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踩低別人,彰顯自己的行為,無疑是得罪人的。
現在的陳氏兄弟遠不如後世那般可以隻手遮天,得罪人太多了,自己以後的路就不好走了。
倒是對付組織,這原本就是他們的敵人,怎麼做都不會過分,也不會引起什麼反噬。而組織又是常光頭眼中的心腹大患,對付他們就成為了如今的首要任務。
一番的拜訪,說明了自己接下來工作的重要,得知不會針對自己的時候,果黨駐上海灘各部門都是大開綠燈。
期間,陳立無也給沈航打過電話,想要來拜訪一二。
在他看來,對方救過主子的命,他們陳家兄弟又是主子的心腹,他們原本就應該是一夥的才對。
但電話是打過去了,客氣話說了幾句,沈航就以工作太忙為由婉拒了。
沈航不知道歷史是不是因為自己有了一些的改變,但這陳家兄弟是什麼尿性,他是再清楚不過。
常家天下陳家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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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人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可見對方是有著過人之處的。
對這樣的人,沈航擺出的就是少接觸、少合作。必要的時候,不接觸不合作的態度。
總之一句話,沈航展現出來的就是無黨無派、做事隨心所欲。
你們呢,誰也別管我,我也不想管你們。但同時你們也別招惹我,不然的話,我是隨時會翻臉不認人的。
就算你是果常的高層,在我這裡也是一視同仁。
整個果黨,沈航只接觸一人,那就是常光頭。
為此,他還費了一些的心機,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這就可以了,有救命的恩情在,沈航身上有如多了一道免死金牌,可以更好的為組織做一些事情,為以後的新華夏崛起做一些事情。
沒有見到沈航,陳立夫是有些遺憾的。
還記得來到上海灘之前,主子專門把他叫去,說了沈航的事情。
一句話,這個人能力很強、在上海灘能量很大,對他呢也很忠心。
三個很字一出,陳老二就明白了一個大概。
這個沈航,只能為友不可為敵。
加上人家不是果黨人士,那他對對方幾乎就沒有什麼制約之力,那就算不能成為好朋友,也是不可以成為敵人的。
算了,對方或許真是傷勢未好,不方便見客呢,陳老二逼迫自己這般去想。跟著就把這件事情放到一旁,先找到組織的人,然後順藤摸瓜,抓到更多的人,給予破壞,去證明自己的能力才是當務之急。
上海灘大街小巷,特務們頻繁出現。
由外而入,先是華區,跟著各租界內也開始有了各種特務的出沒。
陳老二外交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他代表主子,親自拜訪了法、英、日、美、意、德等大使館之後,一樣被大開綠燈。
公共租界也是一樣,特務開始出沒。
他們不同於之前陳金虎指揮的時候,一個個身著灰色中山裝,帶著禮帽,只要人一現身,便能讓人認出他們的身份來。這些人穿著是五花八門,很快融入到市井之中。
由於進來的人數太多了,就連神龍隊員們都有些盯不過來。
公共租界太大了,神龍隊員要保證的是,不能讓非自己人混入到安全區。至於其它,人手有限,鞭長莫及。
「大航哥,情況就是這樣。」馮三把問題匯報給了沈航知曉。
峽公以助理的身份就站在一旁,對於這些資訊,那是一字不落的都記在了腦海之中。
「嗯,先盯著,只要他們不動,我們也不用做些什麼。告訴顧竹軒一聲,巡捕房那邊要加派一些人手,尤其是有人想要帶人離開公共租界的時候,萬不可能讓他們得逞了。」
沈航對此事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陳老二代表的是果黨,代表著他主子。無緣無故的,他是不能拒絕對方在公共租界行動。
真這樣做了,便是常光頭的面子都掛不住。自從他硬剛了白健生,把對方逼出上海灘之後,他很清楚的知曉,對方正四處說著自己的壞話,甚至為了給自己扣屎盆子,那是真話假話都向外說。
包括自己與組織親近,就是親紅的事情,也說過不少。
人言可畏。
不知道多少人相信了這些話,如果沈航直接就對陳老二下手,那就等於是間接做實了這件事情。於以後工作展開,將會百害無一利。
沒辦法,陳老二沒有通日,沒有做出賣國的行為,更沒有招惹到自己。
這也等於沒有給他出手的機會。
就像是之前屢踩三大亨的面子,甚至連果黨的軍隊他都被打敗的事情,那都是事出有因,是別人先招惹的他,當然想要怎麼做都可以,怎麼說呢,屬於正當防衛。
沈航有難處,一旁的峽公是知曉的。人家也不是組織的人,能做到這些,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沒有責備,峽公只是把這一情況向美髯公進行了匯報。跟著,就有命令下達,組織人員減少外出活動,非必要只需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節外生枝。
有了沈航前一陣的幫助,現在組織人員都已經潛伏了下來,且大多數都有著合法的身份做掩護,只要不弄出什麼動靜來,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等閒之下,他們是查不出什麼來的。
但是...
