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灘被人稱為東方小巴黎,其富有程度,可稱是華夏之最。
既然有些工作無法展開了,那就多搞錢,給其它地方分部的發展提供更加充足的資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千萬不要招惹沈航。
只要對方不拿槍頂著自己的頭,就不要想著去找人家麻煩。哪怕,人家的口水都吐到了自己的臉上,也要忍住再忍住。
不然的話,惹怒了對方,小命丟在這裡,可不會有人想著給他報仇。
徐恩曾深記這三點,他一入上海灘,便第一時間去拜訪了沈航。
就站在公共租界安全區的大門口,那一站就是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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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了。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時對他指指點點。
對這些,徐恩曾都是毫不在乎。
他只知道一點,想要在上海灘把事情做好,沈航這一關就不能不過。
兩個小時,他表達了自己的誠意。
但沈航還是沒有選擇見他,只是派了司機鐵牛出來給他遞了話。
「你的意思航哥已經知道了,以後在上海灘夾著尾巴做人,不要招惹我們就好。」
徐恩曾絲毫沒有因為沈航不現身,只是派了一個司機來,而有任何的不悅。相反,對於這些話,他是不斷點頭表示明白。
「請這位兄弟給沈董帶個話,我老徐知道以後怎麼做事了。」
徐恩曾就像是見到了主人的狗一般,不斷地搖著尾巴。
對這樣的人,即便是沈航明知道對方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還真不好對他做些什麼。
人家都願意給你當狗了,你還要對付他嗎?
再說了,就算是自己收拾了徐恩曾,甚至是殺了他,接下來金陵方面還會派人過來,難道他還要殺嗎?
真這樣做了,不要說陳家兄弟了,就算是老頭子怕也不會允許。
怎麼著,你這到底是對我的錦衣衛有意見還是對我本人有意見呢?
真形成了這樣的印象,接下來派到上海灘的調查科人員,怕就會主動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與其弄到那個地步,倒不如像是眼前這般,他建立起足夠的威懾力,你好我好大家好。
民國十七年,五月三日,小日本在濟南府里製造了五三慘案。
五月四日,華夏工農紅軍第四軍成立。
五月十八日,老總提出了游擊戰十六字決。
五月二十五日,工農革命軍定名紅軍。
六月四日,張作霖在皇姑屯被炸身亡,一代梟雄落幕。
儘管有了沈航之前的提醒,但顯然,小六子並沒有放到心裡去。
死時,據說張大綹子是穿有防彈衣的,奈何有兩塊碎片直接扎在了頭部,神仙也無策。
東北出了大事,沈航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就給小六子拍去了哀悼電報。
電報只是走一個形式,並不能起任何的作用。但以沈航的脾氣,小鬼子都已經如歷史中一樣,露出獠牙了,他自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在沈航的號召之下,以公共租界為起點,正式的抵制日貨行動轟轟烈烈展開著。
沈航所做的,只有兩件事情。
一,加強了進入公共租界的各檢查站人手,對於日貨的進出採取一律沒收手段。
二,所有公共租界內的小日本店鋪門前,都有至少一名神龍隊員和一名巡捕站在那裡。
要的就是一種震懾,你來買日貨試試?
自民國以來一直到新華夏成立至今,民間抵制日貨的行為屢屢發生,多少有些效果,但要說多好,並不見得。
總是有那麼一些人,無視民族情感,我行我素,只顧自己的感受,不管其它。
這樣的人,完全不知道家國的真正概念,不知道,有國才有家。
一個國家不強大的時候,下面的百姓又怎麼可能會有真正的幸福呢?
