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四名神龍隊員外加一輛車子,保護蘭波特的安全。
還是第二天一早,沈航才從鐵牛口知曉,這個蘭波特,昨天晚上竟然要了四個姑娘,呆到了時近凌晨這才離開。
「呵呵,還真不知道節制呀。」
沈航聽聞,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藥可以治病,但不能醫心。
不過無所謂啦,他越是有需求,自己就會顯得越重要,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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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航出手擺平了蘭波特。
但這件事情並沒有完。
蘭波特竟然夜宿青樓,這個訊息一出,其它不知情的人還沒有什麼反應,但做為了解事情的真相的洋人們,都驚呆了。
天呀,那還是他們了解的蘭波特嗎?
該不會是,為了男人的面子,蘭波特在富春樓獨坐了一夜,喝了一宿的酒吧?
別說,還真有好奇之人,派人去富春樓打聽了,然後就知道了一男戰四女的故事。
訊息一出,可是驚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這怎麼可能。
蘭波特,可是有著那方面問題的。
怎麼就突然重振雄風了?
回到了巡捕房的蘭波特,電話一上午響個不停。
但他並沒有做什麼過多的解釋,只是嘿嘿地笑個不停,以表達他那喜悅的心情。
如沈航所猜測的一樣,這一次蘭波特會由法國來到上海灘,就是為了躲避同事們那異樣的眼光。
因為年輕時不知節制,感染了不恥之病。治好之好,雄風不在,妻子天天和他大吵大鬧,同事們看向自己的眼光中也充滿了譏諷和嘲笑。
一氣之下,他便打了申請。跟著在身後家族的支援下,先與妻子離婚,隨後就來到了另一個國度。
一是躲災,二來,也是想要看看,在這裡是不是能找到治病的方法。
由於病因,不能公開,蘭波特只是拜託了那些洋人朋友幫忙想辦法。
中醫試過了,老先生說可以緩解,但要有一個長期服藥的過程,這其實才是治本固元的好辦法。
奈何蘭波特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耐心,也不相信服藥三年之後,病情會得到好轉。那藥,只是吃了三天,就都給扔掉了。
人沒欲望,自然對於收禮什麼的就,就興致缺缺。
現在好了,重新做回了男人,感覺到人生又是那樣的美好。當然,這一切,都要感謝沈航才行。
中午的時候,蘭波特主動邀請沈航,還是在那間貴人餐廳。
當沈航趕到的時候,蘭波特早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
與昨天不一樣的是,今天的他,一點情緒都沒有。相反還主動給沈航拉開了車門,那殷勤的樣子,比之昨天晚上富春樓六姐,有過之而無不及。
至少,富春樓六姐只是恭候,沒有幫沈航拉開車門。
而這一幕,被不少路過之人看到,跟著就傳播了出去。
三鑫公司。
杜月生得知這個訊息時,一下子就從辦公椅上站起了身。
最擔心的還是來了。
沈航竟然真與蘭波特走到了一起。
只是,他是怎麼做到的?
還有,沈航會不會想要把法租界打造成公共租界那樣。
若是如此,他們三大亨的位置又放在哪裡呢?
