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幾名衛兵的保護下,被壓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
我們還沒有越過白線呢吧。
你們怎麼就先一步開炮了?
而且,我們是果軍,是政府軍。
你們要動手之前,不考慮一下後果的嗎?
如果我們只是來看一個熱鬧,或是維持一下治安,你們這樣用炮轟我們,那要怎麼向國人交代?
真以為上海灘是法外之地,沒有人能治得了你們?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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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還真沒有。
至少,沈航是從來不把他們放在眼中的。平時沒有什麼接觸,也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派人送來一些小禮物,意思一下。
那是真的意思一下。
禮物都並不值錢的。
只是你不把我放在眼中無所謂,你不能不把果黨軍隊放在眼中吧?
這樣做,怕是老頭子知道也會非常生氣的。
周鳳岐想不明白,誰給沈航的膽子,但他知道的是,這一次找碼頭麻煩的事情,又泡湯了。
沒有看到,在猛烈的炮火之下,隊伍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有些膽小的,已經無令向後退去。
這一仗還怎麼打?
要說還是要怪老頭子,似乎中原地區形勢有些緊張,他把老兵和精銳都調走了,留下來的都是一些差兵和新兵。
這樣的軍隊,去嚇唬一些普通百姓還成,面對著沈航手下的這些精銳,那是完全不夠看。
再說了,如此猛烈的炮火之下,即便是精銳,也怕是要無濟於事。
沒看到,碼頭那裡發出的炮彈就一直沒有停歇,打炮就像是打機關槍一樣的猛烈,這個沈航,也太特麼的有錢了吧。
這並非是周鳳岐一人之感。
便是碼頭周邊的船隻上,還在看熱鬧的人,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他們有些人自認見多識廣,聽說過,甚至親眼見過一些戰爭的發生。
也見過他們打炮是什麼樣子。
通常幾分鐘一發,持續幾個小時,就已經很不容易,被人視為火力強大的存在。
在看眼前的碼頭緝查大隊,好傢夥,那是一分鐘就不知道可以打出多少炮彈的存在。
反正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十分鐘,就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
這種火力的碾壓打法,就問,誰能夠頂得住?
外人看得是熱鬧,馮三等人打的也是熱鬧。
尤其是馬大力,早就扛上了早準備好的四零火,藉著小鋼炮的掩護,不斷向對面敵人發射著。
這種武器,他們平時沒有什麼機會實操。
雖然現在有了太湖這個根據地,試炮可以去那裡,但畢竟來回一趟要好幾天,不是那麼方便。
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當然是不能放過。
用航哥的話說,實戰出真知。
再好的武器,也要能熟練的掌握和使用才可以。
如此一來,小鋼炮夾雜著四零火,更是給人以一種密不透風之感。
馮三看了一下腕錶,眼見已經炮轟了十分鐘,知道時機差不多了,這便問向白放道:「我們還有多少炮彈儲備?」
「還有幾百發吧,兄弟們還是缺少訓練,有機會的話,過一陣子要送他們去太湖,好好練練了。」白放有些羞愧的說著。
如此打炮速度,現在應該打光了所有炮彈。可還是剩下了,說明速度上跟不上,還是不夠熟練所致。
「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告訴他們,將炮口轉移,給我向江面上轟,這一次,速度不要太快了。」
「嗯?這是...」白放臉帶不解。
「正面戰場上,早已經炸得飽和,在炸下去沒有了意義,倒不如把多餘的炮彈打到海面上,讓那些看熱鬧的人知道知道,咱不差炮彈,以後誰惹咱們,就要好好掂量掂量。」馮三笑著出言解釋著。
「哦,明白了,我馬上下命令。」白放露出愰然般的神情,跟著便親自當傳令兵,跑向炮兵陣地。
「馬隊長,炮火覆蓋就要停止,做好全力反擊的準備,這一次,我們不要放跑一人,我們要讓來犯者知道,管你是什麼身份,惹到我們,誰都不好使。對了,這話是大航哥說的。」
「得嘞。」馬大力哈哈笑著,這種話,聽起來就讓人提氣。
炮聲還在繼續。
但炮口卻改變了方向,對準著身後的黃浦江,一枚又一枚炮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於水中掀起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浪花。
這一幕,被不少等待的船隻看到。
一個個也因此是大驚失色。
嘴快的人,更是直接就喊了出來。「這位航爺,也太有錢了吧,炮彈竟然還能這樣打著玩?」
「是呀,惹不起呀惹不起。」一些原本心中有了別樣心思的人,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他們還想著,這一次碼頭緝查隊被打敗之後,他們便可以選擇趁亂逃費。
逃一分,那就是賺一分呀。
但是現在...