正因如此,每次抵制的時候都不徹底,才讓其它國家看了笑話,認為華夏百姓不團結,認為就算是得罪了我們也不怕。
沈航採取的,是從根子處著手的做法。
對於家裡有日貨之人,沈航沒有去追究,那是百姓們花真金白銀買來的。砸了也好,毀了也罷,都不足以解決最終的問題,反而傷害的還是自家人。
守在日店門口,不讓人進去買東西,逼得習慣用日貨之人找其它物品代替才是正道。
好在有了太湖這個新據點之後,准神龍隊員們有了可以大展身手之地。
短時間內,晉升為正式神龍隊員的人,就有兩百餘,使得正式神龍隊員的數量突破到了八百。
千萬不要小看這個數字。
八百人,看起來不多。但如果給他們裝備齊全的情況下,便是面對一個五六千人的鬼子旅團,也可以打得他們懷疑人生。
也就是沈航個人手中的資源有限,不然的話,他練出八萬神龍隊員,就可以直接打到小鬼子本土去了。
沈航在公共租界的所為,得到了一些愛國民眾們的支援,但同時也激怒了小鬼子。
同樣是公共租界董事,同時還是小鬼子使館武官的小林松夫,在一周例會上,提出了抗議。
用他的話說,他們與張大帥的關係一向很好。
對於東北發生的事情,他們也是深表遺憾。
他們也在配合著東北軍尋找真兇。
現在,沈航沒有任何的證據,就對日本人區別對待,這並不符合租界法,要求沈航公開道歉,撤回一切所為,並對日本商人進行一共五十萬大洋的賠償。
沈航就坐在小林松夫的對面,露出一副你想屁吃的模樣。
自己想做什麼,還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更不要說,指責自己的,還是原本事件的罪魁禍首。
會議室中,因為小林松夫這些話,陷入到了安靜之中。
其它的董事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這原本與他們就沒有什麼關係,就是沈航與日本人之間的事情,他們沒必要去趟這個渾水。
「沈董,你是否認可我剛才的那些話?」眼見其它都沒有說話,不得已,小林松夫只能獨對沈航,主動開口問著。
「認可?認可你個奶奶。」
沈航突然間就爆了粗口,這讓小林松夫的臉馬上就變得漲紅了起來。
「你...身為公共租界的董事,你怎麼能說出這般粗鄙之言。」被氣到的小林松夫伸手指向著沈航,氣急敗壞般地說著。
「對粗鄙之人就要用粗鄙之言?告訴你,還有更多的粗話老子還沒有說呢。你們這些有娘生沒娘養的畜生,不好好在彈丸小國里待著,總想著出來搞風搞雨,一看你們就他媽的是心裡沒逼數了。還他媽的敢質疑老子,告訴你,老子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用不著別人指手畫腳。你不服氣,那來咬我呀。」
說著話時,一把槍牌擼子便已經放到了會議桌上。
「哎,沈董,不要衝動。」
呼一下子,其它看戲的各國董事代表們,再不復剛才那般的從容,一個個在驚呼聲中起了身。
真是搞不懂,明明進入會議室前,都是搜過身的,沈航身上這把手槍又是怎麼帶進來的?
只是,現在並不是追究這些事情的時候。
阻止沈航在這裡開槍殺人才是第一要務。
要不然的話,好好的董事會成為了殺人現場,在座之人,都會臉上無光。
沈航亮了槍,眾人阻止,原本被罵了一通的小林松夫還想反駁呢,這一會,也不得不閉上了嘴巴。
沈航是什麼人?
瘋子呀。
那是真敢開槍的呀。
這幾年,死在沈航手中的有名有姓之人還少嗎?
他小林松夫雖然代表著日本,可如果死在了這裡,多半也就是白死。
這個沈航,並非是果黨之人,就算是他們事後向華夏政府提出抗議,逼著他們交人,多半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至於說,靠自己的本事對付沈航。
之前也不是沒有這樣做過,可結果呢?
損兵折將啊!
若非如此,他小林松夫也不會來到上海灘,坐上使館武官的位置了。
一場會議,因為沈航掏了槍而結束。
小林松夫鐵青著一張臉離開。然後,一指抗議書就送到了果黨政府那裡。
至於會不會有什麼結果,小鬼子是不指望的,他們這樣做,只是在走一種程式,而私下裡,小林松夫找到了大使矢田七太郎,兩人一番秘密的商議之後,把事情如實向上匯報,請求支援。
雖然這樣做很丟臉,但他們已經沒有了其它辦法。
現在的公共租界,沈航的話語權極大,不管是官方還是民意,他都有著很強的影響力。
指著靠正規手段,是壓制不了沈航的。
唯有慣用的陰暗手段,或可生出奇效。
就像是張大帥被炸死一樣。
張大帥在東北影響力大不大?
還不是被炸彈送上了天?
沈航是人不是神,同樣是一顆子彈,或是一包炸藥可以解決的。
從會議室中離開,沈航回到車子裡就閉目沉思起來。
就在剛剛參加會議的時候,空間中有了提醒,有關武器那紅格的進度條到頭了。
懷著又要開出一種新武器的想法,沈航一入車中便將精神力放入在了空間之中。
一噸黃金?
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沈航是有些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