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將軍!」
「我們營地里還有抓來的女人,全給你們!全都孝敬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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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饒我們一條狗命,讓我們幹什麼都行!」
「投降?!」
鐵柱停下腳步。
剛才就是這幫王八蛋,站在高處嚷嚷著要搶大嫂去勞軍。
叫囂得最歡的就是他。
現在打不過了,就開始獻女人求饒?
鐵柱只覺得胸口那團火越燒越旺,血管突突直跳。
「去你娘的!」
鐵柱雙手握緊狼牙棒,高高舉起,罵道:「操,剛才要動我們大嫂的勁頭去哪了?!」
李雲風砍翻一個試圖逃跑的平南軍士兵,回頭看向葉沉請示。
葉沉端坐在戰馬上,長槍斜指地面,血水順著槍尖一滴滴砸進泥水裡。
他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殺絕!!」
得到確認,所有人徹底放開了手腳。
降卒們發現求饒沒用,紛紛起身想跑。
狹窄的葫蘆口根本無路可逃。
兩邊是陡峭的山壁,前後是鎮北營的百戰老兵。
趙虎一腳踩在一個平南軍士兵胸口,戰刀順勢捅進對方咽喉。
拔出刀,血水噴了一臉,他連擦都懶得擦,直接撲向下一個目標……
鐵柱光著膀子,掄著百斤重的狼牙棒,在人群里橫衝直撞。
每一棒子下去,必定有人骨斷筋折,碎肉橫飛。
平南軍的慘叫聲在山谷里迴蕩。
「葉將軍饒命啊!我們也是被逼的!」
一個平南軍小旗官跪在泥水裡,瘋狂磕頭。
李雲風走上前,百鍊橫刀直接劈下。
小旗官的腦袋咕嚕嚕滾落。
「被逼的?」
李雲風啐了一口血沫,「剛才嚷嚷著搶糧搶女人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是被逼的?!」
刀光劍影。
血肉橫飛。
半個時辰後。
慘叫聲徹底平息。
兩萬平南軍,全變成了地上的碎肉和死屍。
屍體堆疊在一起,把葫蘆口的地面墊高了足足半米。
泥水全變成了暗紅色。
濃重的血腥味沖天而起,連天上的烏雲都染紅了。
鎮北營和陌刀營的老兵們坐在屍體堆里,大口喘氣。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廝殺,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胡峻扔掉方天畫戟,左臂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他大步走到葉沉馬前,單膝跪地。
「大哥!」
「你來得太及時了!」胡峻嗓子全啞了。
葉沉翻身下馬,把韁繩丟給趙虎。
「打掃戰場。」葉沉沒多廢話,「把兄弟們的遺體收斂好。平南軍的兵器盔甲,能用的全帶走。」
「是!」胡峻站起身去安排。
葉沉沒管滿地的屍體,徑直走向谷口邊緣。
顧清寒靠在冰冷的岩壁上。
白衣被血水染紅,長劍拄在地上,劍柄上的血已經凝固。
她臉色煞白,胸口劇烈起伏。
看到葉沉一步步走來。
顧清寒強撐著的那股冷傲瞬間瓦解。
手一松。
長劍「咣當」一聲砸在石頭上。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前倒去。
葉沉快步上前,一把接住她。
顧清寒靠在葉沉堅實的胸膛上,呼吸微弱。
「夫君……」她聲音啞得厲害。
「沒事了。」葉沉直接將她橫抱而起。
顧清寒沒有掙扎,順從地靠在他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葉沉抱著她,大步朝後方營地走去。
一路上,鎮北營計程車兵紛紛讓開道路。
看著葉沉懷裡的顧清寒,老兵們眼裡滿是敬重……
剛才要不是長公主硬接床弩,他們這些人至少得死一半。
進入後方營地。
六七萬士兵自發地站成兩排。
葉沉沒有停留,直接穿過人群,走向主帳。
白芷柔挺著肚子,正焦急地往谷口方向張望。
看到葉沉抱著顧清寒走過來,營地里的女人們全圍了上去。
「夫君!」
幾位娘子的眼眶,都紅了,趕緊迎上前。
「先別哭。」
葉沉看了眾女一眼,「燒熱水,拿乾淨的布條。」
聞言,趙靈兒和紅桃,趕緊跑去灶台端水。
葉沉抱著顧清寒走進主帳,把她平放在榻上。
顧清寒右手虎口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皮肉外翻……
這是硬接床弩留下的傷。
白芷柔端著熱水走進來,看到那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清寒妹妹這傷太重了,得趕緊治療。」
「我來。」
葉沉拿過熱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掉顧清寒手上的血污。
同時,催動體內的內力,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葉沉的指尖,緩緩注入顧清寒的虎口。
撕裂的經脈在內力的滋養下,慢慢癒合止血。
顧清寒悶哼出聲,睜開眼睛。
她看著葉沉專注的側臉,外冷內熱的她,無比愧疚……但又很欣喜。
「我以為你趕不回來了。」
顧清寒輕聲開口。
「我說過會護著你們,就一定會回來。」
葉沉語氣溫柔,繼續用內力給她理順體內震亂的氣息,繼續說道:「為了你,十萬人我也照樣殺。」
聞言,顧清寒臉頰微紅,偏過頭不再說話,嘴角卻噙著笑意。
葉沉拿過白芷柔遞來的乾淨紗布,利索地把傷口包紮好。
「這幾天別動武。」
葉沉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裡,「好好修養……對了,林霜呢?怎麼就讓你一個人去鑿陣了!」
「我讓她選了另一條路。」
顧清寒有些慚愧的低了一下頭,說道:「我怕在葫蘆口耽誤太多時間,就讓林霜護送一部分糧草,去另一條路和你匯合!!」
聞言,葉沉才明白怎麼回事。
當時自己離開時,帶著李雲風他們是輕裝上陣,只帶了三天的乾糧……
雖然葉沉有系統空間,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都是為了我?」
葉沉有些內疚的說道,「以後,不許這麼衝動了……」
顧清寒沒頂嘴,乖巧地點了點頭。
包紮完傷口,葉沉站起身。
帳篷里,幾個女人全眼巴巴地看著他。
白芷柔紅著眼圈,走上前給葉沉解下沾滿血污的披風。
「夫君,你沒受傷吧?」
白芷柔聲音發顫,上下打量著葉沉。
「沒有。」
葉沉握住白芷柔的手,「平南軍那種貨色,傷不到我。」
這時,趙靈兒端著一碗熱湯走過來,遞給葉沉。
「夫君,喝口熱湯暖暖身子。」
葉沉接過湯碗,一口氣喝乾。
他看著帳篷里這些女人。
白芷柔溫婉,顧清寒清冷,秦可情嫵媚,柳依依活潑,趙靈兒乖巧,還有雙胞胎,紅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