看到炮彈如下餃子一般的,落入水中,掀起的那些水花,他們那點心思早就不存在了。
「看,緝查大隊反擊了!」
隨著一道聲音喊出,瞬間把大家的目光重新拉到了碼頭之上。
嘹亮的號聲響起。
與組織的進攻號聲不能說有什麼區別,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起到的是振奮人心的作用。
進攻號一響,便是命令。
馬大力親自端著一把捷克式輕機槍帶頭沖在了前頭。
在他的身邊,力氣大的,抱著捷克式、力氣小一些的,端著MP34衝鋒鎗。
一句話,就沒有一個用單發步槍的。
玩的,就是火力上的連貫性和持續火力的輸出性。
火力即王道。
這是沈航經常掛在嘴邊所說的一句話。
馬大力帶人衝出的那一刻,在所謂聯軍的身後,房威與宋橋等人也從四面八方而來。
同樣的火力配備,一出現,子彈便四處橫飛,壓得一些剛因為炮火停下,而想站起身的人不得不重新趴了下去。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
從開始到結束,果軍和魔鬼突擊隊,都沒有發揮的機會,便一直處於被炮轟、挨炸的過程之中。
戰鬥力根本就沒有體現出來。
好不容易,炮擊停止了。
應該步兵發揮實力的時候,碼頭緝查大隊已經衝到了近前。
且就算是步兵武器,人家一樣是十分的先進,清一色的連發槍,前後一共衝出來一千多人,壓得他們還是抬不起頭來。
直至近前之後,想要藉機反抗的聯軍士兵,都被碼頭緝查大隊點了名,子彈打在身上死了。
唯有見機不妙,棄槍而降者,還可以保得一條活命。
但也是性命不失而已。
緝查大隊由一些糙漢子組成,他們可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
面對的不是果黨士兵,就是魔鬼突擊隊,對他們下手,也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不必手軟。
如此。
反抗者死。
投降者,也要挨上一頓拳打腳踢。
這其中,周鳳岐這個副司令也是一樣。
在幾名衛兵保護之下,周鳳岐不過是剛剛抬頭,就看到有端著衝鋒鎗和輕機槍的緝查大隊隊員衝到了面前。
一名衛兵本能下舉槍想要反抗。
下一秒,就被打成了一個篩子。
這一幕,嚇得其它衛兵們都不得不變得老實了起來。
跟著,被勒令丟下武器的衛兵與周鳳岐,就被二十多名緝查隊員圍起了痛打了一頓。
過程之中,周鳳岐還想反抗來著的。
可是發現,根本就沒有用。
一個人面對四五個人,越反抗,被揍的就越慘。
「我是警備副司令周鳳岐。」
無奈之下,周鳳岐只得自報了名號,希望可以讓這些動手的糙漢子手下留情。
依然還是沒有用。
緝查大隊,只知道他們的大隊長馬大力和真正的主子航哥。
其它名字,不好意思,他們才不認呢。
不要說你是副司令,就算是司令,能管到我頭上嗎?
又或是你有錢可以分我一部分嗎?
什麼,不行?
呵呵,那就揍你沒商量了。
沒一會,周鳳岐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最後都不說話了,只是抱頭蹲著,任打任罵,這樣,圍著他的人反而少了一些。
布魯斯的情況就更差了。
對他們,反抗的不說了,直接槍斃。
面對投降的,緝查大隊下起手來,也比對果黨士兵嚴厲了許多。
就像是布魯斯,生生是被打暈了過去。
相比提前一步暈過去的布魯斯,其實還算是好的。就像是一些還活著,但又忍受不了被痛打的魔鬼突擊隊員,他們開始了反抗。
然後,一個人被七八個人圍著打,活生生打死的都有不少。
海面上,所有的炮彈都打了出去。
沒有了炮聲之後,天際間似乎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碼頭上,同樣也跟著變得安靜起來。
非死即傷的聯軍,全部被繳械。
投降之人,三成被打的是生活不能自理。
半成左右直接被打死。
真正還可以動彈的俘虜,也只占了六成半。
就算是這六成半,也是人人身上帶傷。如果不能及時醫治的話,重則還會是會死,輕則也會落下一些殘疾。
當馬大力興奮的來到馮三面前,匯報著戰果的時候,後者很爽朗般地大笑了起來。
拿出了對講機,馮三頗有些激動的說道:「我這就向大航哥匯報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