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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沈航連老頭子的面子都不賣的話，汪國賊就很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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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中原大戰之後，老頭子風頭正盛。借用著這個機會，他拉攏了很多之前的中間派，並開展著排除異己的活動。
為此，汪系已經有三成的官員以各種理由被拿下，弄得他現在只有招架之功，無還手之力。
他不是沒有想辦法改變這一切，但直接與老頭子為敵，還真不是一般人敢做的，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距離成為一個傀儡也就相差不遠了。
現在好了，沈航來了。
這個人似乎不賣老頭子面子，這就讓汪國賊看到了可以利用的機會。
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麼樣利用沈航找老頭子的麻煩。
親自下場，是絕對不行的。
從沈航對陳公搏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來，他對自己似乎並沒有太多的好感。
只是有些事情，未必非要自己親自下場。華夏不是有句成語，要借刀殺人，又或是叫禍水東引。
「苗燦，你們總長似乎與日本人走得很近吧。」
「是的，王總長與山本直人大使私交很好。」苗燦有些不太明白，但還是實話實說著。
「嗯，那你說，沈航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情，他會怎麼做呢？」汪國賊一邊說著，臉上一邊露出了奸詐般的笑容。
說起來，汪國賊長相還是很周正的，只是這樣的笑容出現在他臉上，竟然也沒有什麼違和感。
給人的感覺，似乎就應該是如此。
給人的感覺，似乎，他就是天生的奸詐之人。
「他能怎麼做，那可是一部總長，沈航在牛，還能找對方的麻煩不成。」苗燦一邊搖頭一邊說著。但說著說著，聲音就是越來越小。
他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汪先生，您的意思是...」
「不錯。就我所知，沈航對日本人的印像很差，在上海的時候，一度打得日租界抬不起頭來，軍隊也損失不小。那如果他知道王正沿與日本人交好的話，他會做出什麼來呢？」
「汪先生高見，只是，他們八桿子打不著，怎麼讓他們產生交集呢？」苗燦撓了撓腦袋，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愚蠢。」汪國賊瞪了苗燦一眼。
這位下屬忠心是有的，對自己的話也是言聽計從。但就是有時候頭腦不夠靈光。
也罷，對方想不出辦法來，他就提醒一下好了。「你們王總長與日本人交好，如果有機會可以討好日本人，他應該很願意去做的吧。」
「是的。」苗燦聽到這裡，還是一頭的霧水。
「沈航手中可是有著青黴素等藥品的，這可是好東西，不僅可以救我們華夏人的命，也可以救洋人的命，救日本人的命，那你說...」
話都說到了這裡，苗燦就算是再笨，也聽懂了。
「汪先生，我明白了。這樣，我回去之後就給總長寫申請。」
「嗯，這件事情怕是你要受些委屈呀。」見到對方如此的上道，汪國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沒事的，為先生做事，受些委屈不算什麼。」苗燦拍著胸口說著。
為領導受委屈，那就是大功一件。平常這樣的機會求都求不來，他當然會去好好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