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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張角收將,兩大先鋒渠帥!

  黃巾軍一方,張角的震驚和狂喜幾乎要衝破天際。

  他猛地從青牛背上站起身來,九節杖指著那兩道紫色的身影,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激動:

  「絕世武將!我黃巾軍中竟有絕世武將!還是兩個!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張寶、張梁兩兄弟也是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那些原本已經士氣低落的黃巾士卒們看到那兩道紫色的罡氣罩,看到他們在官軍陣中摧枯拉朽的威勢,原本渙散的目光重新燃起了希望,吶喊聲如同潮水般重新高漲起來。

  然而,官軍陣中並非全無抵抗之力。

  盧植帳下,劉備看到那兩道紫色身影正以不可阻擋之勢直衝中軍,面色驟變。

  他猛地轉頭,朝身後那兩個魁梧的身影急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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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弟!三弟!快去擋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衝到中軍!!」

  關羽、張飛對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同時策馬衝出。

  關羽身披綠袍,胯下棗紅馬嘶鳴如雷,青龍偃月刀在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張飛更是如同怒目金剛一般,丈八蛇矛裹著黑色的內息,暴喝一聲如同炸雷:

  「某燕人張飛在此!黃巾賊休得猖狂!」

  兩員猛將一左一右,朝著左側衝來的林沖迎了上去。

  關羽一刀劈出,刀鋒裹著青色的內息,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林沖的脖頸。

  張飛的蛇矛緊隨其後,如同一條黑色的毒蛇直刺林沖的胸口。

  然而,面對兩員超一流武將的聯手合擊,林沖只是冷哼一聲,瀝泉神槍猛地一震,紫色罡氣驟然暴漲,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半圓,先是重重震開關羽的青龍偃月刀,緊接著槍尾一擺,將張飛的蛇矛盪開。

  那股磅礴的反震之力讓關羽、張飛同時面色一變,手臂發麻。

  關羽面色微變:「此人厲害!」

  張飛咬牙:「二兄,你我聯手,纏住他!」

  兩員猛將雖然實力不及絕世武將,但配合默契,一攻一守之間竟也勉強將林沖的腳步拖慢了幾分。

  然而右側的王猛卻無人可擋,霸王槍裹著紫色罡氣一路橫掃,官軍陣列如同紙糊一般被撕碎,再無一人能阻攔他的腳步。

  盧植望著那道正在飛速逼近的紫色身影,面色鐵青。

  他猛地揮手,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急迫:

  「弩陣!調弩陣集火!攔住他!」

  中軍預備的數千弓弩手同時挽弓搭箭,密集的箭矢如同飛蝗般朝著王猛覆蓋而去!

  鋪天蓋地的箭雨將王猛前方的整片區域都籠罩在內,破空聲尖銳刺耳。

  然而王猛周身那層紫色罡氣罩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箭矢在觸及罡氣的瞬間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紛紛折斷彈開,打著旋兒飛向四面八方,連讓他的衝鋒速度減緩半分都做不到。

  他如同沐浴在箭雨中的戰神一般,依舊以不可阻擋之勢向前推進,距離盧植的中軍將旗越來越近。

  盧植的面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望著那道越來越近的紫色身影,望著那些在絕世武將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的防線,咬牙做出了決斷:

  「鳴金!撤軍!全軍向後方撤退!」

  金鑼聲急促地響起,傳遍了整個戰場。

  官軍將士雖然心有不甘,但軍令如山,前排計程車卒開始有序後撤,弓箭手交替掩護,各部之間配合默契,雖然撤退得倉促,卻並未陷入潰敗的混亂。

  而黃巾軍一方,張角看到官軍撤退,眼中精光暴漲,猛地揮動九節杖:

  「全軍追擊!不要放走盧植!」

  黃巾軍如同潮水般湧向撤退的官軍,然而盧植的撤軍卻比想像中更加有序。

  殿後的部隊死死擋住了追兵的去路,弓箭手不斷向後射擊,為前方的大部隊爭取時間。

  王猛和林沖雖然勇猛無敵,但面對數萬殿後部隊的拼死阻攔,也無法輕易突破。

  一個時辰後,官軍退出了戰場,在十里外重新列陣紮營。

  黃巾軍雖然追擊了一段,但見官軍陣型未亂,也不敢過分深入,便在原地安營紮寨。

  這一戰,官軍大勝之勢硬生生被兩名絕世猛將打斷,巨鹿戰場的局勢反轉。

  黃巾大營。

  連綿數十里的營帳如同一片土黃色的汪洋,在暮色中向著天際線鋪展開來。

  中軍大帳中燈火通明,比周圍的軍帳大了何止一倍。

  帳頂懸著一面繡著杏黃「張」字的大纛,帳簾兩側各站著兩名腰挎長刀的精悍護衛。

  帳內鋪著厚厚的氈毯,正中央的案几上擺著幾碗酒和幾碟烤好的羊肉,雖然算不上豐盛,但對於連日征戰的黃巾軍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款待。

  張角坐在主位上,換了一身乾淨的杏黃道袍,頭上的九梁冠端端正正,面容雖然還帶著戰後的疲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兩團燃燒的火。