交手了那麼多次,杜月生已經不再想著與沈航拼個你死我活了。
對方初到上海灘的時候,他是有機會的。現在嘛,有些事情想想也就算了。
杜月生也是一個有格局和眼光的人,他的神內大隊已經弄出來了,初時人數不算多,只有兩百左右。
但就是這兩百人,所花費的卻比他養活一萬名小弟還要費心費力費錢。
有些事情,你不去做,是永遠不知道這裡的水有多深。
在有了親身感受之後,杜月生才知道沈航是多麼的厲害,有著怎麼樣豐富的資源。
打不過,也不能打,那就只剩下一樣,求和。
「備車。」杜月生決定現在就要有所行動。他並沒有打擾別人吃飯的習慣,但可以在餐廳外等候著,他要第一時間見到沈航,然後,就是曲線救國。
他很好奇,沈航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有可能,自己能夠學會是最好的。
再不濟,也要透過沈航加強與蘭波特之間的關係。
沒辦法,巡捕房那邊,蘭波特的話語權越來越重,繼續這樣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黃斤榮那總探長的位置都要不保了。
沒有了權力和身份之後,三大亨就等著被人打壓甚至是肢解吧。
想到那可怕的後果,杜月生認為,只要沈航願意幫忙的話,他是什麼樣的代價都願意去付的。
貴人餐廳里。
沈航與蘭波特可謂是相談甚歡。
當然,更多時候是蘭波特在說,或是說他在獻殷勤。
又是熱情的招呼、又是主動的倒酒、不時還會說一些他在法國遇到的趣事,只為博沈航一笑而已。
沈航呢,即不熱情,也不冷漠,就這樣看著蘭波特在表演。
一會之後,或許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了,蘭波特先是嘿嘿笑了兩聲,隨後才言道:「沈董,昨天那個東西還有吧,在給我一些唄。」
「沒有了。」
沈航正好吃飽了,適時的放下刀叉,跟著身子習慣性地向後仰去,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不!不,沈董,您是在逗我是嗎?這樣,需要多少錢,您儘管開口,我保證不會還價的。」
「怎麼,蘭波特,你不會認為,這樣的好東西,花錢就可以買來吧。先不說,其中需要多少的珍貴藥材,就說製造的時候,出次品的機率更是高達了九成。」
「是是,這些東西我都知道,這麼好的東西,生產出來一定很不容易。」蘭波特點頭稱是。
這倒不是在附和,而是他在這方面是下過苦功的。
他透過朋友,幾乎世界上先進發達的國家都問過了,可都沒有什麼好辦法。
沈航能弄出來,可見其珍貴的程度。
「那不是不容易,是相當不容易。」沈航呢,又習慣性的翹起了二郎腿,擺出十分悠哉的模樣。
誰規定,進入西餐廳就要穿著正式,打著領帶呢。
那不過就是給沒有錢的人設定的一道門檻而已,真正的大佬來了,即便是光著上半身,也一樣可以隨意的出入。
又誰規定的,進入西餐廳,就一定要注意言談舉止,不可做什麼過激的舉動?
還是那句話,等你的身份達到一定高度時,這些規矩都是可以隨便打破的。
話再說回來,規矩本身不就是讓人來打破的嘛。
就像是沈航,坐無坐相,但周邊的餐廳侍者,一個個就像是眼睛暫時性失盲了一般,人人都裝成看不到。
沒辦法,連董事兼巡捕房警務處長都要拍這位華夏人的馬屁,他們又哪裡敢來招惹了?
真這樣做了,就不是丟掉飯碗這麼的簡單,弄一個不好,是連命都可能會丟掉的。
「對,不容易。這樣,沈董,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口。能辦到的,我會辦。辦不到的,我也會想辦法來辦。」蘭波特信誓旦旦般地說著。
昨天晚上,他重振雄風之後,實在太懷念那種感覺了。
有時候,失去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讓人失去時再得到,再失去,那才是最考驗人心的。
看到蘭波特就像是一條哈巴狗一般求著自己的樣子,沈航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怎麼說,對方也是警務處長。縱然現在需要求到自己,不得不裝孫子。
可以後呢?
想起來的時候,會不會因此而生氣。
沈航一直認為,合作的最佳狀態就是雙贏。
一方只著去賺另一方的錢,這種合作模式都是無法長久的。
「好吧,那我就提條件了。」
「沈董請說。」蘭波特正了正身子,表現的十分認真。
「要求不多,就一個。華聯集團現在越發重要,尤其還弄出這種神藥,安保方面的力量是要加強了,執法隊也應該擴張才是,對吧。」
「對,對,這個要求很合理。」蘭波特繼續點頭就是。
想想還很可笑。
昨天上午,自己還派人去找華聯集團的麻煩,這才一天時間而已,態度就要發生一個完全的轉變了。
「嗯,那人數就擴充到兩千吧。只有這樣,我睡覺才能變得安穩一些呀。」
「什...什麼?」
就算是蘭波特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沈航會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但在聽到兩千這個數字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現在的執法隊,人數是遠超之前法租界工董局規定的五百人,而是八百人。
只是多了三百人而已,考慮到他們還需要沈航手中的磺胺,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再說什麼。
可是現在,沈航直接就將人員提升了四倍,那可是兩千人呀。
以沈航的能力,這兩千人的標準一旦透過,戰鬥力簡單是不敢想像。
在自己的租界裡,卻有一支如此不受控制、戰鬥力還這般強大的組織,接下來,怕是這些法國佬就要睡不著覺了。
「怎麼?有問題。」沈航沒有馬上得到答覆,臉色就變得有些不悅起來。
「這個...是有一點問題的,不如先把人數提升到一千,這樣更好操作一些。」蘭波特苦笑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