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中,周凱在電腦前重新整理了一下三國界論壇的個人頁面。
卻見評論區裡的回復已經突破了好幾萬條,點讚轉發更是不計其數。
私信中,不少玩家紛紛貼出了自己在三國界各地拍到的美人影像,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知道某州某郡有絕色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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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凱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訊息提示,臉上儘是笑容,這麼多資訊,自然不可能都是真的,但是,這麼多的美人訊息,說不準裡面就有幾個,十幾個絕色佳人的資訊。
「還需要先排除一下,慢慢來!」
周凱看著大量的私信在重新整理,心中頗為滿意,不過卻是不急,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小姨蘇菲的號碼。
相比於網上駁雜不確定的美人訊息,小姨是最確定的!
周凱相信他姨肯定符合曹碩的審美。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
電話中傳來的是一個幹練而利落的女聲:
「喂,您好,蘇總的電話,我是她助理小周。」
周凱一聽不是小姨本人,愣了一下:
「我小姨呢?我是周凱,她外甥。」
「哦,周先生啊!」
助理的聲音客氣了幾分,說道:
「蘇總現在還在三國界裡沒有退出來,估計還得一陣子。她平時一般進去之後要十個小時才出來,還需要兩個小時左右,要不您過會兒再打?」
周凱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無奈,耐著性子道:
「行,等我小姨出來了,你跟她說一聲,就說我找她有重要的事情,讓她務必給我回個電話。」
「好的周先生,我一定轉告蘇總。」
掛了電話,周凱長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已經浮現出小姨蘇菲那張臉。
說實話,蘇菲跟蘇婉清長得確實很像,畢竟是親姐妹,眉眼之間那種精緻和嫵媚一脈相承。
但蘇菲比蘇婉清小好幾歲,身上那股子活力和野性比姐姐更甚。
常年在龍國與北極熊國邊境做跨國貿易的女人,身上帶著一種凌厲而張揚的氣場,像是草原上的一匹野馬,輕易沒人降得住。
小姨,要是真被曹碩看上了,那畫面……
周凱感覺荒唐,但是天級功法在腦子裡一閃,什麼顧慮都被壓下去了。
………
大漢皇宮,一處華麗的宮殿。
殿內燭火通明,鎏金銅燈里燃著上好的西域貢香,青煙裊裊,
將整座寢殿渲染得如同仙境。
劉宏歪靠在御榻上,面前的案几上擺著幾碟時令鮮果和一壺溫酒,但他的目光完全沒有落在那些東西上,而是死死黏在殿中央那個正在翩翩起舞的身影上。
阿史那月今日穿了一身更加華美的胡服。
銀白色的絲綢裁成緊身的款式,將她高挑而飽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修長的頸線和若隱若現的精緻鎖骨。
腰束一條細細的銀絲帶,將纖腰束得盈盈一握,而腰線之下,裙擺卻蓬鬆散開,隨著她的旋轉如同一朵在風中綻開的銀色花朵。
她烏黑的長髮編成數十根細辮,辮梢綴著銀質的小鈴鐺,每一次甩頭都帶起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響,襯著那張深邃而精緻的異域面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讓人目眩神迷的野性與嫵媚。
阿史那月的舞姿比往日更加大膽,腰肢擺動之間,如同一條柔軟無骨的銀蛇,每一次旋身都帶起裙裾飛揚,露出修長勻稱的小腿和精緻的鹿皮靴。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始終含著笑意,若有若無地掃過御榻上的劉宏,偶爾一個轉身,眼神便如同鉤子一般牢牢地勾住他的目光。
劉宏看得眼睛發直,手中的酒樽舉到半空便停住了,連酒液灑出來滴在衣袖上都渾然不覺。
一舞終了,阿史那月微微喘息著停在殿中央,胸前起伏的弧度在燭火下格外動人。
她抬手攏了攏耳畔散落的碎發,款步走到劉宏面前,從案上拈起一顆剝好的葡萄,指尖輕輕遞到劉宏唇邊,聲音軟糯而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撒嬌:
「陛下,您看著臣妾,可還歡喜?」
劉宏張口含住那顆葡萄,順勢捉住了她的手指,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阿史那月輕呼一聲,半推半就地跌坐在他的膝上,發間的銀鈴叮噹作響。
劉宏攬著她柔軟而富有韌性的腰肢,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明艷面孔,那股被黃巾軍急報攪得煩躁不堪的心情終於舒緩了幾分,低笑道:
「朕看了你,什麼煩惱都沒了。你這小妖精,簡直就是朕的開心果。」
阿史那月嬌笑一聲,將臉頰貼在他的肩窩裡,聲音柔媚而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關切:
「陛下可是還在為黃巾軍的事情煩心?臣妾雖然不懂軍國大事,但也聽宮人們說,那些黃巾賊寇鬧得厲害。」
劉宏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嘆了口氣:
「可不是嗎?朱俊死了,皇甫嵩也敗了,三十萬黃巾軍正朝洛陽而來。朕的天下,被一群泥腿子攪得雞犬不寧。」
