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是京都來的使者，來給您送戰書的。」
錦衣衛說完，把一封信遞給燕無忌。
「哦？」
燕無忌接過信，檢查了一下，雙手遞給葉沉。
葉沉把赤霄劍插在旁邊的泥土裡，接過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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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戰書，掃了兩眼。
葉沉看笑了。
「陛下，這幫倭寇寫了什麼？」燕無忌湊過來問。
「他們找了個叫宮本求敗的人，要跟朕單挑。」
葉沉把戰書扔給燕無忌，「約定十五天後，在京都城外決戰。賭上國運。」
燕無忌接住戰書，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宮本求敗？」
燕無忌冷哼一聲，「好大的口氣！敢叫這種名字，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陛下，這肯定是他們的緩兵之計。他們被咱們殺怕了，想拖延時間布置城防。」
「緩兵之計？」
葉沉嘴角一揚。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使者。
「宮本求敗？有點意思。」
葉沉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既然他想求敗，朕就滿足他。」
使者聽到這話，心裡一喜。
只要大漢皇帝答應了，這十五天的時間就爭取到了。
幕府就能把所有兵力集中到京都。
「大漢皇帝陛下英明！」
使者趕緊磕頭，「既然您接受了挑戰，那按照規矩，這十五天內，雙方應該停戰。等決戰之後，再定勝負。」
葉沉看著他，就像看一個白痴。
「停戰？」葉沉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使者面前。
「你回去告訴德川新助。」
葉沉居高臨下地看著使者，「戰書我收下了。但這十五天內，我依舊會繼續殺戮。」
使者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您說什麼？」
使者滿臉不敢相信，「您已經接受了劍聖大人的挑戰，怎麼還能繼續進軍？這不合規矩！」
「規矩？」
葉沉冷冷地看著他，「老子的規矩就是規矩。」
使者急了。
要是大漢軍隊不停手，這十五天他們還得屠多少城？
「您身為大漢皇帝，怎麼能言而無信！」
使者扯著嗓子大罵，「您這是不講武德！大漢不是禮儀之邦嗎？您這樣做，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葉沉眼神一冷。
他最煩別人拿道德綁架他。
對付這群畜生，講什麼武德？
葉沉連話都懶得說，直接抬起右手。
隔空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
使者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在半空中轉了兩圈，重重砸在五米外的廢墟上。
他張嘴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半邊臉腫得像個豬頭。
葉沉兩百多的恐怖力量，哪怕只是隨手一揮，也不是這種普通人能承受的。
「老子接受挑戰，不代表給你們十五天的喘息時間。」
葉沉俯視著地上哀嚎的使者，聲音冰冷，「這十五天，老子走到哪，殺到哪。要是看不順眼，就讓那個什麼狗屁宮本求敗，現在就滾過來！！」
「我……」
使者捂著臉，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他看懂了。
眼前這個大漢皇帝，根本就是個不講道理的瘋子。
什麼武士道，什麼國運之戰，在人家眼裡連個屁都不是。人家就是來殺人的。
「滾。」
葉沉吐出一個字。
使者連句狠話都不敢放，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燕無忌看著使者逃跑的背影，握緊了手裡的橫刀。
「陛下，就這麼放他回去？」燕無忌問。
「留個活口去報信。」
葉沉重新拔出赤霄劍，「讓他們知道，等死是什麼滋味。」
葉沉看著前方的官道。
「傳令全軍。」葉沉大聲下令。
「臣在！」
燕無忌挺直腰板。
「吃飽喝足，繼續趕路。」
葉沉把劍扛在肩上，「下一個城池，連狗都不要放過，雞蛋黃都要給他們搖散了！」
「遵旨！」
燕無忌大聲領命。
大漢軍隊再次集結。
黑色的洪流順著官道，繼續向北推進。
葉沉根本不在乎什麼劍聖。
大宗師也好，超越大宗師也罷。
在他面前，不過是多一槍的事。
他現在腦子裡想的，只有一件事。
早點打進京都，把那個幕府將軍和天皇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
櫻島國，京都。
幕府大殿。
德川新助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清酒。
他看著底下跪坐的十幾個大名，心裡覺得很踏實。
「十五天。」
德川新助在心裡盤算，「只要大漢軍隊停下腳步，這十五天足夠把京都外圍的陷阱全部挖好，城牆上的火炮也能布置到位。」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覺得自己的緩兵之計簡直天衣無縫。
大漢人向來自詡禮儀之邦，既然接了戰書，就一定會遵守規矩。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將軍大人！」
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影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
德川新助定睛一看。
這正是他派去送戰書的使者。
此時的使者，半邊臉腫得像個豬頭，嘴角全是血，門牙都掉了兩顆。
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破破爛爛，上面全是泥土和血跡。
「你怎麼弄成這副鬼樣子？」
德川新助猛地站起身，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大漢皇帝沒接戰書？他把你打了？」
「接了……」
使者捂著臉，說話漏風，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
「接了你哭喪個臉幹什麼！」
德川新助心裡鬆了口氣，罵道，「他既然接了戰書，是不是答應十五天後決戰了？大漢軍隊是不是紮營停戰了？」
「沒有！根本沒有停戰！」
使者拼命搖頭，哭道：「那個大漢皇帝根本不講道理！」
「他到底說什麼了？！」德川新助急了。
「他說……他說他不休戰。」
使者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渾身發抖，「他說這十五天，他走到哪就殺到哪。要是我們看不順眼，就讓劍聖大人現在就滾過去找他……」
大殿裡安靜得嚇人。
十幾個大名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相信。
胖大名手裡的扇子掉在地上。
「不休戰？！」
胖大名尖叫起來，「他既然接受了挑戰，怎麼能不休戰！這大漢皇帝怎麼一點武德都不講！」
「瘋子！他絕對是個瘋子！」
瘦高大名嚇得直哆嗦，「大漢不是禮儀之邦嗎？怎麼出了這麼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屠夫！」
德川新助沒有說話，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色鐵青。
人家根本不按他的規矩玩。
還沒等德川新助發火……
「報！！！」
一個侍衛衝進大殿，手裡舉著一封帶血的急件。
「將軍大人，前線急報！」
「大漢軍隊根本沒有停下！他們用火器轟開了姬路城的城門。姬路城破了！城內守軍全軍覆沒！」
「什麼？！」
德川新助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坐回主位上。
姬路城距離京都只有兩百里。
連姬路城也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