有可莉。
需要透過對方轉告給璃月的人。
讓那邊的邀請者再次轉告給我們才行。」
「呃...好麻煩啊,請問怎麼樣能夠獲得邀請。」
「這個...完全看運氣...」
經過交談。
熒妹這才明白邀請的複雜性。
受到邀請就是隨機性的。
目前四位邀請人,哪個國家的都有。
所以,什麼時候輪到熒。
那只能說看運氣。
也許,下一次的邀請就會輪到她。
也許,最後一次才會輪到。
就算時空之門的主人,也無法控制這個邀請的精準名單。
「異世界啊,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好像品嘗一下異世界的美味啊...肚子都餓了...」
早上起來就趕路。
現在派蒙的肚子都要餓扁了。
安柏見狀笑著說:「那好,也快中午了...我帶你們去吃蒙德大餐吧?雖然你們沒有幫忙擊退風魔龍。
但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好耶,吃大餐...吃大餐...熒,我們剛進城就能吃到大餐,真的太好了...」
派蒙激動的手舞足蹈。
看的熒都笑了起來。
因為剛好她也肚子餓了。
而在蒙德城的另一端。
十多位騎士正在被凱亞訓斥。
「身為蒙德城的守衛,你們竟然被一頭龍嚇得抱頭鼠竄。
視城內居民而不顧。
你們這樣也算是蒙德城的騎士麼?
要知道城裡面可是都是你們的家人與朋友啊!!!」
面對凱亞的訓斥。
這些騎士羞愧的低下了頭。
其中的一位隊長也是如此。
凱亞冷漠的看著他們,半晌嘆道:「很抱歉...從今天開始,我以騎兵隊長的身份,撤銷你們的騎士資格!」
「為什麼?」
「凱亞大人...我們只是...」
「只是當了逃兵?哼..如果剛才沒有可莉阻擋風魔龍,如果琴等人不再辦公室。這座城由誰來守護。
這不是針對你們。
而是針對整個西風騎士團的警告。
在成為騎士的那一天。
你們就應該明白,自己要守護的東西,是絕對不能任由敵人踐踏的。
當你們選擇做逃兵的時候。
就會有無數的百姓,死在敵人的手中,可能是你們的父母,也可能是戀人!
拿著騎士團的收入。
卻貪生怕死。
騎士團不需要這樣的人,交出你們的勳章,去離職吧...
聽到了沒有?」
盛怒凱亞。
如雄獅一般可怕。
嚇得這些騎士,紛紛交出了自己的勳章。
有些人甚至都哭了起來。
守門的隊長,看著凱亞離去的背影,眼中充滿恨意。
沒了這份工作。
自己不僅沒法維持生計。
同時也會被蒙德城的百姓瞧不起。
該死的。
那魔龍如此可怕,逃跑不應該是正常的麼?
只有白痴才會衝上去吧!
「隊長,我們該怎麼辦啊?」
「要是沒了這份工作,琳娜肯定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了,逃兵是恥辱啊。」
「不如我們去求求琴團長吧?也許還有緩和的餘地。」
...
聽著手下們的話。
守門的隊長冷哼道:「撤銷騎士可不是一件小事,沒準這次就是對方授意的。」
「為什麼?」
「她只是代理團長,如果法爾伽大團長回來,琴的位置就不保了。懲罰我們不過是立威罷了」
「這...」
眾人面面相覷。
以前,面對打不過的敵人,直接逃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現在卻來懲罰他們。
這算什麼?
幾個人面色難看。
而這位隊長則看向巷子的某處。
只見一位帶著面具的人,正在等待自己。
他朝著裡面走去。
「看到了沒有?蒙德城已經腐朽了...高層連一個畜生都處理不了,還掌控著城防,真是個笑話。」
「參贊大人,您說的不錯...遇到困難就只會推脫給下屬,實在是可惡..」
「是啊,不過別急...等我們掌控了蒙德城,事情就不一樣了。區區的一頭畜生,以我們至冬國的力量。
隨隨便便就能幹掉!」
「嗯,我知道了參贊大人。這次的事情凱亞隊長太令人寒心了...請問,您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還差一些火候,得讓輿論醞釀一會...」
頭戴面具的女子。
緩緩的消失在黑暗中。
...
獵鹿人餐館面前。
安柏朝著一位棕發的少女揮手。
「莎拉,來份蜜醬胡蘿蔔煎肉!!」
「是新朋友麼?歡迎啊...這裡是獵鹿人餐廳!請稍等一下。」
「嗯嗯。」
安柏帶著熒妹等人坐下。
笑眯眯的介紹起來。
「這裡是蒙德城非常受歡迎的餐廳,物美價廉不說,味道還很好,不僅騎士團會在這裡用餐。
冒險家協會的人也會經常來。
如果你們缺摩拉的話,可以在這裡接任務賺取摩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