阿史那月聞言,抬起頭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中浮起一絲認真的神色,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劉宏的胸口,聲音溫柔而篤定:
「陛下不必太過憂慮。臣妾雖然不懂打仗,但也知道洛陽周邊皆是雄關險隘,虎牢關、伊闕關、轘轅關,哪一個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黃巾軍雖然人多,但想要攻進洛陽,可沒那麼容易。」
劉宏聽著她軟言細語的安慰,心中那股煩躁又平了幾分,點了點頭:
「你倒是會說話。」
阿史那月見他面色緩和,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幾分鄭重:
「陛下,臣妾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阿史那月從他的膝上起身,在他面前盈盈跪下,仰頭看著他,那張深邃的面孔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誠懇與憂慮:
「臣妾離開匈奴之前,父親——匈奴單于曾反覆交代臣妾,說匈奴願意與大漢世代交好,如今大漢有難,匈奴不能坐視不理。父親說,匈奴有驍勇善戰的騎兵,若是陛下有需要,匈奴騎兵隨時可以南下,助陛下一臂之力,共御黃巾。」
劉宏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匈奴騎兵的戰鬥力他是知道的,那些草原上長大的騎兵,騎射精湛、悍勇無雙,若是能調動匈奴騎兵來助戰,對付那些流民組成的黃巾軍簡直是天降神兵。
不過,劉宏隨之想到匈奴終究是外族,匈奴騎兵若是深入大漢內地,對大漢終究有一定的風險。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這是下下之選!
劉宏伸手將阿史那月從地上扶起來,握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幾分真切的歡喜和感動:
「匈奴單于有心了!這件事朕會認真考慮。若匈奴騎兵當真能助朕平定黃巾之亂,朕絕不會虧待匈奴!」
阿史那月嫣然一笑,順勢靠回他的懷中,聲音嬌軟:
「臣妾一定把陛下的話帶到。臣妾如今已經是大漢的貴妃,匈奴與大漢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劉宏龍心大悅,摟著她又親暱了片刻,但心中到底還記掛著朝中大事和皇后身孕,便鬆開了手,站起身道:
「朕去皇后那邊看看,她如今懷著身孕,已經顯懷了,朕也得去關心關心。」
阿史那月聞言,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面上卻笑得溫婉:
「陛下快去吧,皇后娘娘身子要緊。臣妾這邊不必擔心,有宮人伺候就好。」
劉宏點了點頭,大步走出了長秋殿。
殿門合攏,腳步聲漸漸遠去。
阿史那月站在原地,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
她轉身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對著銅鏡中的自己看了一眼,然後對殿中侍立的宮女擺了擺手:
「都退下吧,本宮要歇息了。」
宮女們躬身退了出去,殿門從外面輕輕合上。
阿史那月站起身來,走到床榻邊坐下,脫下腳上的鹿皮靴,拉過錦被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
她的意識逐漸下沉,沉入那片熟悉的溫暖黑暗中,心中默念道:
「退出三國界。」
一陣輕微的眩暈感席捲而來,隨即是熟悉的抽離感。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已經不是長秋殿的鎏金銅燈和紗帳,而是呼市郊外那棟別墅臥室里熟悉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燈。
蘇菲翻身坐起,揉了揉眉心,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午後明媚的陽光頓時灑滿了整間臥室,她眯了眯眼,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有幾個未接來電和一條助理留言的訊息。
她按下了床頭柜上的內部通話按鈕:
「小周,進來。」
片刻之後,女助理推門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杯新泡的紅茶,利落地匯報導:
「老闆,您醒了。有幾件事,第一,北極熊那邊赫連承驍老大交代說要與你同步大漢的情報,讓你聯絡他。第二,那批大漢來的環首刀武器的售賣合同細節我已經談好了,就差您簽字。第三——」
她頓了頓,將紅茶放在蘇菲手邊,說道:
「您的外甥周凱剛才打了兩個電話過來,說有重要的事情找您,讓您醒了之後務必給他回個電話。」
蘇菲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赫連承驍找她同步大漢這邊的訊息,她自然不意外!
只是,周凱?
那小子找她能有什麼要緊事?
在她的印象里,這個外甥除了吃喝玩樂、沾花惹草,就是到處吹噓自己多有本事,正經事一件沒幹成過。
不過,她到底還是拿起手機,翻出周凱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在響了一聲之後就被接了起來,周凱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一種殷切得過了頭的熱情:
「餵?小姨!你可算出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蘇菲靠在椅背上,慵懶地翹起一條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