重點來了,組織內的人都被下了命令,大多數人都蟄伏了起來,但身在神龍大隊中的王庸與江萬支卻是沒有收到這個命令。
以兩人為核心,成立的組織,現在已經打入到了神龍大隊之中。
只是與沈航有協議在先,他們可以推薦審查合格的人入神龍大隊訓練,可僅限這些人,其它隊員是不能進行宣揚和拉攏的。
不是沈航不捨得,而是現階段時間還不到。
他是相信組織的能力,真放開了讓他們運作的話,怕是用不了多久,他的神龍大隊就可以解散了。真若成了這樣,以後小鬼子來了,要怎麼應對?
至少現階段,神龍大隊在自己手中,可以發揮出更大的威力和優勢來。
對沈航的要求,組織自然是尊重的。
王庸等人只是消停的藉著神龍大隊的條件訓練自己人,而因為訓練的強度太大,不時王庸還會帶著這些人出去吃一些小灶。
王庸現在已經是神龍大隊的一名中隊長身份,待遇可是不低。
他這個人呢,對朋友和同志極好,有了錢當然要花出去嘍。
公共租界一間名叫聚友飯店裡,今天王庸請客吃飯。加上他和江萬支,一共十三個人,吃了一個盡興後,結帳離開。
或許因為這裡是公共租界,又距離安全區不遠的原因,王庸他們的警惕心並沒有那麼強,也並不知道,他們一行人的所為,已經被有心人給盯上了。
一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人,在看到王庸他們等人出現再到離開之後,壓低了帽子也迅速離開。
不久之後,這個叫劉鳳生的人就出現在情報組長張道藩的面前。
「你可以確定那個人就是陳賡嗎?」
「百分之百可以確定,之前我想過報黃埔軍校,只是沒有透過考核,但裡面的一些有名的人物,我在牆上看過他們的相片。」劉鳳生神色堅定般地說著。
「很好,我就說嘛,這些紅黨怎麼就突然間消失不見了。原來,這個上海灘的地下皇帝竟然有通紅之疑,這一切就可以解釋的通了。」張道藩聽到這裡的時候,神色都有些猙獰。
這幾天,他經過仔細的排查,將組織活動範圍鎖定在了公共租界這一塊。
但跟著,想要調查這裡的時候,卻發現,毫無進展,似乎之前的一切線索都憑空消失不見一般。
為此,他都被陳老二叫過去,好一頓的臭罵。
不僅能力被質疑了,陳老二更是直言,如果再查不出什麼來,那就等著被調回金陵,去坐冷板凳吧。
自己的前途受到了影響,張道藩這一刻看誰都很不順眼,看誰都有一種通組織的嫌隙。
而隨著劉鳳生的匯報,他終於知道原因所在。
「來呀,馬上集合人手,我們一起去問問那個沈航,讓他交人。」
「啊?讓他交人?人們可是說過,他是上海灘的地下皇帝呢。」劉風生聽到這裡的時候,著實是被嚇了一跳。
「屁的皇帝,現在都民國了,皇帝早就被廢了。」張道藩生氣的盯著劉鳳生說著。
「是,是。」頂頭上司生氣了,劉鳳生不敢在就這個話題說些什麼,而是拐彎抹角的說道:「那用不用請示一下科長,再不濟請行動組配合一下我們也是可以的呀。」
「不用,這麼大的功勞,為何要分給別人。就我們自己,足夠了。除非你認錯了人。」
「沒有,組長,我可以拿腦袋擔保,一定沒有看錯人。」
「那不就結了。行了,組織人手去吧。」
張道藩決心要干一把大的。
但他不會沒腦子的蠻幹,比如說,直接衝擊安全區。
那可是連軍隊都沒有做成的事情,別說他情報組這點人手了,就算是再給他十倍的手下,他也沒有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勝算。
安全區里他不會進,想進也進不去,但他可以在外面等著。
他已經調查過了,這個沈航每天都會乘車去華聯集團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