  他左手邊坐著張寶,右手邊坐著張梁,兩人同樣面帶紅光,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帳中兩側還坐著七八名黃巾將領,有老有少,個個面色熱切地看著帳門方向。

  「快請!快請兩位壯士入帳!」

  張角的聲音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熱切,朝帳門處的親衛連連揮手。

  帳簾掀開,兩道魁梧的身影一前一後大步走了進來。

  王猛走在前面,他步伐沉穩,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

  林沖緊隨其後,身形修長而精悍,雖然比王猛矮了半頭,但那股內斂的鋒芒同樣讓人不敢小覷。

  兩人走進大帳時,帳中的燭火都彷佛被那股無形的氣勢壓得微微搖晃了一下。

  張角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數遍,眼中的熱切和歡喜幾乎要溢位來。

  他站起身來,快步繞過案幾走到兩人面前,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失態的激動:

  「兩位壯士!今日若非你們在戰場上挺身而出,我黃巾數十萬大軍恐怕就要被盧植那廝擊敗了!你們挽救了我數十萬將士的性命,挽救了我黃巾的基業!請受張角一拜!」

  張角說著竟然真的彎腰就要行禮。

  王猛眼疾手快,上前一步雙手扶住了張角的雙臂,聲音沉穩而帶著幾分急切:

  「天公將軍萬萬不可!猛等本就是黃巾中人,為將軍效力乃是分內之事!豈敢受將軍如此大禮!」

  林沖也連忙拱手道:

  「天公將軍折煞我等了!末將等投身黃巾,便是為了向那些官宦豪強討還血債,將軍若是如此,倒讓我等無地自容了。」

  張角被兩人扶住,順勢直起身來,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眼底深處那抹審視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加熱切的笑容取代。

  他伸手拍了拍王猛的肩膀,又拍了拍林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慨:

  「好!好!兩位壯士有這樣的心志,我黃巾何愁不興!來,快坐!快坐!」

  三人重新落座。

  張角親自給王猛和林沖各斟了一碗酒,又讓人添了幾碟熱菜上來,殷勤得不像是一方統帥,倒像是在招待久別重逢的親人。

  酒過三巡,張角放下酒碗,目光落在王猛臉上,語氣帶著幾分好奇和關切:

  「方才在戰場上,我聽王壯士喊了一聲『狗官兵』,言語中對官府似乎頗有恨意。不知兩位壯士……是否與官府豪強有些過節?」

  王猛端著酒碗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臉上那層從容的笑容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陰鬱。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

  「天公將軍慧眼。實不相瞞,末將與師弟林沖,本就是巨鹿、常山一帶的寒門子弟。幼年家中雖然貧寒,但父母尚在,日子也算過得去。」

  「後來……末將在太行山中得異人傳授武藝,在山中苦修多年,待到藝成下山歸家時,卻發現家中父母已經被當地官府以『通賊』之名屈打成招,活活逼死……」

  他說到這裡,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痛楚和恨意:

  「末將一怒之下,殺了那狗官,卻也因此被官府通緝,走投無路之際聽聞黃巾起義,便投了進來,只是個無名小卒,直到今日方才有了出頭之日。」

  林沖也介面道:

  「末將與師兄同出一門。我下山時,家中也是滿門被當地豪強勾結官府所害,房屋被燒,田地盡奪。我殺了幾人,卻也失了立足之地,只好投奔黃巾。我們師兄弟二人投身黃巾,就是為了能替父母報仇雪恨。」

  張角靜靜聽完兩人的話,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猛地一拍案幾,聲音帶著一種由衷的共鳴和激憤:

  「好!兩位壯士有如此血海深仇,卻還有武藝,當真是天下少有!」

  他站起身來,目光在帳中掃過一圈,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張角起事,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讓這天下受苦受難的百姓,不再受官府豪強的欺壓嗎?兩位壯士的家仇,就是我黃巾的家仇!」

  他轉身看向王猛和林沖,語氣鄭重而熱切:

  「從今日起,本將軍封王猛為北路軍先鋒渠帥,林沖為南路軍先鋒渠帥,各領一軍!你二人同為左右先鋒將軍,是我黃巾軍中最鋒利的刀刃!日後但凡有攻城拔寨之事,你二人持本將軍令箭,自可先斬後奏!」

  張角此言一出,張寶和張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讚許和認同。

  那些黃巾將領們看向王猛和林沖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畏和羨慕——從一個無名小卒直接被封為渠帥、左右先鋒將軍,這在黃巾軍中還是頭一遭。

  王猛和林沖同時站起身來,單膝跪地,抱拳齊聲道:

  「末將等叩謝天公將軍大恩!願為將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張角哈哈大笑,上前將兩人扶起,又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好!好!有你們兩個絕世猛將在,我黃巾何愁不能席捲天下!何愁不能推翻那昏聵的朝廷!來,再飲一碗!本將軍要為你們接風!」

  帳中一時間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不斷。

  那些黃巾將領們紛紛端著酒碗上前向王猛和林沖敬酒,氣氛熱烈得彷佛不是在戰後的大營中,而是在慶功宴上。

  王猛和林衝來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飲著,面上始終帶著笑意,他們知道他們融入黃巾軍了!